第65章 古怪的招式
  陈寒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郭胜彪,冷笑著嘲讽道:“不是吧,下盘这么不稳?”
  扑倒在地的郭胜彪没喊没叫,但他的脸已经迅速涨红,喘气声也粗了起来。
  当眾被撂倒,还被嘲讽,就郭胜彪这脾气,瞬间便上头了。
  郭胜彪压著怒火,双手撑地慢慢站起来.....
  突然,他抄起地上一块拳头大的石头,转身就朝陈寒砸了过去。
  陈寒反应极快,立马侧挪一步躲开了石头。
  石头从陈寒身边飞过,砸在了后面的一间石屋外墙上,弹飞出去老远。
  “我靠!你小子不讲武德!”陈寒叫道。
  场边的孙满仓一看就急了,跳著脚嚷嚷道:“郭胜彪,你特么不要脸!”
  郭胜彪现在只想贏,哪管什么武德,什么脸皮。
  下一刻,郭胜彪已经扑到陈寒跟前,整个人像一堵墙撞过来。
  他两只胳膊张开,准备抱住陈寒,给他来一记狠狠地正面抱摔。
  只要能抱住陈寒,郭胜彪有信心立刻结束战斗。
  但陈寒怎么可能让他得逞,否则这么多年的特种兵不是白当了?
  陈寒看准时机原地起跳,右膝盖往上全力一顶,正好顶在郭胜彪胸口。
  “呃!”
  郭胜彪被这一下顶得往后退了两三步,胸口发闷,连咳了好几声。
  “咳咳.....咳......”
  “陈寒,你他妈的.....咳咳.....”
  郭胜彪捂著胸口,眼里已经冒起了红光。
  “老子要你死!”
  郭胜彪开始不管不顾了,衝上去便是一阵乱拳,毫无章法,纯粹靠蛮力和一股凶劲。
  陈寒身法敏捷得像一条泥鰍,在他的拳缝里左躲右闪、滑来滑去。
  七、八个回合下来,郭胜彪愣是连陈寒的衣角都没挨到。
  “陈伍长好厉害,郭胜彪完全打不到他......”
  “是啊,陈伍长也太厉害了!”
  “哎,你们说,陈伍长该不会学过什么妖术吧?”
  人群里冒出几句小声的嘀咕。
  石坪中央。
  郭胜彪越打越急,呼吸越来越重,额头上全是汗珠。
  此时的郭胜彪在陈寒的戏耍下早已彻底红温。
  但那又怎么样,他除了乱打乱吼,拿陈寒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场边的人见陈寒一直不进攻,渐渐就有点沉不住气了。
  “陈伍长,你倒是打他呀!”
  “没错,你打他呀,陈伍长!”
  “干趴他,陈伍长!”
  陈寒一边躲闪,一边抽空看了眼西边天际,橘红色只剩最后一条线了。
  “差不多了。”
  陈寒说了这么一句。
  就在这时,郭胜彪又是一拳砸过来。
  陈寒这次不退反进,一侧身便贴进了郭胜彪怀里。
  他动作极快,右手穿到郭胜彪的腋下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同时左肩顶住他的胸口,腰马合一,猛的一发力,使出一招过肩摔!
  郭胜彪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觉自己双脚离开了地面。
  那一瞬,郭胜彪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完了!
  郭胜彪整个人在半空中翻了一百八十度,然后“砰”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。
  这一下摔得结结实实,震得他五臟六腑都快散架了,眼前更是金星乱冒。
  但郭胜彪还在坚持,他忍著痛想爬起来,想著今天就算是死,也要跟陈寒同归於尽。
  可他坐起来一只胳膊刚撑住地面,身体还来不及翻过来,陈寒已经衝到他的身后。
  隨即右腿一跨,死死锁住他的腰,左腿压住他的脖颈,双手从他腋下穿过,牢牢扣住他的后脑和下巴。
  这一招叫三角锁。
  三角锁的厉害之处在於,只要一扣上,人的两条腿就成了一副人肉钳子。
  对手的胳膊和脖子全被绞在一起,他越挣扎勒得越紧。
  以陈寒的力量,都不用到十息,对手颈侧的气血就会续不上。
  不管郭胜彪身体多强壮,该翻白眼一样翻白眼,神仙来了也解不开。
  一息,两息,三息......
  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。
  郭胜彪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
  他想挣脱开,却只能乱蹬腿,陈寒的锁扣就像铁箍一样牢固。
  到了五息,郭胜彪的挣扎越来越弱,两条腿从乱蹬变成了抽搐。
  又过了一息,郭胜彪眼睛一翻,晕了过去,彻底不动了。
  陈寒重重吐了口气,卸力鬆开了郭胜彪。
  石坪上鸦雀无声。
  所有人都看傻眼了,他们都是头一次见这种古怪的招式。
  过了两息,孙满仓第一个跳起来喊道:“老大牛逼!老大牛逼!”
  紧跟著,李黑蛋也蹦起来大声欢呼。
  有了两人的带动,墩台上欢呼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  马铁站在原地没动,因为他的表情已经变成了目瞪口呆。
  “我的天,这可是郭胜彪啊,他这么不堪一击的吗?”
  “你看清刚才那下没有?陈伍长就那么一甩,那么大块头的郭胜彪就飞起来了。”
  “哎哎哎,你们知道那招叫什么吗?就是锁脖子那招,我从来没见过。”
  “就陈伍长这身本事,咱们墩台......不,是所有墩台,怕是都没人能比的过吧!”
  四个男村民此时已经挤在一起,脸上又是敬畏又是兴奋。
  秦氏和另外两个村妇也都看呆了。
  三人都没想到,这个年轻的陈伍长,实力竟如此恐怖。
  站在秦氏前面的妇人名叫喜娘,今年二十二,是个寡妇。
  她是椭圆脸,大小眼,眉毛也有点粗,容貌比起秦氏来要差了不少。
  “真没想到,咱们这位陈伍长竟如此勇武,要是將来我能嫁个这般强悍的男子,那该有多好。”
  喜娘看陈寒的时候,两个眼睛已经变成了心型。
  旁边的妇人比喜娘大了两岁,墩台上的人都喊她一声春桃。
  春桃是个逃荒的,前两年晕倒在了鹰嘴山脚下,是当时的墩长把她捡回来的,后来就一直留在了墩台。
  比起喜娘,春桃长得倒也没好看到哪去。
  可人家春桃有个优点,腚大!
  在墩台的这些男人们眼里,绝对是个好生养的婆娘。
  春桃一听喜娘这么说,立刻笑著打趣:“我说喜娘,光勇武可不够,最要紧的是夜里贴心,办事有劲儿!”
  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,要是你真找到想陈伍长这般壮实的男子,就你这小身板,怕是承受不住哦,嘻嘻嘻......”
  说著春桃便捂嘴笑了起来。
  喜娘听得虽然有点脸红,但心里却很嚮往:这种好日子,自己真能过上吗?
  这时,石坪中央的陈寒站了起来。
  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低头看了一眼晕过去的郭胜彪,转头便喊道:“满仓,黑蛋!把人绑了,关好!要是人跑了,我唯你们是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