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章 就你这点能耐,还敢跟老子玩偷袭?
  郭胜彪接连尝试了两、三次,都没找到绕后的机会。
  渐渐的,郭胜彪心里的火越窜越高,烦躁的情绪也越来越重。
  “你看看我这脑子,明明是放在那边嘛!”
  郭胜彪一边念叨一边转身朝陈寒走去:“不好意思啊陈伍长,这几天事情比较多,给忙忘了。”
  话音未落,郭胜彪已经走到陈寒的右手边。
  但他脚步没停,像是要径直从他身边经过,去对面墙角的木架子上拿什么东西。
  陈寒没说话,就这么看著郭胜彪,目光冰冷。
  在陈寒眼里,郭胜彪刚才的一举一动像极了一个演技拙劣的小丑。
  什么找钥匙,什么记性不好,陈寒压根就没信过他的鬼话。
  陈寒会跟著他一起进屋,无非是想看看他要玩什么花招。
  就在这时,郭胜彪突然拔出自己腰后的匕首,朝著陈寒便刺了过去。
  “去死!”
  刀尖划出一道短促的弧线,直指陈寒心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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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这一刀又快又狠,绝对是奔著一击毙命去的!
  只可惜陈寒早有防备。
  郭胜彪匕首刺出来的那一瞬,陈寒已经动了。
  他老早就在等这一刻了。
  前世在特种部队练了十年的近身格斗,郭胜彪这点伎俩在他眼里,就跟慢动作回放差不多。
  只见陈寒左脚往后撤了半步,身子微微一侧,匕首便擦著他的衣襟划了过去,带起一道凉风。
  郭胜彪一刀刺空,整个人重心前倾,还没来得及收势,陈寒的右手已经探了出去。
  说时迟那时快,陈寒五指一下扣住郭胜彪握刀的手腕,往下狠狠一拧,再往前一送。
  “咔。“
  是腕骨脱臼的声音。
  郭胜彪闷哼一声,匕首脱手落地。
  但这还没完。
  陈寒顺势抓住他的胳膊,往自己这边一拽,同时右膝猛的往上一顶。
  “砰!“
  膝盖正中郭胜彪的腹部。
  郭胜彪魁梧的身体瞬间弓成了虾米,眼睛瞪得溜圆,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惨叫。
  陈寒没给他喘息的机会。
  他鬆开郭胜彪的胳膊,右手握拳,一记直拳重重砸在郭胜彪的下巴上。
  “啪!“
  郭胜彪的脑袋猛的往后一仰,整个人向后趔趄出去。
  陈寒立刻跟进两步,伸手抄起桌上装水的陶壶,毫不犹豫砸向郭胜彪头顶。
  “咣!”
  陶壶瞬间碎裂,陶片散落一地,水珠飞溅四射。
  郭胜彪被砸得脑袋一偏,两眼发直。
  只见他身子晃了两晃,像棵被砍断根的树,然后便直挺挺的栽了下去。
  当场晕了过去。
  整个过程不到三息。
  陈寒看了一眼郭胜彪,冷笑道:“就你这点能耐,还敢跟老子玩偷袭?”
  说罢,陈寒打开屋门,冲屋外高声喊道:“孙满仓!李黑蛋!”
  自打陈寒跟著郭胜彪进了屋,孙满仓和李黑蛋就一直在外面不远处蹲著,两人生怕陈寒被郭胜彪给阴了。
  此时一看陈寒开门喊他们,两人立刻屁嗲屁顛的跑了过来。
  一进屋,孙满仓就看见地上跟死狗一样躺著的郭胜彪,登时眼睛就直了。
  李黑蛋也惊得嘴巴张大。
  “找根绳子,绑了。”陈寒下令。
  孙满仓看了一眼陈寒,又看了看晕过去的郭胜彪,还是有点没缓过劲来。
  “老大,真绑啊?”孙满仓说著便咽了口唾沫。
  陈寒斜睨了他一眼,皱眉道:“听不懂人话是吧?”
  孙满仓连忙道:“听得懂,听得懂。”
  说罢,孙满仓就在屋里找来两根麻绳,在李黑蛋的帮助下將郭胜彪绑成了个大粽子。
  这个过程里,门一直是开著的,石坪上的人早就围过来了。
  马铁站在最前面,嘴上没说话,眼珠子却瞪得跟铜铃一样。
  旁边几人面面相覷,脸上全是“这他妈也行”的表情。
  “郭伍长......不是,郭胜彪这就被拿下了?”
  “天吶,陈伍长这才来几天啊......”
  “陈伍长比郭胜彪矮半个头呢,郭胜彪居然打不过他。”
  几个墩军挤在一起低声咬耳朵,有人眼里藏著兴奋,有人脸上还掛著担心。
  毕竟郭胜彪在墩台横行霸道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被收拾了大家心里都很痛快。
  但痛快归痛快,没人敢放肆笑出来。
  万一郭胜彪回头又翻身了呢?到时候谁笑过,谁就得倒大霉。
  卢秉中站在人群最后面,眉头皱得很紧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  他是郭胜彪的铁跟班,平时跟著吃香喝辣,这会儿看著自家老大被捆成粽子,脸上火辣辣的,愣是没敢往前面凑。
  就在这时,地上的郭胜彪突然哼了一声。
  接著他便慢慢睁开眼......
  郭胜彪先是茫然的看了看房梁,隨即突然感觉身上被勒得喘不上气。
  低头一看,原来自己被麻绳绑成了粽子。
  下一刻,郭胜彪炸了。
  “陈寒!你他妈敢绑我?!”
  他声音跟破锣似的,石屋里都出现回音了。
  “你是伍长,老子也是伍长!你凭什么绑老子?!你特么算老几?”
  陈寒不吭声,就这么抱著胳膊靠在桌边,静静的看著郭胜彪发怒。
  郭胜彪用力挣扎了几下,麻绳却纹丝不动。
  郭胜彪更急了,再次拔高嗓门叫道:“陈寒,你这是滥用私刑!”
  “我跟你职级相当,你有什么资格绑我?”
  “我要去青岩堡告你!告你滥用私刑!”
  郭胜彪越骂越激动,脖子上的青筋都蹦出来了。
  “你个小兔崽子,仗著背后有人就敢在墩台胡作非为!”
  “我看你就是想抢老子的位子!你这是公报私仇!”
  “姓陈的,你別以为我怕你......”
  陈寒听了一小会儿,发现郭胜彪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句,顿时觉得有些无趣,无聊的打了个哈欠。
  接著,他转头对李黑蛋道:“黑蛋,去伙房拿块抹布。”
  “啊?”李黑蛋一愣,不解的问:“老大,你要抹布做什么?”
  陈寒道:“这傢伙太聒噪了,我想安静一下。”
  李黑蛋顿时会意,转头屁顛屁顛的跑了出去。
  不一会儿,李黑蛋就回来了,手里拿著一块黑黢黢,油乎乎的破抹布。
  “老大,抹布来了。”
  李黑蛋一脸兴奋的走过来,伸手將抹布递到陈寒眼前。
  陈寒刚要去接,抹布上那股难闻的餿臭味便进入了鼻腔。
  陈寒当时就有点犯噁心,立刻身子后仰,皱眉连连摆手,示意李黑蛋把抹布拿远点。
  “我靠,这么难闻的抹布?你从哪找来的?”陈寒一边用手掌扇风一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