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 温知月的心思
  她拉开抽屉,把充电器、护手霜、一本看了半截的小说塞进包里。
  下楼的时候,祁文深正站在玄关等她。
  沈玉兰送她到门口,又叮嘱了一句,“想姑姑了就给我打电话。”
  沈若抱了她一下,“知道了姑姑。”
  沈玉兰拍了拍她的背,“去吧。”
  祁文深接过沈若手里的包,先出了门。
  沈若跟在他后面,走出院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。
  沈玉兰站在门口,冲她挥了挥手。
  沈若笑了笑,转身钻进车里。
  车子驶出巷口,拐上主路。
  “表哥,星河弯那里离医院近,以后你不用专门接我上下班。”
  “我喜欢接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温知月今天轮休。
  等其他人都出去了,她从包里拿出小镜子,开始化妆。
  眉笔细细描过眉峰,眼影选了最浅的大地色,眼线只勾到眼尾就收住。
  口红是温柔的豆沙色,不能太淡显得寡淡,也不能太浓失了分寸。
  化完,她对著镜子端详了片刻。
  镜子里的人,肌肤晶莹如玉,淡淡妆容衬得整个人气质脱俗。
  她今天穿了件浅米色旗袍,合体的剪裁將腰线勾勒得玲瓏有致,裙摆开衩,走动时若隱若现地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线条,明艷动人又不失温婉。
  想到那个人,他喜欢的就是这种格调。
  温知月对著镜子抿了抿唇,起身拎起手包,走出了休息室。
  星河湾那边。
  一进门,沈若还没来得及换鞋,就被祁文深从抱了起来。
  男人双手托著她的臀,將她整个人往上掂了掂,低头就亲。
  嘴唇的温度滚烫热辣。
  沈若被他亲得腿软,手里的包掉在玄关柜上。
  亲了一会儿,沈若偏头喘了口气,手指揪著他衬衫领口,“祁医生…,你天天这样迟到…可不行哦。”
  祁文深抱著她往臥室走,声音里带著点笑意,“院长特批,我上九点半,所以,速战速决。”
  “凭什么你可以迟上班?”
  “凭我要追老婆。”
  沈若一边脸红一边羡慕得不行。
  大佬就是大佬,连领导都对他让步。
  她一个实习小护士,迟到一分钟都要被护士长记小本本。
  “我要是也能这样就好了。”
  她嘟囔。
  祁文深將她放在床上,手已经探上她胸前,隔著薄薄的布料抚上那里的柔软,“你可以不干。”
  沈若心里嘖了一声。
  谁不想躺平?
  谁不想每天睡到自然醒,花著男人的钱,逛街做美容喝下午茶?
  最主要的是,她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的长期饭票啊?
  穿书过来的时候只顾著按剧情走,现在剧情已经偏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去了,男主和原女主的关係线完全乱了套,她连自己是该继续攻略还是该准备跑路都搞不清楚。
  唉!
  真苦恼。
  她想舒舒服服躺平啊,可要是躺到一半被掀翻,那多难看。
  祁文深见她分神,掌心微微加重了力道。
  沈若吃痛,轻嗔一声,拍他手背,“轻点…你以为是铁做的。”
  “不,是水做的。”
  他嘴上应著,手指往下滑。
  沈若喘著出去说,“这算一次。”
  祁文深低低笑了一声,“不算,我又没在这过夜,现在只是睡你。”
  沈若被他指尖撩得腰肢发颤,声音也软下来,“你……你耍赖……”
  沈若被他堵得无话可说,感觉腰下一凉,无语。
  这男人一天不做难受是不是?
  祁文深的將勾下的那片薄布料一扔。
  手在她那里流连。
  沈若仰起头,红唇微张,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人,等著有人递来一杯水。
  祁文深满意地看著身下小女人的反应。
  让她要搬家。
  让她想一个人住。
  祁文深伏在她耳边,“若若,我来了。”
  不再折磨她,覆身而下。
  沈若满足地嗯了一声,双手死死攥紧床单。
  床垫颤动不停。
  祁文深低头吻她耳垂,气息灼热,“快不快?”
  沈若摇头,又点头,自己也不知道要什么。
  沈若被折腾得彻底没了力气,软绵绵地摊在那里任他发挥,连声音都叫哑了,祁文深才停下来。
  他低头看她,“还有力气瞪我吗?”
  他低头看她,“还有力气瞪我吗?”
  但眼睛里媚意未散,勾得祁文深腰下又是一紧。
  隨即又覆身上去。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另一边。
  温知月去了茶室。
  茶室在城东的一条老街上,门口摆著两盆修剪整齐的罗汉松,推门进去就是一阵裊裊的茶香。
  这里是京市很多雅致太太和名媛的集中地,装修是古色古香的中式风格,竹帘半卷。
  温知月进去的时候,几个隔间里已经坐了人,隱约传来低低的谈笑声。
  她跟著服务员往里走,去自己预订的隔间。
  她今天约了一位茶艺师学泡功夫茶,学费不便宜,但她觉得值。
  这种场合认识的人,档次不一样。
  对面走来一位气度优雅的贵妇人,深紫色丝绒旗袍,盘发一丝不苟,颈间戴著一串温润的珍珠项炼,步伐从容,气质卓然。
  那妇人经过温知月的时候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然后微微頷首,继续往前走,进了隔壁的隔间。
  温知月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  她认出了这个人。
  是名媛圈里出了名的张太太,也是那个人的母亲。
  温知月上辈子为了祁文深,对其他追求者视若无睹。
  这一世,没了祁文深,她只能在別的男人身上花心思了。
  落座之后,她点了一壶金骏眉,低头慢慢洗杯。
  她端坐在蒲团上,手法虽然生涩,但胜在姿態端正,神色专注,每一步都透著认真和优雅。
  隔壁隔间的竹帘忽然被掀开一角,那位穿深紫色旗袍的贵妇人探进半个身来,手里端著一杯茶,笑容和煦,“小姑娘,茶艺学得不错,我这边刚泡了一壶老白茶,要不要过来尝尝?”
  温知月抬头,看著那张端庄优雅的脸,心跳加速了一下,但她脸上只露出略带惊喜的微笑,“前辈盛情,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  她放下手里的茶具,站起来理了理旗袍的裙摆,施施然走了过去。
  步伐从容,姿態优雅。
  竹帘在她身后落下,茶香重新瀰漫开来,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两个女人相对而坐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