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有没有连体手术
  一个星期没做,喝了点酒,靳柏寒显然蓄势待发。
  凌乱的衣物散落了满地,公主头上顶著靳柏寒扯下来的领带满屋子跑。
  扯到最里面的时候,他呼吸很重,额头抵著她的。
  手指在良心上打著圈,“什么时候买的,故意勾我?”
  “勾著又不让吃,太太,你训狗行家?”
  他说著,扯了扯蕾丝上的缎带,轻薄如蝉翼的布料被他手指一勾,轻飘飘如一只夜蝶缓缓坠地。
  他顺势划过她的腰肢,捞起她的腿,贴著劲腰。
  “老婆,知不知道我最喜欢什么。”
  舒影咬著手指,额头和脸上全是细密的汗水,声音细细又勾。
  “嗯?”
  “最喜欢你的大腿,贴著我的脸,躺著或者你坐著都行。”
  舒影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,浑身都被刺激得颤了颤。
  他的手指甲剪得很乾净,进来的时候也很礼貌,会多看看多走走,还要时不时问问她这个主人。
  舒影崩溃哭著挠他,让他快点,偏偏又是漫长的欢愉折磨。
  十指紧扣,划过脐,腿內侧被落下一个又一个啄吻,密密麻麻。
  手指使唤,尖叫来的快,余韵却长,酡红的脸,迷濛的眼,最后胳膊攀著他的脖子,哭得令人心也跟著颤。
  “真想死你身上。”
  “有没有连体手术。”
  “快出去!”舒影推他。
  “你也不肯放我走,是不是捨不得我,嗯?”
  舒影最后是哭著睡著的。
  早上太阳照到房间的时候,房间一片凌乱,衣服毛毯抱枕,浴室的东西撒了一地。
  谁进来的只一眼就能判断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  舒影想也不想,赶紧推了靳柏寒一下,可惜软绵绵没什么力气。
  男人睡得沉,感觉到她在动,下意识就一拱腰要杵一下,舒影乾脆捏住了他的鼻子。
  手臂跟腿怎么这么沉,压得都喘不上气了。
  靳柏寒迷迷瞪瞪睁开眼,看著她脸上的压痕,凌乱的头髮,微微红肿的唇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眸光幽深了点。
  大清早属於男人的旺盛时期真是没有任何缓衝时间。
  “今天我还有演出呢。”舒影声音小了下去。
  靳柏寒好笑,一下扑了过去,舒影尖叫一声,他却在她头顶轻轻吻了一下,撑起的胳膊肌肉賁张。
  “记帐!”
  他一下翻身下床,收拾残局。
  舒影坐起来,裹著被子红著脸,“你收拾的时候能不能穿个衣服。”
  “不行,反正我浑身上下都是舒影的所有物,你儘管看,这么漂亮的身体我天天练,不会长针眼的。”
  说著他还低头看了眼,“一点没变小,说明了什么,铁杵还不够勤奋,成不了针。”
  舒影受不了了,抓起枕头砸他。
  靳柏寒一把抓住,笑得又痞又坏,“打坏了你以后还怎么用,对它好点。”
  舒影恨不得扑上去咬他,又不想羊入虎口。
  他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利索,弄完了回来抱著她去洗漱。
  只不过刷牙的时候也要黏糊糊就对了。
  吃饭的时候,还想让舒影坐怀里吃,她才不要,被云姨看到她还怎么见人。
  徐昉大清早就来了,以及造型助理,靳柏寒今天的行程就是去孟家给老爷子贺寿。
  舒影得去剧院,靳柏寒没把孟家那边当回事,非要亲自送舒影去剧院,把人送到了,这才慢吞吞开车回家。
  等做完了造型到都中午了。
  此时的孟家老宅,名流云集,各色豪车停著,孟青跟著家里的长辈正在门口迎宾。
  周沅跟著母亲罗馨文跟大哥周湛一块到场。
  “祝老爷子福如东海,寿比南山。”
  “多谢多谢,里边请。”孟家小辈来来往往,都在迎宾,场面倒是大。
  罗馨文这段时间正在为儿女婚事操心,一到场,就熟门熟路去找了自己几个姐妹。
  周沅也找到自己的姐妹帮凑堆,果然大傢伙最近的话题,都是围绕著靳柏寒新婚的。
  见周沅一来,立刻闭嘴了。
  周沅神色麻木,“说吧,反正背著我,我也知道。”
  小姐妹訕訕,“这不是怕说出来,你伤心吗。”
  “我伤心事情就会有变化么?”周沅喝了口果汁,“都说什么了。”
  “嗐,还能有什么,不就是昨天靳柏寒那么大阵仗,给那个港妹搞首演么?也不知道是撑场面,还是真的在意。”
  “这么大一顶绿帽,反正我是没脸的,要我肯定要离,反正婚讯也没有大范围公开,离了也无所谓的。”
  “对啊,那个段淮我之前还在会所遇到过的,长得確实很帅啊,跟靳柏寒两种风格,在一起纠缠7年,一时半会哪就收心了?”
  “那个小明星闹到网上,保不齐就是婚內藕断丝连呢,反正是联姻,给了谁难看,谁心里清楚,他们那边都开赌局了,我赌下个月就离。”
  “哇,你这也太急了吧,他们资產都未必整合。”
  “所以咯,怎么?你很看好啊。”
  “开什么玩笑啊,沅沅,孟青可是放话了,靳柏寒她要定了,你可打起精神来啊,只要没孩子,不亏的。”
  靳柏寒啊,如日中天的靳家。
  別说年少有为,相貌英俊,那身材气场,还有能力有手腕。
  反正都是要联姻,为什么不选个最好的。
  多少圈內的千金愿意接触,结果便宜了个外来户。
  这怎么忍。
  “而且你要是输给孟青,她还不得踩你几脚!”
  周家原本在孟家之上,小时候孟青不过是给自己当跟班的。
  可惜周家没落,孟家攀上了靳家,一路高歌猛进,如今孟家多有子弟在任上,孟青从跟在她屁股后面,变成了逐渐与她齐平,现在已经是远远將她甩在身后了。
  周沅握紧拳头,佯装不在意道:“她先成功再说吧,別偷鸡不成蚀把米。”
  孟青今天穿的十分张扬,站在门口眼睛巴巴地就是等靳柏寒。
  直到那张扬的车牌停在门口,孟青才眼睛一亮,扯了扯父亲的袖子。
  孟庆林见状笑道:“去吧。”
  孟青提著裙摆,亲自跑到了车前。
  徐昉下了车,打开车门的时候,叶临西直接钻了出来。
  孟青的一句“柏寒哥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里,“怎么是你?柏寒哥呢。”
  另一边,叶观南的副驾驶,男人打开车门,长腿落地,比起其他人盛装出席,靳柏寒只是休閒服,看起来只是来这溜达一圈的。
  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眾人,孟青再抬眼,只能看到三个人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