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黄蓉还是太权威了!
  厢房之內,烛火摇曳,光影昏沉。
  两道身影交错辗转。
  衣袖翻飞,掌风轻柔缠绵,不似廝杀比拼,反倒像一场极致的武道交融。
  李志常武学高深,招式精妙绵长,分寸把控极致,一招一式都带著极强的侵略感与掌控力。
  黄蓉还没放开,只是被动接招。
  在这般温柔又霸道的技艺切磋之中。
  心神渐渐失守。
  李志常浑厚的內力、精湛的武艺、沉稳的气场,一点点击溃她所有的防备,將她彻底折服。
  朦朧之间,黄蓉眼角余光无意间扫过床榻之上酣睡不醒的郭靖。
  那一眼。
  愧疚、慌乱、羞耻、悔恨……
  “靖哥哥……”黄蓉轻唤一声。
  万般情绪瞬间涌上心头。
  她想伸手抓住郭靖的手,寻找一丝慰藉。
  可李志常看破她的企图,趁机发起凌冽攻势。
  一掌高举……
  破风落下……
  黄蓉一瞬,心神大乱,气息滯涩……
  就这一瞬间,她破绽百出,浑身脱力,彻底失去了反抗与周旋的能力。
  內力被散。
  败了……
  终究是输了。
  她知道会输,但没想到输得这么快,输得这么狼狈……
  可这只是开始。
  李志常擅长抓住这样的机会,不给喘息……
  誓要彻底击败对手。
  两个时辰之后。
  李志常离开,只是轻描淡写地轻抚了一句:
  “夫人,辛苦了。”
  “以后,咱们就是一条船的自己人了。”
  黄蓉记不清自己输了几次……
  所见之处,全身都是李志常留存的痕……
  天微亮。
  郭靖悠悠转醒,看到了身旁憔悴、凌乱的黄蓉。
  他心头愧疚,搂住了黄蓉:
  “蓉儿,你这般?是我昨夜喝醉……”
  黄蓉不答,只是轻轻点头。
  另一边。
  李志常回到臥房,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动,体內內力喷薄。
  他立即打坐调息。
  他没想到,这一夜,他內力暴涨。
  涨疯了!
  隨著黄蓉一次次落败,系统加成的內力,源源不断一般,涌入体內。
  他又惊又喜。
  黄蓉还是太权威了!
  午后。
  暖阳和煦,金辉南山。
  山间清风穿林而过,吹散了昨夜残留的酒气。
  郭靖酒量粗浅,昨夜贪杯酣饮,醉得人事不知。
  醒来之后脑中浑浑噩噩,以为自己酒后失態,粗鲁冒犯了黄蓉。
  他心思淳朴耿直,一直以为是醉酒乱性,亏待了妻子。
  心中满是懊恼自责。
  整整一个上午。
  郭靖都守在黄蓉身侧,柔声宽慰、笨拙致歉,反覆叮嘱她好生休养。
  他见黄蓉神色懨懨、沉默寡言,只当她是受了委屈。
  安抚妥当黄蓉之后。
  郭靖特意寻来了杨过。
  此前他本打算將杨过带回教导。
  可经过这几日相处,见李志常行事沉稳、武功卓绝,对待后辈温和有度,往日的偏见早已彻底改观。
  “过儿,此前是郭伯伯思虑不周,对你多有苛责。”
  “既然你想留在全真教,那便安心留下修行,不必多虑。”
  杨过猛然抬头,眼底满是错愕。
  他只听郭靖继续说道:
  “你师傅,李志常道长,修为高深,武道精湛,心性通透,品行端正,乃是当世难得的良师。”
  “你留在山上,踏踏实实跟著他潜心学武,安分修行,切莫顽劣闹事,辜负道长栽培。”
  得知自己不必被迫离开终南山,杨过心头大喜,眉眼瞬间亮了起来。
  “多谢郭伯伯!我一定好好修行,绝不惹是生非。”
  郭靖望著少年青涩的面庞,想起早逝的杨康,眸中掠过一抹感慨与期许。
  “你好好在此修行,沉下心打磨心性、苦练武艺。假以时日,等你武功精进、有所大成,郭伯伯便再上终南山,亲自来接你。”
  杨过重重点头。
  吃过午饭。
  终南山山门处,天光清亮。
  郭靖一身粗布长衫,身姿挺拔,面色依旧带著淡淡的酒后红润,昨夜酣饮比武的畅快还未散尽。
  他领著黄蓉,专程向李志常辞行,准备下山返程。
  黄蓉默默跟在郭靖身侧,眉眼低垂,神色懨懨。
  昨夜那荒唐缠绵的一幕幕,如同烙印刻在心底,挥之不去。
  她面色看似平静,耳根却始终泛著浅红,心头杂乱如麻,不敢抬头直视李志常。
  李志常神色淡然。
  一夜过后,他依旧眉目澄澈,不见半点疲惫,唯有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。
  郭靖上前一步,爽朗一笑,语气满是真诚:
  “李道长,昨夜把酒论武,实在是平生畅快!”
  “我许久没有这般尽兴过了。”
  “改日若是有空,我定再邀道长痛饮相聚。”
  李志常缓缓点头,目光下意识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黄蓉,语气平淡绵长:
  “郭兄,我也是,很久没有如此尽兴了,当真酣畅淋漓。”
  “能结识郭兄这般坦荡豪杰,亦是我的荣幸。”
  “有缘,改日再聚。”
  话音落下,李志常视线定格在黄蓉身上,目光不偏不倚,直白又隱晦。
  他薄唇轻启,声音压得低缓,刻意加重了语气:
  “郭夫人,昨夜多有得罪。”
  短短六个字,轻飘飘落在空气里。
  黄蓉身子猛地一僵,心口骤然一缩。
  她像是被人狠狠掐住心弦,猝不及防抬眸,一双眸子骤然放大,眼底满是惊慌失措。
  那一声得罪,意味深长。
  一旁的郭靖也是一愣,满脸诧异,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妻子,疑惑问道:
  “得罪?昨夜怎了?”
  黄蓉喉间发紧,牙关紧咬,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回话,掌心沁出一层薄汗。
  不等她开口。
  李志常从容解围,唇角勾起一抹浅笑,坦荡开口:
  “昨夜夫人不胜酒力,醉意上头。都怪我一时兴起,频频劝酒,才让夫人饮多了,实属我的过失。”
  这番解释冠冕堂皇,却也滴水不漏。
  郭靖听罢,当即开怀大笑,憨厚直率,没有半分疑虑:
  “原来如此!李道长太过客气,言重了。”
  “昨夜本就是我贪杯嗜酒,怎能怪罪道长?”
  “能结识道长这般通透之人,当真算是我郭靖人生一大幸事。”
  “天下知己难寻,改日必定再聚痛饮!”
  李志常微微拱手,含笑不语。
  寒暄完毕。
  郭靖再度拱手道別,带著心神恍惚的黄蓉,转身迈步走下山门。
  山路蜿蜒,清风拂动衣袂。
  郭靖步履轻快,满心畅快,一路还在低声念叨昨夜比武饮酒的趣事。
  而黄蓉,脚步沉重,心口闷堵。
  快要行至山脚之时,她终究没能忍住,下意识偏过头,悄悄回眸。
  目光落在了李志常身上。
  那一眼,跨越数十步山路。
  带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眷恋。
  而李志常的眼神,就像是猎人,故意放走了猎物。
  为了能多玩耍一番的自信和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