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初入演武场
第二天，早上8点，值班室。
老张把牛皮纸信封拍在桌上，抽出五张崭新的百元钞，当著陈默的面数了一遍。
“小陈，拿著。昨晚的事，公司奖的，还有提前转正的红包。“
“哟，陈哥，这就转正了？“小李不知什么时候晃进了值班室，手里攥著车钥匙，一脸“我就知道“的懒散表情，“可以啊，入职不到一个月就转正，破了咱们队的记录了。“
他凑过来，瞥了眼信封，笑一声：“五百块，够我吃顿几顿宵夜。陈哥，转正了是不是得请客？“
要是以前，发个奖金啥的，请同事吃宵夜，那对陈默而言当然是没有问题。
现在陈默卡里就9千多点，本来还有3万多，一周前才扣了房贷，如果不是中途给7栋王太太兼职模特赚了小3千，现在就只剩6000。
还有一周发工资，加上工资也才一万8左右的存款，下个月的房贷还是不够。
难不成真得对著手机点点头，张张嘴？
小张也凑了过来，黝黑的脸上掛著憨厚的笑容，挠了挠后脑勺：“陈哥，恭喜你啊！以后你就是正式队员了，那个...是不是工资涨了？能涨多少啊？“
老张瞪了小李一眼：“去去去，刚转正就惦记著吃。小陈，別理他。“
他转向陈默，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，“手续我昨天就提交了，经理特批的。你小子...眼毒，心细，是个干安保的料。以后b区那片儿，你多盯著点。“
“干安保的料”，陈默琢磨著不像是夸人的词，但是是可起道：
“谢谢老张。“
陈默收起信封，顿了顿，看向小李和小张，“可以，找个时间，烧烤摊，我请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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债多不压身，系统的提示响起：
【已完成系统任务：成为外门弟子】
【获得奖励：自由属性点+0.2】
【身份更新：外门弟子】
自由属性点，陈默垂下眼，瞳孔里闪过一丝光亮。这才是真正值钱的东西。
五百块能买什么？几顿顿像样点的饭，或者半双名牌鞋？
没了对於陈默当前的境地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但0.2点属性，意味著他能把精神力推上1.4，意味著学习能力、记忆力、感知力的实质性跃迁。
那是用钱买不到的进化。
如果將力量提升到1.6，不敢想像自己的力量有多强，不过持续增大块头容易暴露。
陈默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雏形：有了系统加持，他会变强，但他不能一直选择当保安。
当保安的目的已经从获得工资演变成了接取系统任务，只是目前不清楚系统是只绑定在这个小区，还是出去也能接任务。
所以保安的工作需要继续保留。
赚钱任务同样重要。试问当今社会，什么方式赚钱最快？当然是有流量的人赚钱最快。
因此，陈默觉得，需要慢慢地让自己变得有名气起来。
首先，
“系统，给我加点口牙“
【力量：1.5 → 1.6】
【敏捷：1.3 → 1.4】
---
下午，员工宿舍，陈默站在穿衣镜前，解开了保安制服的纽扣。
镜中的男人让他感到陌生。
【宿主：陈默】
【境界：凡俗境】
【力量：1.6】
【体质：1.2】
【敏捷：1.4】
【精神：1.2】
【身份：云嵐宗外门】
【技能：神识外放（初窥门径）】
力量1.6，体质1.2，敏捷1.4带来的改变是顛覆性的。
原本微驼的肩背彻底挺直，肩胛骨像是被重新锻造过，在制服下撑起一道凌厉的倒三角线条。
腰腹间的赘肉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紧实的、薄削的肌肉线条。
这不是健美选手那种夸张的块状，而是像古画里的劲弩，弹簧钢般藏著 爆炸性的 的张力。
保安制服宽鬆地掛在身上，从外表看，他只是比普通的三十二岁男人“精神一些“，肩宽一些，绝不会有人想到这身布料下藏著异於常人的肌肉密度。
最惊人的是气质。
曾经因失业和离婚而浑浊的眼神，如今变得锐利而沉静，像是打磨过的黑曜石。
三十二岁的年纪，配上这具精悍的身躯，既不显得青涩，又透著一股子正值巔峰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陈默满意的审视一番，活动了一下肩胛，他需要去劲道健身房办张卡。
云顶天宫小区中央会所虽然也有健身房，但是仅为业主提供，而且陈默的目的並不是找个地方锻炼
一、他需要数据，需要知道这具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，在纯粹的物理规则下究竟能做到哪一步。
二、他需要被注意到，被大眾所注意到。
国外的健身网红阿纳托利，喜欢偽装清洁工行走在健身房。
而我陈默则以一个真正保安的身份，去健身房。
---
劲道健身房，这是云城连锁的大型中高端健身房，落地玻璃窗，器械区宽敞明亮，瀰漫著橡胶和汗液混合的气味。
前台是个染著粉色头髮的小姑娘，看到陈默戴著黑色口罩，穿著保安制服、踩著制式黑皮鞋走进来，眼神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，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微笑：
“先生，您是体验还是办卡？“
【你已踏入散修演武场】
【无可触发任务】
“办卡。“陈默掏出手机，“最便宜的月卡，多少钱？“
“月卡 299，季卡 799“
“月卡。“陈默毫不犹豫。299 元，相当於他一整天的工资。
微信扫码时，支付成功的提示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脆。
“需要私教吗？我们现在的活动是买课送...“
前台小姑娘话没说完，一个穿著紧身运动背心、双臂格外发达的壮汉已经走了过来。
“兄弟，第一次来？我是这里的教练，阿龙。“壮汉上下打量陈默，目光在他撑紧制服的肩线上停留片刻，又落在他那双沾著灰的皮鞋上，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，
“看你这身形，有点底子啊？要不要测个体脂？买几节课，我帮你针对性雕刻一下线条？我们这行，讲究科学训练，瞎练容易伤身。“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“陈默礼貌但坚决地拒绝，“我就隨便练练。“
“隨便练练可练不出效果...“阿龙还想纠缠。
陈默没再说话，拿著临时卡径直走向了自由重量区。阿龙在他身后撇了撇嘴.
自由重量区下午人不少。深蹲架前正好空著——不是没人想用，而是几个穿著紧身衣的健身达人刚做完大重量组，正在旁边休息，等著看下一个是谁来“接棒“。
陈默把外套脱下，露出里面的蓝色保安服。他活动了一下踝关节，没有热身，没有拉伸，直接走到槓铃前。
陈默穿著蓝色保安服走了过来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，偶有注意到，也只会好奇健身房什么时候请了保安。
他没有热身，没有拉伸，径直走向那堆叠放在墙边的槓铃片。
80kg。
他弯腰，单手抓起桿身，像挥舞一根竹竿般轻鬆地做了几个罗马尼亚硬拉。看起来动作有些生疏，背部微微弓起。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兄弟，硬拉別弓背，容易腰椎间盘突出。“
陈默回头，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 t 恤，戴著黑框眼镜，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程式设计师，但露出的前臂肌肉线条分明，虎口处有明显的茧子。
“你启动时臀部太高了，这样变成纯靠腰拉，不是腿后侧链发力。“
眼镜男走上前，指了乎陈默的髖部，“脚与肩同宽，槓铃贴近小腿，臀部下沉，想像你要把脚下的地球踩穿，用腿把地面蹬离自己，而不是把槓铃拉起来。背部要挺直，像一块钢板。“
陈默假装愣了一下。他虽没有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，但来之前，已经查阅过一些健身视频，凭著著1.2精神力额外带来的学习能力，陈默已经对力量举的极大动作了熟於心。
“试试。“眼镜男做了个示范，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，俯身、握槓、蹬地、锁定，一气呵成。
陈默依言调整姿势，感觉到发力模式完全不同，膕绳肌和臀大肌的募集感更强烈，腰部的压力骤减，力量传导更顺畅。
“谢谢。“陈默由衷地说，精神 1.2 带来的学习能力让他迅速记住了要点。
“客气，我也刚开始练不久。“眼镜男笑了笑，“加重量试试吧，看你热身挺轻鬆的。“
陈默点点头，开始在槓铃两侧加片。
100kg。
轻鬆，像提起一袋大米。陈默做了3个，面不改色，连呼吸节奏都没变，槓铃杆在他手中稳如磐石。
旁边几个休息的健身达人瞥了一眼，没太在意。这个重量，有点底子的都能做。
140kg。
陈默加了两个 20kg 的片。这一次，他感觉到大腿后侧和臀部开始充血，握力微微收紧。
“哟，这保安还真敢上重量啊？“一个正在臥推的壮汉支起身子，对旁边的搭子笑道，“穿著那鞋，不怕把腰闪了？“
“看著吧，一会儿就得叫救护车。“另一个人嗤笑一声，“这握力带都不用，手指不要了？“
確实，陈默的身形太具欺骗性了。
保安制服宽鬆地罩在身上，看不出夸张的肌肉维度，顶多算是“结实“，和周围那些穿著紧身衣、手臂比腿粗的肌霸们相比，简直像个误入的路人。
而且硬拉对握力要求极高，100kg以上通常需要握力带或锁握，但陈默只是普通地握著槓铃，指节发白却稳如铁钳。
180kg。
槓铃片撞击地面的声音稍微重了一些，橡胶垫发出沉闷的呻吟。
陈默做完这一组，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前臂静脉微微隆起。他直起身，发现周围的嘈杂声低了一些。
那个叫阿龙的教练原本在带女会员练臀桥，此刻也停下了动作，远远地看著这边，眉头微皱。180kg 做组，在商健里已经算是“高手水平“了。
眼镜男推了推眼镜，眼神变了：“可以啊兄弟，这重量做组，业余里算可以的了。你力量够强的。“
然而陈默依旧没停......
老张把牛皮纸信封拍在桌上，抽出五张崭新的百元钞，当著陈默的面数了一遍。
“小陈，拿著。昨晚的事，公司奖的，还有提前转正的红包。“
“哟，陈哥，这就转正了？“小李不知什么时候晃进了值班室，手里攥著车钥匙，一脸“我就知道“的懒散表情，“可以啊，入职不到一个月就转正，破了咱们队的记录了。“
他凑过来，瞥了眼信封，笑一声：“五百块，够我吃顿几顿宵夜。陈哥，转正了是不是得请客？“
要是以前，发个奖金啥的，请同事吃宵夜，那对陈默而言当然是没有问题。
现在陈默卡里就9千多点，本来还有3万多，一周前才扣了房贷，如果不是中途给7栋王太太兼职模特赚了小3千，现在就只剩6000。
还有一周发工资，加上工资也才一万8左右的存款，下个月的房贷还是不够。
难不成真得对著手机点点头，张张嘴？
小张也凑了过来，黝黑的脸上掛著憨厚的笑容，挠了挠后脑勺：“陈哥，恭喜你啊！以后你就是正式队员了，那个...是不是工资涨了？能涨多少啊？“
老张瞪了小李一眼：“去去去，刚转正就惦记著吃。小陈，別理他。“
他转向陈默，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，“手续我昨天就提交了，经理特批的。你小子...眼毒，心细，是个干安保的料。以后b区那片儿，你多盯著点。“
“干安保的料”，陈默琢磨著不像是夸人的词，但是是可起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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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收起信封，顿了顿，看向小李和小张，“可以，找个时间，烧烤摊，我请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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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百块能买什么？几顿顿像样点的饭，或者半双名牌鞋？
没了对於陈默当前的境地不会有任何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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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雏形：有了系统加持，他会变强，但他不能一直选择当保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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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体质：1.2】
【敏捷：1.4】
【精神：1.2】
【身份：云嵐宗外门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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力量1.6，体质1.2，敏捷1.4带来的改变是顛覆性的。
原本微驼的肩背彻底挺直，肩胛骨像是被重新锻造过，在制服下撑起一道凌厉的倒三角线条。
腰腹间的赘肉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紧实的、薄削的肌肉线条。
这不是健美选手那种夸张的块状，而是像古画里的劲弩，弹簧钢般藏著 爆炸性的 的张力。
保安制服宽鬆地掛在身上，从外表看，他只是比普通的三十二岁男人“精神一些“，肩宽一些，绝不会有人想到这身布料下藏著异於常人的肌肉密度。
最惊人的是气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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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二岁的年纪，配上这具精悍的身躯，既不显得青涩，又透著一股子正值巔峰的雄性荷尔蒙气息。
陈默满意的审视一番，活动了一下肩胛，他需要去劲道健身房办张卡。
云顶天宫小区中央会所虽然也有健身房，但是仅为业主提供，而且陈默的目的並不是找个地方锻炼
一、他需要数据，需要知道这具被系统改造过的身体，在纯粹的物理规则下究竟能做到哪一步。
二、他需要被注意到，被大眾所注意到。
国外的健身网红阿纳托利，喜欢偽装清洁工行走在健身房。
而我陈默则以一个真正保安的身份，去健身房。
---
劲道健身房，这是云城连锁的大型中高端健身房，落地玻璃窗，器械区宽敞明亮，瀰漫著橡胶和汗液混合的气味。
前台是个染著粉色头髮的小姑娘，看到陈默戴著黑色口罩，穿著保安制服、踩著制式黑皮鞋走进来，眼神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，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微笑：
“先生，您是体验还是办卡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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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兄弟，第一次来？我是这里的教练，阿龙。“壮汉上下打量陈默，目光在他撑紧制服的肩线上停留片刻，又落在他那双沾著灰的皮鞋上，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，
“看你这身形，有点底子啊？要不要测个体脂？买几节课，我帮你针对性雕刻一下线条？我们这行，讲究科学训练，瞎练容易伤身。“
“不用了，谢谢。“陈默礼貌但坚决地拒绝，“我就隨便练练。“
“隨便练练可练不出效果...“阿龙还想纠缠。
陈默没再说话，拿著临时卡径直走向了自由重量区。阿龙在他身后撇了撇嘴.
自由重量区下午人不少。深蹲架前正好空著——不是没人想用，而是几个穿著紧身衣的健身达人刚做完大重量组，正在旁边休息，等著看下一个是谁来“接棒“。
陈默把外套脱下，露出里面的蓝色保安服。他活动了一下踝关节，没有热身，没有拉伸，直接走到槓铃前。
陈默穿著蓝色保安服走了过来，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，偶有注意到，也只会好奇健身房什么时候请了保安。
他没有热身，没有拉伸，径直走向那堆叠放在墙边的槓铃片。
80kg。
他弯腰，单手抓起桿身，像挥舞一根竹竿般轻鬆地做了几个罗马尼亚硬拉。看起来动作有些生疏，背部微微弓起。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兄弟，硬拉別弓背，容易腰椎间盘突出。“
陈默回头，看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，穿著洗得发白的灰色 t 恤，戴著黑框眼镜，看起来像个刚下班的程式设计师，但露出的前臂肌肉线条分明，虎口处有明显的茧子。
“你启动时臀部太高了，这样变成纯靠腰拉，不是腿后侧链发力。“
眼镜男走上前，指了乎陈默的髖部，“脚与肩同宽，槓铃贴近小腿，臀部下沉，想像你要把脚下的地球踩穿，用腿把地面蹬离自己，而不是把槓铃拉起来。背部要挺直，像一块钢板。“
陈默假装愣了一下。他虽没有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，但来之前，已经查阅过一些健身视频，凭著著1.2精神力额外带来的学习能力，陈默已经对力量举的极大动作了熟於心。
“试试。“眼镜男做了个示范，动作標准得像教科书，俯身、握槓、蹬地、锁定，一气呵成。
陈默依言调整姿势，感觉到发力模式完全不同，膕绳肌和臀大肌的募集感更强烈，腰部的压力骤减，力量传导更顺畅。
“谢谢。“陈默由衷地说，精神 1.2 带来的学习能力让他迅速记住了要点。
“客气，我也刚开始练不久。“眼镜男笑了笑，“加重量试试吧，看你热身挺轻鬆的。“
陈默点点头，开始在槓铃两侧加片。
100kg。
轻鬆，像提起一袋大米。陈默做了3个，面不改色，连呼吸节奏都没变，槓铃杆在他手中稳如磐石。
旁边几个休息的健身达人瞥了一眼，没太在意。这个重量，有点底子的都能做。
140kg。
陈默加了两个 20kg 的片。这一次，他感觉到大腿后侧和臀部开始充血，握力微微收紧。
“哟，这保安还真敢上重量啊？“一个正在臥推的壮汉支起身子，对旁边的搭子笑道，“穿著那鞋，不怕把腰闪了？“
“看著吧，一会儿就得叫救护车。“另一个人嗤笑一声，“这握力带都不用，手指不要了？“
確实，陈默的身形太具欺骗性了。
保安制服宽鬆地罩在身上，看不出夸张的肌肉维度，顶多算是“结实“，和周围那些穿著紧身衣、手臂比腿粗的肌霸们相比，简直像个误入的路人。
而且硬拉对握力要求极高，100kg以上通常需要握力带或锁握，但陈默只是普通地握著槓铃，指节发白却稳如铁钳。
180kg。
槓铃片撞击地面的声音稍微重了一些，橡胶垫发出沉闷的呻吟。
陈默做完这一组，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，前臂静脉微微隆起。他直起身，发现周围的嘈杂声低了一些。
那个叫阿龙的教练原本在带女会员练臀桥，此刻也停下了动作，远远地看著这边，眉头微皱。180kg 做组，在商健里已经算是“高手水平“了。
眼镜男推了推眼镜，眼神变了：“可以啊兄弟，这重量做组，业余里算可以的了。你力量够强的。“
然而陈默依旧没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