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阴湿偽善的继兄 × 寄人篱下的继妹(四)
  苏眠最近发现,她的东西经常莫名其妙地消失。
  起初是皮筋、小夹子这类不起眼的小物件。
  她以为是自己隨手放忘了地方,没太在意。
  后来是一双洗乾净的白色短袜,晾在阳台上,第二天就不见了。
  她问过阿姨,阿姨说没收过。
  再后来,事情变得更奇怪了。
  那天她换衣服,翻遍了衣柜也找不到那件最喜欢的粉色碎花小文胸。
  她明明记得上周刚洗过,叠好放在第二个抽屉里的。
  还有一条黑色的小裤,也不见了。
  她站在衣柜前,把每个抽屉都翻了一遍,没有。
  “阿姨,你是不是帮我收过衣服?”她去厨房问。
  阿姨正在择菜:“没有啊,小姐,你房间的东西我从来不动的。”
  不是阿姨。
  家里就只有顾叔叔和她妈妈,但他们出差在外,根本不在家。
  那就只剩下一个人了。
  她站在厨房门口,手指捏著裙子边,想了很久。然后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想多了。怎么可能呢?他可是她哥哥。
  一定是自己不知道塞到哪里去了。过几天说不定就自己出来了。
  她对“东西消失了就会自己出现”这个定律深信不疑,因为她从小就是这样——找不到的东西,过一阵子总会从某个角落里冒出来。
  她回到房间,把衣柜门关上,没有再想了。
  同一时刻,隔壁房间里,顾崇屿坐在书桌前。
  手机立在支架上,屏幕里是她的房间。
  这是他一周前装的摄像头,针孔大小,藏在她的房间各处,连浴室也有。
  她不会发现的。她很乖,从来不乱拆东西。
  画面里,她正在换衣服。
  她背对著摄像头,脱掉了校服衬衫,露出光裸的脊背。
  蝴蝶骨在皮肤下轻轻起伏,像两只敛著翅膀的蝶。
  她弯腰从抽屉里拿衣服,腰线弯出一道弧,那一小截腰窝白得晃眼。
  他盯著屏幕,喉咙发紧。
  她走进浴室,他也跟著点开了另一个画面。
  浴室里的摄像头装在换气扇的格柵里,角度刚好能看清淋浴间。温水从花洒里落下来,划过她的肩膀、后背、腰线,最后落在地上。
  他看著那些水流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嫉妒——凭什么这些水可以在她身上到处流?他都没碰过的地方,水先碰了。
  她弯下腰,在腿上抹沐浴露。
  泡沫顺著小腿往下淌,那个弧度被他一览无余。他的呼吸越来越重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著的东西——是那条黑色的小裤。
  他把那件粉色碎花小文胸拿起来,慢慢覆在脸上。布料柔软,带著洗衣液的味道,但他总觉得能闻到她的气息。
  他闭上眼睛,仰起头。
  想著这块布料曾经贴著她的皮肤,现在贴著他的脸。四捨五入,就是她在贴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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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很久之后,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,整个人鬆懈下来。
  他睁开眼睛,屏幕里的她正裹著浴巾走出浴室。
  他关闭了监控画面,靠在椅背上,闭著眼回想刚才看到的每一帧画面。
  然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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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周末。
  苏眠坐在书桌前做习题,咬著笔帽,眉头拧成一团。这道题她已经算了四遍,每次答案都不一样。翻开答案解析,看了三遍也没看懂。
  她合上书,拿著卷子走出房间。
  “哥哥,你在房间吗?”
  她敲了敲隔壁的门,没反应。
  又敲了两下,还是没声音。
  她犹豫了一下,伸手推开了门。
  房间里没人。
  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窗帘拉著,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,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线。
  书桌上摊著几本书,电脑屏幕是黑的。
  浴室里传来水声。
  大白天洗澡?她正想著要不要离开,忽然听见水声里夹杂著別的声响——低低的,闷闷的,像在忍耐什么。
  “哥哥,你在洗澡吗?”她站在门外,声音不大。
  里面的声音停了。
  顾崇屿僵住了。
  他怀疑自己听错了,闭上眼睛又睁开。
  然后她的声音又传进来,清清楚楚,不是幻觉。她真的在门外。
  “对,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哑了一点,“绵绵,我有点热,冲个澡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
  “你找哥哥有什么事吗?”
  他没停,但因为她在外面,那种隱秘的刺激让他的兴奋感翻了几倍,反而迟迟没法结束。
  “我有个题不会,答案看不懂,就来找哥哥问了。”
  “好,那你等一下哥哥。”
  他加快。
  可越是急,越是结束不了。
  苏眠在门外站了一会儿,听他还没出来,就走到他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了。
  她百无聊赖地四处看了看——他的房间很整洁,和她的格局一样,但顏色更深,灰色的床单,黑色的书桌,没什么多余的装饰。
  等了大概十来分钟,浴室门开了。
  他穿著浴袍走出来,腰带没有繫紧,领口大敞著,露出锁骨和一截胸膛。头髮还湿著,水珠顺著发梢往下滴。
  苏眠的目光扫到他敞开的领口,慌忙移开,耳根一下子红了。他怎么这个样子就出来了?
  他看到她慌乱的样子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故意逗她:“我要在这里换衣服了,绵绵要看著哥哥换吗?”
  “啊?什么?”她腾地站起来,脸烧得发烫,“我不要,我马上出去。”
  她低著头快步走出他的房间,差点被门槛绊了一下。
  他看著她慌慌张张的背影,笑了一下。然后关上门,慢慢换好衣服。
  几分钟后,他推门进了她的房间。
  黑色短袖,深灰色长裤,头髮已经吹乾了,整个人清清爽爽的。
  他坐到她旁边,拿过卷子看了看,很快找到了一种比答案解析更简单的方法,一步步给她讲。
  “懂了吗?”
  “懂了!”她眼睛亮了一下,赶紧拿笔重新做。
  他坐在旁边,盯著她写。
  她额前碎发垂下来,他伸手帮她別到耳后。
  指尖擦过她的耳廓,她缩了一下,没有躲。
  深夜。
  整栋楼都安静了。
  他站在她床边,看著她的睡脸看了很久。
  然后慢慢脱掉自己身上的睡衣,一件一件叠好,放在椅子上。
  他弯下腰,轻轻掀开她的被子。
  她穿著那件白色的小衣,锁骨和肩膀露在外面。他伸手,小心地解开她睡裙的肩带,把睡裙褪到腰际。
  她睡得很沉,睫毛都没有颤一下。
  他俯下身,轻轻压在她身上,撑著手臂,不让自己全部的重量落下去。
  隔著一层布料,
  他慢慢贴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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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低下头,嘴唇贴著她的耳廓,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  “坏绵绵……你让我好难受。”
  他小心翼翼。
  可越是这样克制,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。她睡得很安稳,偶尔皱著眉哼一声,又沉沉睡去。
  他咬著唇,额头抵著她的肩窝,整个人微微发著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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