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2章 大佬的基操,震惊到怀疑人生的神霄派!
  这一幕落在神霄派眾人眼里,简直像是一记万钧重锤,狠狠砸碎了他们的固有认知。
  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,头皮发麻到了极致!
  一名神霄派弟子怔怔地站著,嘴巴微张,半晌都没有喘上一口气。
  他忽然机械地伸出手,朝著旁边同门的腰间软肉狠狠拧了一把。
  “嘶!!臥槽!”
  那同门疼得五官瞬间扭曲,倒吸一口凉气,满脸茫然又愤怒地转过头,
  “你他妈有病啊!干什么?”
  那弟子喉咙发乾,吞了口唾沫,眼珠子仍旧死死黏在女马贼的尸体上,声音飘忽得像是在做梦:
  “你......感觉到疼了?”
  “废话!要不我拧你试试?!”
  “臥槽!那看来不是幻觉了......”
  他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,喃喃自语。
  “我得天!是真的......大法师初期的女马贼首领,就这么被一剑秒了?”
  旁边几个听到这话的弟子,脸皮齐齐狂抽。
  他们可是连普通马贼那层血煞炼体的皮都破不开。
  可眼前这个叫苏辰的茅山弟子呢?
  居然在正面硬碰硬的廝杀中,斩杀了大法师初期的首领!
  这中间的境界鸿沟,简直大到让人头皮发麻、道心不稳!
  “变態......”
  有人下意识地低声呢喃。
  “太变態了!说他法师初期谁信?!”
  “这要是回了宗门,跟长辈和那些眼高於顶的核心弟子说,咱们今晚亲眼看见一个法师初期正面斩了大法师,他们怕不是要把茶水喷我一脸!”
  “喷你都是轻的。”
  另一名年长的弟子苦笑著摇了摇头。
  “他们只会觉得你中了邪修的幻术,脑子坏掉了。”
  这边神霄派眾人还没从震撼中完全回过神来。
  剩下那些马贼,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。
  “哐当!”
  “啪嗒!”
  兵器接二连三地砸落在地。
  那些马贼此刻个个面如死灰,身子抖得宛如筛糠。
  “首......首领死了?”
  “不可能的!首领拼尽全力的一击,怎么可能输给一个法师初期的小道士?”
  “那小子根本不是人!他是怪物!是披著人皮的怪物!”
  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悽厉的怪叫。
  “跑!快跑啊!”
  这一声悽厉的嚎叫,像是按下了某种开关。
  残存的几个马贼转过身手脚並用地朝著树林深处疯逃,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。
  神霄派弟子们被这动静惊醒。
  他们看著落荒而逃的马贼,眼底的震撼瞬间化作了滔天的怒火。
  数名神霄派弟子立刻提起法剑,红著眼向逃跑的马贼追杀而去,树林里很快又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。
  而战场的正中央。
  苏辰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体內那股真武神意一点点收敛回识海,一股虚弱感传来。
  表面上看他贏得乾脆利落,但实则这一战的消耗极大。
  真武观想图全力催动,五雷旗雷电淬体,镇煞印强压血煞。
  再配合高强度的圆满级禹步与斩邪剑法......
  此刻他丹田內的法力已十去八九,经脉里也传来一阵阵酸涩的空乏感。
  苏辰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  从怀中摸出一颗气血丹,屈指一弹送入口中。
  丹药入口即化,一股温润精纯的药力瞬间顺著喉咙沉入丹田,法力与气血开始快速回充。
  恢復了些许灵气后,他这才抬手一招。
  將自身法器和女马贼的尸首,以及断裂的血色匕首,都收入山海灵虚界中。
  做完这一切,苏辰才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看向陆景明三人。
  陆景明靠在粗糙的老槐树下,脸色惨白如金纸。
  许青衡和方清霜一左一右地护在他身旁。
  三人的目光此刻全都牢牢锁定在他身上。
  他们现在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  特別是许青衡。
  他內心翻起惊涛骇浪,看著苏辰一步步走来,感觉眼前发生的一切都如梦似幻。
  大法师初期的女马贼,竟然被苏辰杀了?!
  回想之前,他们三人不顾性命地拼尽所有底牌,跟女马贼斗得险象环生,连人家衣角都没有摸到。
  可苏辰一出手,就乾脆利落地干掉了对方?!
  这简直是创造了越阶而战的歷史!!
  陆景明此刻看著走到他面前的苏辰,同样心神激盪。
  刚才最后那一击的恐怖,亲身面对过女马贼的他体会得最深。
  他拼了命都没能挡住女马贼的血色斩击,反而被打得法剑断裂,飞了出去。
  而苏辰硬是將血色斩击击破,更是斩断了对方手中邪器,將其击杀 。
  对方所做的一切要是告诉师父,他老人家怕是许久都睡不著了。
  苏辰走近看著陆景明胸前道袍裂开,鲜血浸透了衣襟。
  但他还是强忍著剧痛想要站起身来。
  苏辰见状,从袖中再次取出一颗气血丹,隨手递了过去 。
  “先吃了吧,你受伤不轻,再拖下去会留下隱患。”
  陆景明看著递到眼前的丹药,闻著那股精纯的药香。
  他没有矫情,接过丹药一口吞下。
  药力入腹,他苍白的脸上终於浮现出一丝血色,翻涌的气血也渐渐平息。
  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双手抱拳,眼神郑重到了极点:
  “苏道友,今日若不是你仗义出手,我们神霄派这十几人,怕是都要化作这黑树林里的枯骨了。”
  陆景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:
  “救命之恩,如同再造。我陆景明记下了!日后只要苏道友有一句话,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,我也绝不推辞!”
  苏辰微微侧身,受了半礼,隨即摆了摆手道:
  “陆兄言重了。若非你捨命拖住她,消耗了她的煞气,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一剑斩之。”
  陆景明听得一愣,隨后苦笑著连连摇头:
  “苏兄啊苏兄,你就別往我脸上贴金了。我那点实力,在你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。”
  他看著远处那滩属於女马贼的血跡,语气中带著几分敬畏与调侃:
  “不是我多嘴......苏兄,你当初在镇子里跟我们说,遇上法师后期也能斗上一斗,可是把我骗得好苦啊。现在转头就把一个大法师初期给杀了!”
  “你这谦虚的毛病,以后可真得改改,太嚇人了。”
  站在一旁的许青衡和方清霜听到这话,头垂得更低了。
  当时他们听到苏辰那句能斗法师后期,只觉得这茅山弟子狂妄自大、不知死活。
  可现在看来,人家哪里是狂妄?
  人家分明是已经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!
  陆景明乾咳了两声,压下胸口的闷痛,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:
  “苏兄,这些马贼的尸体,还有他们身上那些邪器、兵器,你若有用,便全收走吧。这都是你应得的战利品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
  “若是你的乾坤袋装不下,我们几个的乾坤袋也可以腾出来借给你。”
  苏辰闻言,眼睛微微一亮,这正是他想要的,他点了点头:
  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  “但借乾坤袋就不用了!”
  说罢,苏辰转身走向战场。
  无论是残破的兽皮甲、沾血的弯刀、散落的邪器骨片。
  还是那一具具马贼尸体,只要他大袖一挥,便统统凭空消失!
  一件不落!连一节断裂的手指都没留下!
  这些东西对寻常玄门正宗的弟子来说没有任何用处。
  可对苏辰而言,这都是山海灵虚界里最上好的“肥料”和养分。
  那些追杀残敌归来的神霄派弟子,刚踏入空地,正好看见苏辰在这儿“大扫除”。
  他们本能地停住脚步,纷纷退让到道路两侧。
  此时,他们看向苏辰的眼神,已经彻底变了。
  没有了最初的质疑与轻视,也不仅仅是单纯的感激。
  而是发自骨子里的敬畏。
  甚至有人看著苏辰那连尸体都打包带走的利落手法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小声嘀咕:
  “这轻车熟路的动作,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......而且他的乾坤袋容量都这么恐怖的吗?装了这么多尸体和邪器,居然还没满?”
  “別乱说话!这等能越阶斩杀大法师的妖孽,底蕴岂是你我能揣测的?”
  很快,苏辰將最后一件战利品收入囊中,拍了拍手,神清气爽地回到陆景明身前。
  “陆兄,你伤势极重,还是儘快带其他道友回青寧镇休整疗伤吧。”
  苏辰语气平静。
  “我此间事了,还有要紧事需赶回任家镇,便先行一步了。”
  陆景明愣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苏辰这么快就要走,急忙挽留:
  “苏兄这就要走?可是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?若有用得著我神霄派的地方,千万別客气!”
  苏辰摇了摇头,目光深邃:
  “不必了,只是一些师门私事。”
  见苏辰去意已决,陆景明也不敢强留,只能由许青衡搀扶著站直身体,极其郑重地再次拱手:
  “既如此,山高水长,陆某就不远送了。苏兄,一路保重!”
  苏辰微微頷首,正准备转身。
  一直憋在一旁、满脸通红的许青衡终於忍不住了,他猛地上前一步,声音带著几分颤抖:
  “苏......苏道友!”
  方清霜也跟著抬起头,咬著下唇,眼中满是愧疚:
  “苏道友,之前在镇外,是我们有眼无珠,对你出言不逊......”
  许青衡死死攥著拳头,像是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  “是我们坐井观天,还望苏道友大人大量,原谅我们的无知。”
  苏辰停下脚步,淡淡地扫了两人一眼。
  他那深邃的眼眸中没有鄙夷,没有得意,只有一片平静如水的淡然。
  他隨意地摆了摆手。
  “无妨,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。”
  说罢,他不再停留,转过身,大步流星地朝著任家镇的方向走去。
  许青衡后面的话被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。
  看著苏辰那挺拔的背影,他不仅没有觉得轻鬆,反而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羞愧。
  “没有放在心上......
  “是因为在对方眼里,自己这几声嘲讽,不过是夏虫语冰,根本不值一提?”
  “的確,雄鹰,又怎会去在意地上的螻蚁说了什么?”
  夜风呼啸著穿过山道,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。
  苏辰的身影很快便融入了林间浓稠的黑暗中,彻底消失不见。
  陆景明站在原地,望著那道背影离去的方向,久久未曾收回目光。
  良久,他才苦笑著长嘆一声,语气中带著无尽的感慨与艷羡:
  “茅山......真是收了个了不得的好徒弟啊。今夜过后,玄门年轻一代中,恐怕又要多出一段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传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