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这傢伙是个技术人才(求求追读)
  次日,弗里蒙特郊外,三面环水的老旧厂区。
  工厂外部斑驳破败,看起来像荒废了十几年。
  但內部却別有洞天。
  嗡嗡嗡!
  厂房里,几台印钞机轰鸣著。
  三四名赤膊壮汉正將成桶的防偽纸搬上流水线。
  机器飞速运转,一板又一板印著富兰克林头像的大钞被吐出来,堆叠在铁架台上。
  “昆汀那傢伙呢?不是说好油墨送过来吗?怎么电话一直打不通!”
  一名穿西装的白人捏著卫星电话,在厂房里来回踱步。
  戴眼镜的马仔抹了把汗,凑上前说道:“万斯老大,要是再找不到这傢伙,下午流水线就得停了。”
  “去他那个破健身房找过了吗?”
  “找过了,没人。”
  万斯啐了一口:“妈的,这孙子关键时刻掉链子!”
  “哥伦比亚的度梟催著要用这批钱,到时候交不出货,让他去跟那帮亡命徒解释!”
  “去给迈克打个电话,让他利用警局的系统查查,这傢伙死哪去了!”
  “是,老大。”马仔缩著脖子退开。
  刚吩咐完,万斯手里的卫星电话响了。
  “餵……万斯老大啊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昆汀虚弱的声音。
  万斯直接开骂:“fxxk!你死哪去了?油墨呢?”
  话筒里传来昆汀充满歉意的声音:“咳咳……万斯老大,对不住啊。昨晚约了两个黑妞劲儿太大了,给我搞得下不来床了……”
  “你特么也不怕得爱滋!赶紧把东西给我送过来!”
  “哎哟,老大,真不是我不愿意送啊。”
  昆汀嘆了口气,“我昨晚被那个两百斤的黑妞坐断了腰,现在还在医院躺著。要不我让我手下新招的一个小弟给您送过去?”
  万斯声音沉了下来:“你不懂规矩?新仓库的地址,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。”
  “老大,我现在是真没办法下地啊!”
  “而且,这傢伙是个技术人才!他会画画!我寻思咱们印钞机上的铜版不是刮花了吗?那个老画师也被你处决了,现在正缺人重新製作母版。我这才专门给您引荐这个新人的!”
  万斯沉默不语,手指摩挲著。
  铜版刮花確实是他们现在面临的最大难题。
  印出来的钞票,富兰克林眼角的纹路有些模糊。
  但是……
  万斯冷笑一声问道:“你是不是被警察抓了,在钓我们鱼?”
  电话那头的昆汀心里猛地一哆嗦。
  “老大,您这说的是哪里话!我不想被餵鯊鱼啊!”
  “那我问你,给拉撒路那批货,你交货了吗?”
  “……交了交了!昨晚他们派人来拿了……”
  万斯语气缓和了一些:“既然是你推荐的,那就让他试试吧。让他开著你的车,拿著这部加密手机,下午两点准时到880號州际公路和海沃德大道的交界等我。”
  说完,万斯直接掛断了电话。
  挥手叫来刚才那个小弟,吩咐道:
  “去查两件事。去拉撒路那边打听一下,昨晚那批货交了没;还有查查昆汀那个健身房有没有警察去过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圣玛丽医疗中心,单人病房。
  確认通话结束,马库斯才將顶在昆汀脑门上的枪管移走。
  “大……大哥,我都按照您交代的,一个字不差地说了。您看……”
  昆汀缠著满身绷带,右腿打著石膏吊在半空。
  病床边围著陆一鸣、马库斯、米婭,以及两名持枪警员。
  马库斯將陆一鸣拉到病房外,有些担忧地说:“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?”
  “头儿,別担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  昨晚把这傢伙送进医院急救后,他立刻进行了审讯,把偽钞集团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。
  他们的印刷母版受损,急需寻找顶尖画师重新雕版。
  陆一鸣可以借著这个机会,利用刚抢的【无双偽钞】红包,打入敌人內部。
  妈的,敢用四百万假钞来骗老子?
  看老子这次不把你们的老巢连根拔起!
  米婭有些担心地说道:“这个偽钞集团抓了这么多次,都没抓到。要不还是换个经验丰富的臥底去吧?”
  陆一鸣摆手拒绝:“除了我。没人能画他们要的效果。”
  米婭皱起眉头:“你会画画?这事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  “不该问的別问,现在我可是你上司。”
  陆一鸣隨口敷衍过去。
  “来了来了!”
  卡洛琳手里拿著一把医用钉枪,风风火火地冲了过来。
  故意撞开挡路的米婭,二话不说,掀起陆一鸣的衬衫,將钉枪对准他的后腰偏上。
  “咔噠”一下。
  “嘶嘶嘶……”陆一鸣感觉背上一阵刺痛。
  “这是fbi最新研发的皮下微型追踪器。採用了生物电供能和隱形涂层,不会被信號探测仪扫出来。我让人连夜从纽约调专机送过来的!”
  卡洛琳还不忘转头挑衅地看了米婭一眼。
  “谢谢学姐。”
  陆一鸣摸了摸后背,只有一个很小的红点。
  马库斯鬆了一口气:“有这东西就稳妥多了。只要你確认了他们的老巢位置,我们立马衝过去,把他们一网打尽!”
  陆一鸣想了想,摇摇头:
  “头儿,这次行动,不要向下面的人透露风声。我怀疑局里有內鬼。”
  现在的弗里蒙特警局就像个四面漏风的筛子,任何风吹草动,第二天就能传到媒体的耳朵里。
  这个偽钞集团能在加州盘踞这么久,逃过了无数次警方的清剿。
  要说內部没保护伞,傻子米婭都不信!
  “这事不用担心,这次我会特別小心。不会向任何人透露行动內容。”马库斯拍了拍他。
  ……
  下午一点五十分,
  陆一鸣驾驶昆汀的凯迪拉克,停在880號州际公路与海沃德大道的交匯路口。
  这里是交通枢纽,周围车流量很大。
  他拨通卫星电话。
  陆一鸣用諂媚的声音问道:“餵老大,我到了,您人在哪呢?”
  “下车。”听筒里的声音冰冷。
  “下车?”
  陆一鸣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窗外,“老大,这里可是大马路正中央啊,而且还是红灯……”
  “我特么叫你下车!!”万斯的声音陡然拔高。
  陆一鸣咬牙推开车门,站在了马路中间。
  就在他下车的瞬间。
  嗡——
  一辆黑色哈雷摩托逆行衝出,疾驰而来。
  骑手看都没看陆一鸣,隨意地一甩手。
  啪!
  一个绿色帆布包被扔在了陆一鸣的脚边。
  “把这个包,送到奥克兰港口14號。”
  嘟嘟嘟……
  电话掛断。
  陆一鸣看著远去的哈雷,眉头紧锁。
  这是搞什么飞机?这是要做什么测试吗?
  他弯腰捡起帆布包,拉开拉链一看。
  瞳孔骤缩。
  里面塞满了用透明真空袋密封好的白色粉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