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男的?那自生自灭吧
  “许牧?此乃何人?”
  “倒是未曾听闻。”
  宾客们交头接耳。
  “?”
  躲在柱子后面看戏的正主莫名感到一阵羞耻。
  不是,搞什么?
  你是许牧,我是谁?
  真是一齣好戏啊。
  不过有一说一,这箭术未免也太好了。
  表演时是不准许施展修为,动用真气的,也就是说,纯靠技术手法,便能从十来丈外不偏不倚完美射中一粒被拋向空中的瓜子。
  这个准度,比辕门射戟还要夸张吧。
  嚇人。
  演出落幕,新的节目开始。
  他到处看了一圈,却再没看到变態女s的身影,也没发现什么异常
  “不会被邀请上五楼去了吧?”
  他皱眉想到。
  还没搞清楚刚才那差点要了他命的那一箭到底是怎么回事呢,这下保鏢也不见了,很没有安全感的。
  要不溜了得了?
  算了,去上去看看能不能会合吧。
  略一思忖,他打算先去五楼拍卖会看看到底怎么个事。
  往有侍从看守的楼梯口那走了几步,却不慎与低著头行色匆匆路过的一人撞了个满怀。
  此人身材矮小瘦弱,差点被他撞倒。
  “不好意思,在下没注意看路。”他下意识搀扶住对方,出言道歉。
  心说这人怎么骚里骚气的,一男的还往身上喷香水?怪好闻的。
  但转念一想,这是什么地方?不骚才不正常,询问道:“这位兄台,没事吧?”
  “有…有事。”
  与他相撞之人语气听上去有些虚弱。
  ?碰瓷?
  许牧不吃这一套。
  他是钱多,但钱多不代表是冤大头。
  当即也捂著胸口道:“嘶…我也有点不舒服。”
  確实还有点隱隱作痛。
  下手真狠。
  “你…我知道刚才是谁在害你,別动。”
  一柄尖尖的东西抵在了他的胸口。
  “嗯?”许牧一惊,神色变幻一瞬,一脸歉疚道:“这位兄台,实在不好意思衝撞了您,来,在下扶您去休息。”
  说著,殷勤地扶著他到了无人的转角处。
  隨即微微沉下脸,皱眉冷声道:“你是何人?”
  虽然他的小命好像握在对方手里,但看这架势,对方的小命又何尝不是握在他的手里,若是表现的太过惧怕卑微,反而会被对方肆意拿捏要挟。
  “你无需知道…带我上去,我便放了你。”
  瘦小男子色厉內荏,看得出来十分虚弱。
  这么严重?不就是无意顶撞了一下吗?莫非我什么时候学会了铁山靠不成?
  许牧还有意思开个玩笑。
  这淡淡的血腥味,是受伤了吧。
  嘖,一看就是个烫手山芋。
  他用力皱著眉,犹豫了一会,还是从怀里掏出一颗疗伤丹药递给了他:“药,吞下去。”
  “唔…”
  瘦小男子喉咙蠕动了一下,含糊不清道:“咽不下去…有没有小点的?”
  怎么?还要我掰开了揉碎了给你餵下去?
  不对,哥们,你喉结呢?
  许牧眼皮跳了跳。
  搞什么?你也是女扮男装混进来的?
  可恶的酒肆,竟然不接待女客,这是赤裸裸的歧视,气抖冷!
  视线往下瞄了一眼,又无法確认了,只能持怀疑態度。
  原来先前暴力女s说的“臥虎藏龙”是真的,还以为只是说著玩玩而已呢。
  这一届拍卖会,竟然引来了这么妖魔鬼怪?
  他抬眸看了一眼不远处像是在找人,並且正一路往这边找来的几名打手,道:“没有,你男的女的?”
  男的喉管能这么小?
  “男的…”
  “那你自生自灭吧。”许牧掉头就走。
  他赌的就是对方不敢杀他,这样才能平起平坐地进行商谈。
  “你…”
  果然,衣角被人拉住。
  瘦小男子微微垂著头,低声道:“女…女的。”
  许牧停下脚步,又问道:“易容了?长的好不好看?”
  “嗯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  “把易容术卸了。”
  “不行…会被发现的。”
  “你以为这样他们都发现不了吗?想活命就快点!”许牧看了那几名越来越近的搜索者一眼,催促道。
  “…”
  普通蜡黄的男性面容模糊变幻,很快成了一张清冷俏丽,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脸颊。
  肌肤白净,但比不上大家闺秀细腻,仔细看,还能发现眉角处有一寸小伤疤,像是行走江湖的侠客。
  此刻脸色苍白,正抿唇眯眼看著他:“你…你想干嘛?”
  我想干嘛?我还想问问你想干嘛呢。
  算了,豁出去了,也不算亏。
  许牧抿了抿唇,俯身便朝那没什么血色的淡薄棱唇吻了上去。
  “唔!”女侠猛地瞪大了双眼,愣了一下后,奋力反抗起来。
  “別动!”许牧一手按住她要挟自己性命的那柄匕首,一手捧住她的脸庞,“不想被发现就老实点!”
  “唔!”
  女侠闻言,果然不再挣扎,但用力咬住了他的嘴唇。
  “你妹的!我是在救你!”许牧毫不犹豫地咬了回去。
  真?狗咬吕洞宾。
  两人啃在一起,血丝渗出,互不退让,不像是深情接吻,倒像是感染了丧尸病毒的热恋情侣。
  那几名搜索者见两人正打得激情火热,果然没来细看,打量了几眼之后就离开了。
  “呸呸呸!”
  许牧鬆开手,吐出一嘴的血沫子。
  失败的第一次。
  那枚丹药都在纠缠间被咽了下去,可见战斗之激烈。
  “你!”女侠屈起手背,用力擦拭著嘴唇上的血丝和晶莹唾液,目光像是要杀人。
  “你什么你?”许牧也一肚子气,怒道:“我特么好好的你突然窜出来拿命威胁我就算了,好心帮你你还反咬我一口,你良心不会痛吗?”
  真当我是好好先生?
  女侠死死地盯了他一会,才移开眼神,冷冷道:“带我上去。”
  许牧却冷笑一声:“我凭什么要帮你?谁在害我这件事,我想必马上就能知道了,不劳烦您来告诉我。”
  莫名其妙被这么折腾一下,谁心里不火啊,即便对方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。
  “你!”
  女侠初吻被夺,还被对方如此对待,即便知道是自己有错在先,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怒到极点。
  深吸了几口气,才平復下来,道:“很抱歉牵连了你,但,我有重要使命在身,还请兄台出手相助。”
  “我要是不帮你呢?”许牧双手抱胸,对她的態度並不太满意。
  “不,你会帮我的。”女侠看著他,轻轻摇头。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?”许牧觉得有些好笑。
  他承认自己確实好色,但还没好到这种地步。
  “因为方才险些被你废掉的那人,乃是那妖妃的亲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