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.......这首歌写的是志量啊!
  第105章
  《.......这首歌写的是志量啊!》
  志量躺在床上,盯著天花板已经足足一分钟。
  第三层迷宫、死灵之王、永夜维港的硝烟……那些画面在脑中翻腾,最后却凝固成一个触感:
  少女纤细的肩膀在他臂弯中微微颤抖的触感,以及她髮间淡淡的、像雨后茉莉的香气。
  “嘖。”志量翻身坐起,用力揉了揉脸。
  他摊开双手。这双手下午才抱著小弦跃下悬崖,更与她十指交叠共弹琵琶。可此刻,掌心里残留的,全是那不该记住的柔软触感。
  “完了。”他低声自语,“……但现在绝对不可以啊!”
  ---
  几条街外的公寓里,小弦正抱著琵琶发呆。
  指尖无意识地拨过琴弦,流淌出的却不是练习曲,而是一段急促的、带著电吉他般撕裂感的旋律。
  “不行不行!”小弦把脸埋进抱枕里,双脚在空中胡乱蹬了几下。
  可以旋律又来了。更囂张,更叛逆,像要衝破什么。
  她抓过床边的木吉他,手指狠狠扫过琴弦:
  “扫帚划破天际线,星轨缠绕指尖,
  咒语唤醒沉睡的火焰,照亮我的侧脸。
  魔药沸腾在舌尖,魔法阵里盘旋,
  逆著风张开双肩,世界在脚下转圈。
  我要把这疯狂的香港,写成魔法诗篇,
  让咒语穿透每寸黑暗,点燃每片屋簷,
  就算咒语会被嘲笑,就算魔杖会折断,
  也要守护著唯一的所爱,永远不改变!
  月光……”
  歌词几乎是喷涌出来的。她越弹越快,指尖在琴弦上刮出火花!
  不是比喻,她指尖真的迸出几粒细小的、琵琶音波凝成的灵能火星。
  最后一个和弦重重砸下。
  小弦喘著气,怔怔地看著自己在笔记本上疯狂记下的谱子和词。
  歌名自己跳了出来:
  《逆风坚守所爱》。
  “……这首歌写的是志量啊!”她喃喃道。
  “他坚守的是我吗?”
  “现在绝对不可以啊!”
  “梦想才刚起步,大家都还要飞得更远。怎么能被心跳声绊住脚步?”
  可那一夜,她在半梦半醒间,听见的全是自己脑中那首摇滚乐激昂的副歌,一遍,又一遍。
  (作者已將小弦作的曲製作成mv,读者可在书友圈或读者群查看!)
  ---
  正午,城寨老式茶楼。
  黑猫在棋棋膝上伸了个懒腰,发出满足的呼嚕声:“几十年没晒过真正的太阳了……做回一只普通的家猫,被小姑娘摸摸头,真好。”
  “你喜欢就好。”棋棋挠了挠黑猫的下巴,“以后我常召你来地面。”
  “不对啊!正常的家猫,”若荷眨眨眼,“不会跟主人来茶楼饮茶,更不会说话。”
  “我是普通的灵猫。”黑猫正经道。
  棋棋抱起黑猫说:“小弦,坐我身边吧!”
  五人一猫愉快地吃著点心,欢谈上次冒险的趣事。
  就在这时,楼梯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  阿六,小成超人的助理兼保鏢,他气喘吁吁地衝上来,脸色煞白:“少、少爷!不好了!米花姑娘来了!”
  “啪嗒。”小成手里的叉烧包掉在碟子里。
  他瞬间弹起,眼神四下搜寻:“后门!后门在哪?!”
  “后门被她徒弟守住了。”阿六苦著脸,“两位,都是拿罗盘佩桃木剑的,说『请姑爷莫要让我等难做』。”
  小成绝望地看向志量等人:“兄弟们!掩护我!用你们的迷宫战术!!”
  “师父!”志量热血上涌,拍案而起,“我帮你拦住她!”
  话还没说完,就被棋棋和若荷一左一右拽回座位。
  “傻子。”棋棋翻个白眼,“这是人家未婚夫妻的情趣,你掺和什么?”
  “可是?!”
  “要驱走哪个?”
  清亮的女声从楼梯口传来。
  所有人转头。
  米花姑娘站在那里。
  她穿著改良过的中式旗袍裙,长髮利落地束成高马尾,眉宇间没有半分娇气,只有一种被家族精心培养出的、带著书卷气的锐利。
  她身后果然跟著两个持盾的十六七岁的男女徒儿,一脸“奉命行事莫怪”的表情。
  “米、米花……”小成瞬间切换成营业用灿烂笑容,“好巧啊,你也来饮茶?”
  “不巧,我找你。”米花姑娘走上前,目光扫过桌边眾人,礼貌地点头致意,最后落回小成脸上时,笑意敛去,“我哥哥上午和拉斯维加集团开闭门会,谈白堊公园的联合开发。”
  小成笑容僵住:“……然后?”
  “然后,我觉得不对劲。”米花姑娘声音压低了,语速加快,“那个ceo,我看过他的资料........,那是速龙人家族!”
  小成大怒:“你们米家竟然让速龙人入股白堊公园?”
  米花说:“不是入股!而是被迫要转让六成股权给速龙人!
  国际能力者公会和宗主国的主事人,强迫我们转让的!”
  “而且我收到消息,冒险者资格考试会在第五层这白堊公园作主要考试场地!”
  “就在他们完全接管之前.......”
  窗外的阳光似乎莫名暗了一瞬。
  茶楼头顶的老式吊扇灯,极轻微地闪烁了一下。
  远处隱约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施工噪音,又不太像。
  但没人在意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米花接下来的话:
  “所以我来找你。小成,跟我一起去白堊公园,趁现在还有权限,提前熟悉考场环境。这不是演习,我怀疑速龙人想在考试里动手脚~~”
  “嘭~~!!!”
  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从街外轰然传来!
  茶楼的玻璃窗剧烈震颤,点心笼碟哐当作响。
  阿六的对讲机里传出守在楼下的阿七惊惶的喊叫:
  “火!大火!隔壁街的老唐楼炸了!整条街都是浓烟!”
  所有人霍然起身。
  窗外,漆黑的烟柱已经冲天而起,混杂著橘红的火光,將午后的天空染成不祥的顏色。
  外面传来巨大声响!
  “啊?!”眾人立即动身!
  (第105章完未完待续)
  作者的话:一直未更,是为了完善新书《停牌勇者》,先给大家看第一章,之后大家请去书友圈找《停牌勇者》加入书架吧。
  《停牌勇者》前言:
  “明明是修士,却像恶魔?”
  “勇者勋章?只成为笑话。”
  在狠、爽与烧脑的极致异类风格里,踏入独一无二的1991年魔法香港。
  我们先以內容说话吧!
  然后请你留下半句作打赏,说出:
  你。的。感。觉。
  《停牌勇者》第1章:
  《恶魔修士?》
  三道血色的月牙刃气,从不同的角度,斩向修士祝安康的颈、背和胸。
  祝安康修士早已知道治疗师在战斗中优先被针对的道理:
  “群战中先偷袭击杀对方的治疗师是最佳的打法!”
  在城寨迷宫深处,他染血的黑色主教战袍,从一开始就是敌方重点攻击的活靶。
  “这群暗天使的战术虽然標准!”
  接著他冷笑:
  “但我不是標准的治疗师啊!”
  於是修士思绪如闪电:
  “从三个不同角度攻来,想避?己经避不开了!”
  修士將手中的摩西蛇杖,铜蛇爬上杖顶,化为利刃,於是蛇杖变成圣光闪耀的蛇矛。
  “以血换命吧!”
  修士不退反进,向前疾冲跳高!
  “普通的治疗术士辅助战法,弱爆了!”
  侧头右闪,主动任由左肩被月牙刃气斩入!
  传来的是被撕裂的剧痛,他温热的鲜血,成为鲜红的花瓣飞散在空中。
  “我这异类治疗师打法,从来就是以攻代守,以血搏血!”
  痛苦中他面容扭曲问:“意外吗?”
  而他蛇矛的尖锋,其实已先一步刺入暗天使黑蝴蝶的咽喉,再奋力一挑!
  断头落地!!
  敌人瞬间看得惊呆的表情了,被修士永久凝固在断头上。
  另一名暗天使黑琵鷺的死神镰刀,已经由下而上破风袭来!
  “哐啷!”
  修士以矛身格挡住,兵刃交击的震颤!
  在圣光的导引下,蛇矛上的利刃,骤然软化,变回一条活生生的铜蛇!
  他指示铜蛇:“毒烟破!”
  蛇口喷出惨紫毒烟,黑琵鷺猝然吸入毒烟,顿时口吐白沫,七孔流血,动作一顿。
  修士命令铜蛇:“抓眼球!”
  於是铜蛇疾射而出,如一道赤金闪电,先吸吞食敌人左眼球,再从左眼眶钻入,在颅內噬咬穿行,再从右眼眶破出!
  而铜蛇口中竟仍在吞食那颗右眼球!!
  如此残酷景象,让最后的暗天使夜鹰胆战心惊,声音颤抖:
  “你.......明明是修士,却像恶魔?”
  本能地摆出畏缩的防守架式。
  “防守会有用吗?”修士冷笑。
  铜蛇再喷毒雾,迫得夜鹰慌忙运起內劲驱散毒雾。
  就在毒雾中,铜蛇圣光再闪,凌空变回一柄狭长的蛇形利剑,回到修士右手。
  他右手与剑身同时迸发出闪耀的圣光,如烧焊时的强光一样。
  照得修士的面色,一闪一闪泛白!
  夜鹰被强光紫雾灼得视线一片白茫,只能看到一道人影。
  修士冷道:“开脑洞。”
  但下一刻,牠一阵剧痛,看见敌影的脑袋从上而下被打开了!!
  就算牠开了脑洞,仍然永远不会明白,被打开的不是敌影,而是牠自己的头顶至鼻樑。
  一口气击杀三名暗天使后,
  修士才將圣光转向自己的左肩伤口,
  “唉~很痛~~”
  修士吐一口凉气:
  “这打法太痛了!”
  血肉在光晕中开始癒合。
  站在外围的暗天使长厉声喝止部下:
  “他表面上是一个治疗师,但其实是一个杀人陷阱!
  你们不要再偷袭他!
  这股狠毒,本质上是极致的纯恶!
  確认了!他是预言里的恶魔修士?”
  “恶魔修士?”祝安康自嘲:
  “终於杀出了恶名!我的公会名片看来也要重印了。”
  “记录我恶行的媒体,也会用这名字吗?”
  完成自己的左肩治疗,他目光扫向前方的战局,发现队友罗斯朗与达叔也各自手脚掛彩。
  於是他双手一扬,两团温和的光球飞出,准確包裹队友的伤处,流血迅速止住,伤口也开始收缩。
  “亚瑟王!”修士朝小队中央那魁梧身影喊道:“请您下令!让我用大招终结这场遭遇战吧!”
  “好小子!”身披神圣盔甲的国宝级勇者亚瑟王十三世豪迈大笑:“我以亚瑟王之名,命令你!”
  “恶魔修士祝安康,立即施展大招,终此战!”
  祝安康从殿后位置疾步上前,低声诵念:“主啊,赐我力量,驱散软弱与黑暗。”
  於是棋后桂芙儿在展开“棋盘术式”,短时间內为修士强化十倍力量!
  而修土手中蛇杖圣光更耀眼,更浓郁的“毒旋风”从蛇口喷出螺旋的毒旋风向前方敌阵吞噬,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落。
  其实一眾暗天使们已被他先前的狠辣手段震慑,看见毒旋风滚滚而来,阵型顿时向后涣散,死的死,逃的逃。
  修士使出终结攻击后,亚瑟王豪迈地大声讚赏:“小康,杀得好!呵!呵!”
  然后队友纷纷过来。
  达叔鼻孔一张,咧嘴说:“小康,你这毒烟真臭……但我很喜欢啊!”
  盾骑士罗斯朗摇摇头皱眉吐槽:“祝修士,你这股邪气跟狠毒,完全不是圣职人员的样子.......但够酷啊!”
  圆桌小队的实际指挥者“棋后”桂芙儿露出嘉许的微笑:“小康今战表现真出色!我们距离討伐魔王又近一步。迷宫外的平民,正等待我们守护。”
  修士蹲下检查暗天使尸体,疑惑地问:“但牠们的身上……不像有安全大臣所述的丧尸病毒?”
  .
  桂芙儿点头,目光投向迷宫更深沉的黑暗,那是通往魔王巢穴的方向。
  然后压低声音说:
  “小康说得对。牠们身上有没有病毒?早已不是討伐的关键了。”
  “真正的关键是,绝不能让暗天使天王,带领牠们族群上到地面,在大地上建立禁忌的国度。”
  她的目光扫过每一位队员,
  一向坚定的她,脸上掠过一丝深重的焦虑。
  “百多年前,暗天使国在大地上建立后,牠们公开传播那禁忌的真理,结果引发的战爭,曾导致五千万人丧生。”
  亚瑟王在吐糟:“我只对战斗有兴趣,烧脑的我不爱了,之后你告诉我重点吧。”
  桂芙儿没气地答:“你身为领袖,却总把策略丟给我,不喜欢你跳过这几段吧!”
  然后她再说:“更糟糕的情况,国防大臣已代表我们联合王国与盟邦签署协议:
  若我们勇者小队任务失败,当暗天使逃出城寨迷宫、从香港散播病毒之时,联合王国的轰炸机,便会將核弹投在城寨迷宫入口之上。”
  修士沉默了,心里幻想香港被投下核弹的场景。
  棋后斩钉截铁,沉重地补充:“根据军方最保守估计,那將是二十二万无辜香港市民的生命。”
  修士不自觉喃喃地分析:
  “五千万可能出现的战火涂炭生灵,相对二十二万核弹爆炸下的確实死亡的香港市民........”
  罗斯朗打断:“我算术不好,听见数目太大时要喝酒压惊!”
  然后拿出红酒,分给亚瑟王和达叔喝,三人愉快地碰杯对饮庆功。
  但修士仍然滔滔不绝:“如果以功利论去选择........”
  但达叔已经强行用酒塞在修士口里,再说:“第一次战胜后,我们是要喝酒庆祝!喜欢教哲学,下一篇去大学当老师吧!”
  而修士咽下他的第一口酒,辣得他快要吐了来。
  达叔警告:“不准把胜利的祝酒吐出来!”
  然后修士勉强喝下,一阵热气,让修士满脸通红,然后他再勉强说出想法。
  但现场中眾人没有理他,只在喝酒唱歌,除了桂芙儿向修士投以在满意的眼神,而其余眾人已经没有人理会这两个臭味相投的疯狂异类了。
  然后修士却在虔诚地祈祷:“主啊!求你引领我,继续不择手段,为善而行恶吧!”
  结果祈祷灵验......
  用了两星期,圆桌勇者小队完成任务!
  修士激动大声总结:
  “我们的魔王討伐任务终於成功了!”
  然后他想起最后一个魔王被炸至灰飞烟灭的画面!
  “杀死了魔王!逃出的暗天使也全部杀光了!”
  在他面前,天空中一只又一只四
  翼肢不全的暗天使,正掉从高处掉落地面惨死。
  “我们阻止了丧尸病毒流出!也解除了核弹危机!”
  搭载了核弹的胜利者式轰炸机掉头飞走了。
  “天上那111个四肢被切断的冒险者性命也保住了!”
  一个又一个四肢被切断的冒险者盟友被修士的治疗术救回。
  “任务成功了!只是不完美吧!”
  身旁的达叔点头认同。
  在治疗过程中,虽然救回所有人性命,但要救的人太多,出现意料之內的失误,结果......
  失误是什么?修士暂时没有能力再提,但这些失误后来被追究,结果他也为这次惨胜付出了沉重的代价。
  空白的,留给修士与棋后重遇后再说吧!
  他收到能力者公会发出通知:
  “祝安康修士,你的圣职治疗师资格被停牌,直至纪律聆讯完成为止。”
  讽刺的是,停牌令下达后,但港督卫德巍仍顶著压力,在授颁典礼中,將“勇者金章”別在他胸前时说:“恶魔修士,你做得好!”
  闪光灯亮如圣光,他却只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嗡鸣。
  那一晚,小康把这勇者勋章,与同一日寄来的公会发出的停牌通知书,一起死死钉在书桌上的水松木板上。
  他的法器“铜蛇”,奇怪地看著主人的举动。
  “荣辱与共!”
  他苦笑:“荣誉与耻辱,真的可以钉在一起的。”
  “勇者勋章?只成为笑话。”
  然后他躺上床,闭上眼。
  这晚梦里,不再是血雨腥风:
  出现在他梦里,一是白天典礼角落看见的桂芙儿。
  她当时为挽救了本来应该出现的败局..........,过度使用异能,迫疯了她自己!
  现在她长期被关在精神病房养病,媒体给了她新的外號叫:失忆棋后。
  她的金髮散乱失泽,面孔苍白毫无生气,眼神空洞远望虚无,整个人只像精致却破碎的瓷人偶。
  “她漂亮吗?她看来病呆了,但更漂亮!”
  她,再縈绕了他整夜。
  晨光中,他对蛇影承认:“我喜欢她。”
  然后又否定:“但这是禁忌啊!我不应该触碰这想法啊.......”
  但愈是禁忌,愈是去想!
  翌日,圣职教会主教堂办公室。
  薰香裊裊,罗主教在十指交叠,声柔却像告解:“祝修士……”
  小康情绪接近崩溃流泪,向主教告解,娓娓诉说完那三分钟里的绝望和牺牲,与及之后所感觉的耻辱........
  他仿佛重新看见的断肢,听到的惨叫和闻到血腥味。
  “当时那绝望的感觉,造成了我患上了ptsd,创伤后压力症候群吗?”
  主教听完,没有半句安慰,只是將一份封口火漆猩红的绝密档案交给修士。
  “他们需要你。”罗主教看著远处:
  “异能特勤科董队长指名借调你,臥底半岛医院,调查『灵异事件』与及守护桂芙儿。”
  泪眼的小康指尖触及冰冷档案。
  小康问:“在你的异能技【主教的下回预告】里你又看见了將来的我吗?”
  罗主教点头:“我看过!你所失去的,可以在医院逐点逐点慢慢取回!”
  “不象主线的,肯定也是主线啊!”
  “但如果你仍期待是速战无脑的一场套路?抱歉啊!这医院臥底条路不是这样。”
  主教声音压低,字字清晰:
  “当时你能保住所有人不死,
  事后所有我认识的顶级治疗师们私下也认可,
  你已经是港內最强的圣职治疗师了!”
  “停牌?可以阻止你去救人吗?”
  祝安康攥紧胸前十字架,尖角刺入掌心,回答:
  “谁能停掉我的信灵?”
  一股久违的灼热,恶魔修士,自冰冷废墟中甦醒了!
  【主教的下回预告:】
  “这是魔法弹头?”
  “他的主诊医生刚刚已经宣布放弃治疗他了。”
  “救?还是不救?”
  (第一章完·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