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f线:竹马哥哥为什么偷走我的短袖?(7)
  陈棲在下面坐了一会儿,进大厅时,宾客们走了几个,剩余的在和陈朋义聊些陈棲听不懂的东西。
  逛了一圈,没看见陆聿珩的身影。
  他钻到小包间,邓红芸正和几个小姐妹在打麻將。
  见他进来,笑开了花:
  “乖乖,你刚刚跟小娇加联繫方式了啊?”
  陈棲想起刚才的事情,表情有点古怪:“妈妈……你怎么都知道了呀?”
  “我们都看见了啊?”邓红芸一说,麻將桌上几个女士都窃窃地笑起来。
  陈棲脸上热了,换了个位置,问:
  “我哥呢?找了一圈,人都找不到。”
  “哥哥呀?”邓红芸丟了个么鸡出去,“哥哥说有点不舒服,先回家去啦,人家哥哥工作很辛苦的,你不要总是黏著哥哥,都二十出头的人了,还想时时刻刻都跟在哥哥屁股后面啊?”
  “那要不跟爸爸说,把你也安排进公司,让哥哥带你咯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陈棲一肚子火,气不打一处来。
  可恶的陆聿珩!
  说好的接他去公寓住,一直在欺骗棲!
  还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,根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。
  “哼。”陈棲从喉咙里挤出一声。
  邓红芸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个小少爷又要犯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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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“碰!”
  她熟稔地把上家刚打出的牌吃了,说:
  “棲棲啊,哥哥不舒服就体谅一下唄?”
  “你肯定又是因为他没捎你一起回家不高兴啦?妈妈等会让司机送你回去,或者你留家里住一晚上,正好妈妈好久没见到棲棲了——”
  话没说完,陈棲吐出个不字,气鼓鼓地就出了房间。
  邓红芸无奈,心想这傢伙这么黏哥哥,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能娶得到老婆。
  ……
  陈棲喝多了酒,没法开车,站在陈家大宅门口等了十几分钟才有滴滴接单,把他的酒劲都给吹散了。
  坐在后排,陈棲脑子里全是陆聿珩站在露台上盯著他看的眼神。
  陈棲从兜里摸出一颗糖,塞进嘴里。
  什么意思?
  挑衅他?
  故意看他一眼,悄悄一个人跑了!
  將近十点的榆州空空荡荡,一路除了几个红绿灯,畅通无阻,十几分钟陈棲就到了陆聿珩所居住的高档小区。
  保安和管家都认识他,毫不犹豫地给他放行。
  进了电梯,陈棲给陆聿珩发消息。
  【棲】:你完蛋了!
  陆聿珩没回,因为此时此刻,他无法把注意力分给身边的任何东西。
  房间暗不见光,窗帘漏了条缝。
  榆州对岸灯火,从缝隙泄了进来,。
  床上的男人身形頎长,四肢肌肉线条明显紧绷,浑身都在用力。
  往上,他的脸脸被湿淋淋的头髮遮挡,手指间攥著块白色的布料,用力地攥在掌心里摩擦。
  门外一声轻微的密码解锁响,隨后,陈棲进到大平层。
  客厅里连灯都没开,陈棲有点怀疑陆聿珩到底有没有回家。
  沙发上搭著一件黑色的西服外套,陈棲拿起来嗅了嗅,闻到点酒味。
  好吧,多半是陆聿珩今晚穿过的。
  果然回来了。
  陈棲在客厅里转了一圈,才往书房和臥室的方向去。
  书房里也没人,电脑关著,桌上放著好多陈棲送给他的手办玩具,墙上还有几年前陈棲说要大展身手,撰写的一幅隶书字画,內行人看其实有点像狗爬的。
  陈棲走近,伸手抚摸了下字画的外框,连灰尘的痕跡都没有。
  他眨了眨眼,有点懵。
  陆聿珩收藏他的字画做什么……
  不会真的觉得他未来可以成为出色的艺术家,想用真跡拿去卖钱吧!?
  也不对。
  陈棲一秒钟就推翻了自己的结论。
  毕竟陆聿珩有钱得要死,根本不缺这几百千万。
  想罢,陈棲又进了陆聿珩的衣帽间。
  衣帽间里更是乾净整洁,玻璃橱柜里清一色的黑色灰色西装,唯独旁边的一道陈棲出国前没见过的黑色衣柜。
  估计是陆聿珩新打的。
  陈棲隨手拉开柜门,猝不及防看见自己高中的校服掛在里面。
  深蓝色的袖子,白色的衣身。
  校徽刺绣印在外套胸口。
  陈棲把柜子门重新关上,喉结不自觉地滚滚,一阵诡异又紧张的情绪浮上心头。
  这个陆聿珩在搞什么鬼……
  整个家只剩下臥室。
  临门一脚,陈棲看见开著的一道缝隙。
  这个陆聿珩果然是在家!
  陈棲把脑子一拋,毫不犹豫,推门就闯进去:
  “陆聿珩!你居然敢把我一个人丟在——”
  只一眼,陈棲脱口未出的话彻底哑在了嗓子眼里。
  他呆呆地站在门口,看著床上赤裸著的男人。
  一个身材魁梧,肌肉线条很性感,荷尔蒙外溢著,正在做很私密事情的成年男人。
  而且。
  陈棲视线往下瞥。
  陆聿珩的手上那块白色的布料logo,他熟得不能再熟。
  ——那是他的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