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f线:竹马哥哥为什么偷走我的短袖(3)
  说完,陈棲拍了拍陆聿珩的肩膀算作鼓励,然后把小手办揣在衣兜里往外走。
  门板合上。
  陆聿珩仰头,揉了揉太阳穴。
  陈棲说错了。
  他……
  对不起的还真是陈家的列祖列宗。
  -
  陈棲打了两天游戏,快活似神仙。
  不过好景不长,周末刚一睁眼,被陈朋义一通电话叫回了大宅。
  刚进门,邓红芸就迎上来。
  她拉著陈棲两只小手,揉他的脸蛋:“哎呦妈妈看看我们宝宝有没有瘦啊?”
  “瘦了。”陈棲瘪著嘴,“老陈总是训我,三天两头骂我没出息,我都伤心得吃不下饭。”
  “太过分了这个爸爸!总打击我们棲棲的自尊心。”
  陈朋义坐在饭厅喝汤,猝不及防背了一口黑锅,拿这娘俩也没啥办法,乾脆戴上耳机开始听时政报告。
  邓红芸拉著他坐到沙发上,笑眯眯地说:
  “听哥哥说,我们小棲棲想去投资啊?”
  陈棲背脊一凉。
  靠!
  这个陆聿珩怎么什么都跟妈妈说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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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他、他的投资还八竿子打不著呢!
  陈朋义捕捉到关键词,摘下耳机扭头转过来:“不怕富二代败家,就怕富二代创业——”
  “你给我转过去喝你的汤!”邓红芸叉著腰指著他。
  陈朋义訕訕地转回去了。
  陈棲脸上有点热,扭捏道:“是啊……我有跟哥哥说,但还不一定的事情,我就是有点想,没有说一定要去。”
  “没关係。”邓红芸拍拍他的手,“想去试试就去唄,不会的地方让哥哥教教你呀。”
  “我们棲棲这么聪明,肯定一下就学会了。”
  陈棲嘴角抽了抽,立马转移话题:“誒妈妈,你买的新披肩呀?”
  “是啊!”
  邓红芸旋即站起身,给陈棲全方位展示了一遍:“前段时间sale给我发消息,说这件披肩出了个亚太限定,问我喜不喜欢。”
  “我本来是不怎么喜欢的,但听说有情侣款,还有一件黑色的,可以和你爸爸一起穿,我就有点心动了。”
  “到货我试了试,还挺適合我的,对吧宝宝?”
  陈棲一个劲点头拍马屁,把此生学到的词汇全都用上了,生怕邓红芸又把话题拐回投资上面。
  忽然。
  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愈来愈近,陈棲扭头,只见管家迎著陆聿珩进来。
  今日榆州降温,陆聿珩身上披著件风衣,髮丝吹得有点乱,估计是刚开完会回来。
  邓红芸高兴起来:
  “誒,小珩回来了,你叔叔刚才还跟我说公司最近忙,你今天肯定不回来呢。”
  “邓阿姨。”陆聿珩把外套递给管家,徐徐朝沙发走来。
  陈棲眼看救星来了,一下蹦过去,缠著陆聿珩抱著他一条手臂,跟邓红芸说:
  “妈我要举报,我哥天天在公司加班,晚上也不回家。”
  “医生说老是通宵会猝死的!”
  “呸呸呸。”邓红芸说,“宝宝不要瞎说,快呸呸呸一下。”
  陈棲很配合,又说:
  “而且我哥最近又拿下好几个大项目,超级牛,估计又要赚很多大钱了。”
  邓红芸就差星星眼,和陈棲一唱一和:“好厉害啊我们小珩!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又拿他当挡箭牌使?
  陆聿珩挑了挑眉,隨便猜都能猜到陈棲这傢伙要放什么屁。
  “还可以吧。”他应了声,很隨意地给陈棲下个套,“我们棲棲最近也厉害啊,都说自己有梦想,有事情要做了。”
  陈棲掐了一下他的大臂,眼皮都要眨得扇风了,暗示明显得不能再明显。
  奈何陆聿珩压根装作没看见,微笑地和他对视:
  “是吧棲棲?”
  陈棲咬牙切齿,发现捏也捏不动陆聿珩,不知道是打了什么激素肌肉才能这么硬。
  邓红芸点头:“是啊,我刚刚还在和你叔叔聊这个事情呢!我说棲棲如果愿意去试试,那就要谦虚地多跟哥哥请教,不然肯定会碰到很多困难。”
  “哥哥比你多吃几年饭,在公司又做得那么好,是棲棲的好榜样呢。”
  “是吧?”
  顶著三双眼睛,陈棲笑得快要僵了,暗戳戳地和陆聿珩较劲,还得点头应和:“是呀,我肯定多向哥哥请、教。”
  邓红芸闻言乐开了花,说:“那就拜託小珩多教教棲棲了。”
  陆聿珩看著旁边掐著他手,嘴巴瘪得像个小鸭子的陈棲。
  他嘴角翘了下,说:
  “乐意至极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晚上,陈棲和陆聿珩各找了个理由,不留在大宅过夜。
  陆聿珩刚进车库,油门还没踩燃,忽然一个脑袋从车窗旁边冒出来,陈棲不知从哪里找出个虎头帽戴在脑袋上,半夜在车窗旁边晃还怪渗人的。
  陆聿珩无奈了半秒,把车窗摇下来:
  “做什么?真想把我嚇出心梗报復我啊。”
  “才没有。”
  陈棲把虎头帽摘下来,气鼓鼓地看著他:“你又使坏,作为惩罚,你把我送回公寓。”
  没等陆聿珩答应,陈棲相当不客气地从车头方向绕了一圈,系好安全带坐到他的副驾驶位上。
  车出了大宅,郊区的夜晚灯火稀少,道路两边都是黑压压的一片。
  陈棲扭头,从车窗上悄悄观察陆聿珩。
  陆聿珩最近似乎话很少。
  不对,一直话就不多。
  他盯了一会儿,发问道:“誒,过几天就我妈生日了,你想好要送什么礼物了吗?”
  陆聿珩一边开车,嗓音隨意:“已经买好了,你还没买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陈棲很苦恼,家里有个方方面面都全能到无可挑剔的卷王,让这个棲好难做人。
  “不是。”陈棲很有语言艺术地说,“我不是没买,我只是一直在纠结要给我妈买什么最好的礼物。”
  陆聿珩勾唇,说:“你买什么阿姨应该都挺喜欢的。”
  “好吧。”
  陈棲又躺回座椅里。
  车內空调很暖和,陈棲打了个哈欠,又说:“哥,我一个人住有点孤单,要不我下个周去和你住几天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陆聿珩没回话。
  陈棲觉得有点不对劲,又坐起身,准备朝他发难:
  “不同意啊?”
  陆聿珩喉结滚了滚,余光看见陈棲露出来的一截小腿。
  他倏地正色:“什么天气了,还在穿短裤,你是不是不怕得老寒腿?”
  “管他个什么腿的。”陈棲鼓著腮,“为什么不允许我去和你住啊?哥,难道你在家里藏了个嫂子?”
  “按我这个工作强度,藏了个嫂子早该跑了。”陆聿珩不咸不淡道。
  陈棲笑了好一阵。
  不知为何,忽然放鬆了下来。
  他在副驾驶里换了个好几个舒服的姿势,才躺进去,把鞋也脱了,整个人蜷在副驾驶上。
  “哎……”
  “自从国外回来,我玩了一段时间感觉真的没可玩的了。”
  “和他们玩儿都没意思,我感觉还是跟哥哥一起玩比较有趣,所以让我过去住几天唄?”
  陆聿珩唇线抿得很紧,车速都跟著降了下来。
  直到一段红灯,车停在白线內。
  他拿起旁边的矿泉水喝了一口,说:“隨便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
  陈棲扭头,把他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接过来,喝了满满一大口,又给他递迴去。
  “什么时候来?”陆聿珩问。
  陈棲打了个哈欠,已经有点困了。
  眼皮撑著眨了两下眼,浑身肌肉记忆似的,不自觉地往陆聿珩手边靠,说:
  “反正…反正都上你车了,要不今天就跟你回去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