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f线:霸总x赛车手(26)
  晚饭结束,两人来到榆州江边。
  对岸是榆州最繁华的商圈地带,此刻已將近凌晨,依旧是灯火阑珊。
  陈棲撑著脸,手臂搭在江边的大理石栏杆上。
  他打了个哈欠,有点倦倦的。
  陆聿珩从后面走近,把大衣披在陈棲身上。
  “所以今天为什么不高兴?”陆聿珩淡声问道。
  陈棲鼓了鼓腮帮子,说:
  “没不高兴啊……”
  “还没不高兴啊?”陆聿珩说,“今晚连两个螃蟹都没吃完,还是人家给你拆好了的。”
  陈棲想说,那是因为今天的螃蟹太肥了,他没吃完也很正常。
  不过和陆聿珩狡辩这些会显得他很幼稚。
  於是,陈棲很成年人地选择了不说话,只留给陆聿珩一个高冷的后脑勺。
  微风徐徐,陈棲尖起鼻子。
  忽然又嗅到了一点酸味。
  他扭头,看见陆聿珩带著带坏笑,站在迎风口喷了点香水。
  “…………”
  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人?
  陈棲想给他一拳。
  不过没捨得。
  他把手穿过大衣袖子,总算感受到夜晚的寒冷了,缩在一根很宽大的大理石柱后面,盯了陆聿珩两眼:
  “好吧,是有一点伤心。”
  陆聿珩莞尔,忽然抬手把他的围巾往上拉了点儿。
  隔著一层红红的布料,陈棲呼出的热气都被挡在脸上,变得温暖又湿热。
  “干嘛……”
  陈棲看不见他,有点不知所措。
  陆聿珩拉住他的手,手指落进了温热的掌心里,紧接著,冰凉的金属圈套到了他的手指上。
  “?”
  陈棲手指勾了下,確定套在手上金属的实感。
  他唇瓣微张开条缝隙,声音呼之欲出:
  “陆先生,这是……”
  “让你伤心一晚上的戒指。”
  陈棲把围巾往下拉了点。
  那颗红宝石,在夜色里熠熠生辉。
  他怔怔的,看著红宝石发了许久的呆,才小声问:“你从哪里搞来的?不会是高价从那个买家手里要来的吧?”
  “加了多少钱?太多的话能不能还回去。”
  陆聿珩忍俊不禁,说:
  “加了是挺多的,从八百万都抬到两千万了。”
  “对方財力很雄厚啊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八百万加到两千万,陈棲眨了眨眼。
 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聿珩说的居然是他。
  他捂著嘴,支支吾吾了会儿:
  “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戒指?”
  陆聿珩嘴角翘起来,说:
  “你喜欢红色,喜欢树莓味信息素。”
  “我看见这枚戒指的时候,就觉得你应该会很喜欢,没想到你居然找graff问过好几次。”
  “所以当时怎么没买?”
  陈棲窘迫了几秒,诚实地回答:“没那么多钱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陆聿珩原本抚摸著他的拇指动作一顿。
  他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答案。
  “没关係。”陆聿珩说,“以后你想买的,把图片发给我就好,我去拍。”
  “多少钱都给你拿下。”
  陈棲低垂著脑袋,吸了吸鼻子。
  “其实……”他酝酿了好一会儿,鼓起勇气说,“我不是想买来自己戴的。”
  陆聿珩蹙了蹙眉。
  他和陈棲对视了几秒,看见陈棲在夜色里也显得有些发红的脸蛋,以及闪躲著的眼神:
  “我想送给你。”
  “送给我?”
  陆聿珩心尖都软了下。
  他轻笑了声,问:
  “为什么想送给我,陈棲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陈棲很扭捏,也不知该如何描述,只说:“很早就想了,在……你可能还不认识我的时候。”
  “可能听起来有点变態,但我从很早很早的时候,就知道你,见过你,也注意著你。”
  陆聿珩品味了下他的话,点头:
  “是有点变態。”
  “还是个变態的小beta。”
  陈棲被说得有点害羞,把脸別到一边去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窘迫的表情。
  忽然,陆聿珩抬手。
  他捏住了陈棲的下巴,强迫和他自己对视。
  陈棲对上陆聿珩有些调笑的眼神,听见他说:
  “那这个小beta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?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怎么能『小beta』『小beta』地叫人?
  这跟在大街上遇到一只可爱的小狗,衝上去就对著人家喊『狗』,有什么区別?
  可能比这个还要恶劣一点。
  陈棲在內心狠狠把陆聿珩控诉了一遍,嘴上倒是软:
  “这个是秘密。”
  “没有……没有这么轻易就告诉你的义务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陆聿珩笑意更深,“没有告诉我的义务啊?”
  他一靠近,陈棲就往后又躲了点。
  整个脊背都靠到了栏杆上。
  “餵。”
  陈棲抬手挡住他即將要凑近的脸,触碰到陆聿珩的体温,他又有点不习惯,把手收回来,只留了一根指尖戳在陆聿珩的脸上,试图靠那一根手指就把这个坏alpha推开。
  “警告你,你、你可是在追求我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陆聿珩点头,“我在追求你。”
  陈棲:“知道还不退回去?”
  陆聿珩一脸理所当然:
  “没有退回来的义务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果然。
  alpha真的没一个好东西。
  苏瑜哥诚不欺我。
  陈棲发觉呼吸里都是陆聿珩的香水味,怀疑他又在偷偷摸摸按香水,够著脑袋四处寻他的手,表情很警觉:
  “我现在已经识破你的花招了,別想再用香水来忽悠这个棲!”
  “没忽悠。”陆聿珩说,“我现在想什么都直接说,用不著再用香水。”
  他说著,眼尾勾起来,有点亲昵地贴近陈棲的耳畔:
  “比如,现在你害羞的样子,让我很想亲。”
  流氓!!
  陈棲一下从这个坏alpha怀里钻出来,非常灵活地往河边停车的方向跑过去。
  大半夜,司机原本站在车门边上抽菸,嘴里哼著小曲儿,一边刷著短视频。
  老远,他看见两抹身影在河边小道上追著跑。
  司机眯了眯眼,以为自己撞见了鬼。
  直到那两个人影往他的方向跑来,陈棲气喘吁吁地撑著膝盖在车边缓了两秒,立马拉开车门钻进去,还朝他招手大喊一声:
  “快上车!”
  司机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