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人麻了,她留下来做什么?
  他有两块令牌,一块是当年比比东赠予他。
  另一块则是唐昊那天晚上送给他,为的是庇护自己的儿子。
  有令牌在手,他走到任何一处武魂殿分殿,都能挺直腰板。
  甚至遇到危险的时候,还能凭藉令牌向分殿求助。
  所以失去令牌对他来说是很恐慌的事情,意味著他將失去一张底牌!
  “不,你不能……”
  玉小刚喃喃自语,竟然要收走他的令牌?
  “不能?你能培养武魂殿敌人的儿子,我不能收回令牌?”
  “比比东,我们之间的事情你別迁怒……”
  “放肆!我为武魂殿教皇,岂是你可以直呼名讳的?”
  比比东目光更冷,內心则是在滴血。
  那么多年不联繫她,结果一联繫就给她整这一出?
  自己多年来的等待都成了笑话吗?
  想到此处,她杀人的心都有了。
  玉小刚脸色苍白如纸,忽然嘆了口气,说道:“明白,教皇冕下,我交出教皇令就是。”
  说著拿出一块令牌。
  看到那令牌的时候,比比东瞳孔猛缩。
  “还有另一块!”
  “什么?”
  玉小刚一愣,不明所以。
  比比东则是冷哼道:“你手里这块令牌,並非我赠予你的。应该是唐昊给你的吧?也就说,你已经见过唐昊。”
  “玉小刚,你真的很无耻!”
  说著都有点咬牙切齿。
  唐昊对武魂殿的仇恨,整个斗罗大陆都知道。
  现在武魂殿还在追杀唐昊,只是一直没能找到对方而已。
  而唐昊如果有机会,必定会杀上武魂殿。
  也就说,唐昊註定是她的敌人。
  因为唐昊必定会杀了她这位武魂殿的教皇。
  结果玉小刚见到了唐昊,却不通报武魂殿,甚至还隱瞒,还去培养唐三。
  难道自己在他心里就是该死的人吗?
  想到这些,比比东握著权杖的手不由得收紧。
  被比比东这么一说,玉小刚才发现自己拿出来的竟然是唐昊赠送他的教皇令,顿时有些懊恼。
  怎么就没看清楚呢?
  如今之计,只能將另外一块教皇令拿出来。
  两块教皇令收回,比比东冷冷说道:“你走吧,唐三我现在不会对付他。呵~你真以为我会对一个几岁的孩子出手?”
  “你,”
  玉小刚张了张嘴,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,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。
  今晚不仅没能得到解决第一魂环的办法,还痛失两块教皇令。
  更重要的是,现在比比东似乎对他很失望。
  以后想藉助比比东的身份做点事情,估计是没机会了。
  想到这些,走到门口的他一口老血吐了出来。
  吐完血转头看了比比东一眼。
  然而比比东不为所动,让他更加失落。
  自己都被气吐血了,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  当年可是对自己言听计从,想去武魂殿的图书馆顶层,她都直接带自己进去。
  那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!
  自己说的任何话,她都无条件相信。
  而现在,一切似乎都改变了。
  现在他的脑子很乱,也想到未来唐昊见到唐三时,发现第一魂环的年限只有十几年,不知道会不会捶死自己。
  唐昊,从来都不是善茬!
  武魂殿远处,叶牧见到玉小刚走出来。
  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映入眼帘,多少让他有点纳闷。
  难道是谈崩了?
  现在唐三的身份应该没暴露,所以比比东为什么会拒绝玉小刚?
  这里面一定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。
  可惜现在修为不足,也没能力进入武魂殿。
  要是有一些宝物能够隱身,他就有信心知道真相。
  可惜,现在只能想想。
  等了一会才离开,比比东跟玉小刚谈崩,对他来说也是件好事。
  还真有点担心武魂殿有办法改变第一魂环。
  毕竟传承那么多年的武魂殿,总会有一些特殊的手段。
  而且武魂殿关於魂师的研究是非常透彻的,那才是真正的瑰宝。
  武魂殿內,菊斗罗走了进来。
  “教皇冕下,刚刚外面有个孩子。”
  “孩子?”
  比比东眉头微皱,大半夜怎么会有孩子来武魂殿?
  “那孩子在距离两百多名的地方观察武魂殿,或者说,观察玉小刚。”
  “在玉小刚离开之后不久也跟著离开。”
  “难道是唐三?”
  比比东脸色一沉,唐昊的儿子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!
  “並不是唐三,好像是诺丁学院的学生,目的不明。”
  “不是唐三?查一下。”
  比比东淡淡说道,来歷不明的小孩盯著玉小刚做什么?
  这点倒是引起了她的好奇。
  叶牧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比比东关注到。
  更没想到两百多米的距离,周围还是街区,怎么就被菊斗罗给发现?
  此时已经回到宅子里,猜测比比东应该很快就会离开。
  既然是谈崩,那对方就没留下来的理由。
  估计明天就会选择离开诺丁城,总算能够安心。
  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接下来的两天时间,比比东似乎並没有离开诺丁城的意思。
  当听到街上一些人说武魂殿来了大人物,就知道说的是比比东。
  “她留下来做什么?这都三天了!”
  实在不明白比比东留下来的理由是什么。
  既然和玉小刚谈崩,她应该返回武魂殿才是。
  猜测估计是那天晚上谈的时候,又被玉小刚给渣了。
  玉小刚的特点之一就是,明明是个渣男,却能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,偽装得非常深情。
  不管对比比东还是柳二龙,都是如此。
  好像错的永远不是他,而是这个世界!
  反正他总有一万个理由,总能怨天尤人,从来不会考虑自己的问题。
  教室里,叶牧心情不是那么美丽。
  比比东还没离开,那疯女人到底想做什么?
  小舞这几天並没有来上课,被他留在宅子里。
  毕竟比比东是有可能忽然杀到诺丁学院来。
  为了安全起见,留在家里是最安全的。
  坐在后面的唐三有些心不在焉。
  小舞都两天没来教室了,她怎么了?
  难道是生病了,还是说……
  想到一些画面,唐三捏紧拳头。
  一个六岁,一个七岁,怎么能做那些事情?
  叶牧真是个混蛋!
 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涉及到小舞的时候,总会方寸大乱。
  那种感觉很莫名其妙,犹如附骨之疽缠著他,怎么都甩不掉。
  下课铃声响起,想了一上午的唐三终於忍不住。
  “叶牧!小舞在哪里?你把她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