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军功以人头计算,所以俘虏全杀!
  大月氏的马、蜀地的水银、岭南的野兽。
  西域的宝石、匈奴的皮毛,这些年来能流入大秦,嬴长青功劳最大。
  他在此过程中杀了很多人,数量是现在的数倍!
  此时,海水都被染红了。
  敌人依然很多,非常多。
  齐田贵族为了这次截杀,投入了所有力量。
  他们隱忍积蓄了十多年,今天全部用上。
  要么成功,要么死亡。
  嬴长青的出现確实令人震惊。
  但胜利的希望就在眼前,田横不会放弃。
  “他只有一个人,绕道突袭,今天必须杀掉暴秦!”
  田横大喊:“第一个登上蜃楼的人,直接封君!”
  这个封君之位,和秦国的封侯不同,六国都这样。
  封君代表土地,代表拥有此地的绝对权力。
  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  齐军士兵被烈日海风晒得黝黑,他们挥舞武器绕过嬴长青,继续衝击秦军楼船。
  一千多艘战船,上万人进攻几千秦军,胜负已经確定。
  秦军防线即將崩溃。
  就在大臣们再次建议嬴政躲避时,一艘艘插著秦军黑色玄鸟战旗的舰船,从海岸线快速驶来。
  远处传来沉闷的號角和清脆的鼓声。
  “援兵!我们的援兵到了!”
  “陛下,援兵来了!”
  王賁看著海平面的黑色战舰,大声喊道。
  蜃楼上的朝臣们听到后,都鬆了口气。
  得救了。
  秦军援军到来,极大鼓舞了秦军,但齐田士兵则面临灭顶之灾。
  胜利即將到手,他们的战舰马上要撞上蜃楼。
  嬴政就要死在这里。
  “都怪他!”
  田横指著海面上的贏长青,怒吼道。
  贏长青周围全是破碎的舰船和漂浮的尸体,景象血腥。
  鯊鱼群在四週游动,但没有一条敢靠近他。
  修罗的虚影高达数百米,手持铁鞭,怒目圆睁,威严如金刚。
  贏长青手持修罗剑,剑身不断涌出黑色魔气。
  所有秦军都盯著这个独自堵住敌军缺口的大秦五皇子。
  “杀神!血染东海!”
  这八个字刻在每个人脑海里。
  ……
  脱困返回后。
  “杀!”
  东海郡外,嬴长青站在护城河边,挥手示意。
  百名刀斧手同时挥斧,跪著的反贼被绳索绑著,立即身首分离。
  从清晨到正午,东海郡的护城河水已被染红。
  城外堆满了人头和尸体。
  城內百姓被血腥场面嚇坏了。
  昨天中午,皇帝乘蜃楼出海看皇榜,遭到上万海贼袭击。
  这些海贼就是以前控制齐鲁的田氏。
  战斗从中午打到黄昏。
  海上激战时,东海郡也发生暴动。
  上千游侠被煽动攻击官府,在城里到处破坏。
  幸好城外军队及时镇压,才没造成更大损失。
  海上战斗结束后,鲜血染红了海水,尸体像死鱼一样漂在海面,成了鯊鱼的食物。
  东海郡港口及时救援,皇帝的蜃楼才安全,皇帝也没事。
  田氏见大势已去,就逃跑了,没逃掉的人全成了俘虏。
  大秦从不留俘虏。
  原因很简单,按军功封爵,人头就是军功。
  而俘虏,不算是人头。
  大秦严禁百姓冒充军功,但允许杀俘。
  一颗人头就能让普通士卒从士伍升为公士。
  公士是大秦最低的爵位,但入伍后就能当伍长,运气好还能升什长。
  爵位和官位直接掛鉤,没有对应爵位就得不到相应官位。
  所以敌军首级是重要战利品。
  但这次战斗在海面进行,俘虏无法及时处理。
  这些袭击皇帝的叛犯罪该万死,必须处死。
  也是为了震慑齐鲁之地。
  嬴长青由嬴政亲自任命为行刑官。
  有三千多被俘叛军、几百名游侠和大量受牵连的亲属。
  秦法严苛,实行连坐。
  一人犯罪,全家受罚。
  家人即使没罪,也会被发配边疆或送去云中郡修长城。
  护城河畔堆满被斩首的逆贼尸体,城门內百姓哭喊声不断,被秦军押解出来。
  嬴长青站在高台上,再次挥手。
  他的手落下,一百颗人头立刻滚落。
  鲜血匯成溪流,流入护城河。
  虽然是正午,但百姓看到这幕都感到害怕。
  四千颗人头看起来很多,其实很少。
  嬴长青確信,因此事死亡的人远不止这些。
  无论是因为神器排名还是田氏突袭,大秦都会在齐鲁地区大肆搜捕。
  受牵连的人会被流放或处死,数量会远超四千。
  四千颗人头落地后,嬴长青抖了抖黑袍,侧头看了一眼身后站著的赵高。
  陪同嬴长青监斩的是中车府令赵高。
  “公子,陛下已经在宫中等候多时了。”
  赵高微笑著向嬴长青拱手行礼。
  嬴长青冷冷扫了赵高一眼,隨即从他身边走过,翻身上马,直奔东海郡外行宫。
  东海行宫外,戒备极其严密。
  十步一岗,五步一哨,巡逻的黑甲秦军隨处可见。
  嬴长青在行宫外下马,手持修罗,独自向宫內走去。
  周围的秦军见到嬴长青,都露出崇拜和狂热的眼神。
  这位大秦帝国的五皇子,在他们心中地位极高。
  昨天嬴长青的表现非常惊人,一剑杀死了九百名甲士。
  他是大秦神器排行榜第一,修罗的真正主人。
  还有神秘的魔道之躯和威名远扬的镇魔九弒,让所有秦军士兵都十分嚮往。
  因此,每当嬴长青经过秦军士兵身边,他们都会立刻站直,神情严肃。
  “五公子!”
  嬴长青走到殿前,通武侯王賁一直等著他。
  王賁见嬴长青来了,立刻拱手行礼:“昨天的事,多亏五公子。”
  嬴长青点点头,淡淡一笑,看著王王賁。
  王氏一族是大秦军队的支柱。
  祖孙三代,出了两个侯爵,地位很高。
  武城侯王翦被尊为军神,名声很大。
  王翦的儿子王賁虽然比不上他父亲,但也是优秀的將才。
  王翦在最后一场灭楚之战后,官位已经最高,所以最近退休在家养老。
  儘管这样,也没人敢小看王翦这个看起来像富家老头的人。
  现在大秦唯一能和王氏家族抗衡的,只有蒙氏一族。
  蒙恬和蒙毅兄弟一个管军事一个管政务,掌握著军政大权。
  蒙恬已官至大庶长,即將封侯,蒙毅身居上卿,是嬴政的得力助手。
  王氏和蒙氏掌握军权,大秦政权稳定。
  “侯爷抬举了,父皇在等我,改日再和侯爷谈。”
  嬴长青告辞,回礼王賁。
  王賁还礼。
  ……
  东海郡外行宫大殿。
  嬴政身穿帝王黑袍,坐在帝位上。
  浮雕阶梯下,文武群臣分列两侧。
  李斯、冯去疾、內史腾、蒙毅等人站在一起。
  文武分立。
  脚步声响起,嬴长青掛著修罗剑,从殿外走进。
  身穿黑色长袍,金线华贵,脚踩云纹战靴,头戴黑羽发冠,气势凌厉。
  不再是咸阳城那个声名不显、玩世不恭的五皇子了。
  嬴长青如出鞘利剑,锋芒毕露。
  几日变故后,朝中群臣看清了事实,大秦储位之爭已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