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监管者的存在
  来到一楼的托尔突然注意到了系统的提示。
  【伊瑟拉:当前好感度50/100】
  嗯?之前还不够50的来著。
  竟然还提升了。
  看来自己救了伊瑟拉,她还是心怀感激的。
  托尔来到一楼的局长办公室。
  办公室內,局长躺倒在自己的办公桌上,失去意识。
  信息確实是局长泄露出去的。
  但这並不是因为局长本身是间谍。
  只不过他被转生后的奥斯卡那伯爵所控制了。
  托尔来到局长身前,检查他的鼻息,確认对方还没有死亡。
  確认之后,托尔开始从桌上取走钥匙,开始对著各种橱柜进行翻找。
  这才是他本次前来的目的。
  打开抽屉,可以看到各式各样的纸质档案、卷宗,整齐地叠放。
  他翻找了一阵,这些卷宗大多数是关於各式各样案件的。
  局长的房间放著的都是重大案件的摘要。
  也包括此次的奥斯卡那伯爵案件。
  文件中记载的情况和托尔得知的差不多,守卫厅並没有隱瞒。
  托尔想找的並不是这些。
  他想找的,是有关自己的文件。
  得到皇女陛下授意的,只有伊瑟拉和局长两个人。
  或许局长这里有什么关键信息。
  无论怎么找,柜子里放著的都只有重大案件的摘要。
  就当他將要放弃的时候,他注意到了局长桌上的一本笔记本。
  翻开笔记本,本子內记录著的是局长每日的行程安排。
  诸如几点钟去开会、哪天和哪个客人见面这类。
  按照记忆,托尔翻到了自己接到命令的那一天。
  在那一天,局长的备忘录上,清晰地记录著这样一句话。
  写满字的本子中,有一条著重圈出的话语。
  “让托尔参与到此次事件中,这是来自皇女陛下的命令。”
  “剩下的事情,会有监管者。”
  监管者?
  托尔第一次听说这个名词。
  这和他的判断差不多。
  果然,有著什么东西在这座城市內。
  那个人恐怕早就盯上自己了。
  想到这里,他下意识检查四周。
  窗户外、房间內、桌子底下,甚至是天花板上。
  肉眼没有注意到任何的异常。
  托尔释放探测法术,同样没有任何效果。
  没有所谓监管者的影子。
  监管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托尔不解。
  以局长的地位,他应该也无法得知监管者的身份。
  唯一可能了解的,就只有伯爵了。
  但是伯爵死了。
  目前,线索中断了。
  走廊的脚步响起,伊瑟拉缓缓走来,托尔把抽屉收好,钥匙放回。
  她的身后跟著一大群路人。
  眾人都是被屋內巨大的声响吸引过来的。
  这边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,其他人注意不到才怪。
  伊瑟拉拦下眾人,来到局长的办公室內。
  “出去吧,托尔。”
  “我来治疗他。”
  托尔耸了耸肩,无奈地走出房间。
  大厅內,许多围观的人聚集在此,饶有兴致地商討著刚刚发生的这一切。
  “这是怎么了?闹出这么大的动静。”
  “应该是仇杀吧,守卫厅惹到的人太多了。”
  “我们不会有危险吧?”
  “圣女小姐在,怕啥。”
  这些人议论纷纷,却丝毫不感觉危险。
  閒庭信步的伊瑟拉让眾人確信,事件已经解决了。
  “你们在这边閒逛什么呢,都回去吧。”
  托尔试图疏散人群。
  这样做並不是他閒的。
  奥利弗至今下落不明。
  虽然从伯爵的话中判断,奥利弗应该不会出现在此处。
  但也不排除这是他们故意用来迷惑眾人的烟雾弹。
  真打起来,这些围观群眾就是个妨碍。
  “怎么了,不让看戏啊?”
  人群中的一个人开口道。
  “这里很危险,你们没什么事的都回去吧。”托尔耐心劝阻。
  很明显,托尔的话没能说服他们,一个槓精发言。
  “有危险的话也没见你走啊?”
  在他们的认知中。
  托尔是最符合“没本事的围观群眾”定义的人。
  一个没有实力、整日游荡取乐的阔少爷,这就是其他人对他的认知。
  现在,托尔能够出现在这里,说明这里是安全的。
  托尔被他们的逻辑逗笑了。
  他刚想用更加激进的言语向他们诉说这一切。
  伊瑟拉完成了治疗的任务,回到大厅,她看到现场的状况,猜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。
  她走到托尔身边,皓白的手搭在托尔的肩头。
  “对方有使用黑魔法的人,所以才造成了这么多人的昏迷。”
  “托尔说的是对的,诸位请回吧。”
  “他会带著我处理这一切的。”
  包括托尔在內,眾人都是一愣。
  托尔也很意外。
  啥情况,伊瑟拉这是吃错药了?
  怎么说自己带她处理这件事。
  虽然事实就是这样,但是她不要面子的吗,这边可是有这么多围观群眾在的。
  在场的眾人也说不出话了。
  “我说的话,大家没听到吗?”
  伊瑟拉温和的声音响起。
  然而,大家都知道,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並不温和。
  眾人迅速退散。
  等到大家都离开了,大厅內重新归於寂静。
  伊瑟拉冷静的声音响起。
  “刚刚我这么说,你会感到开心吗?”
  托尔真觉得对方吃错药了,要么就是大脑还没恢復清醒。
  “你没事吧?”他认真说道。
  要是伊瑟拉比尤莉婭先变成癲婆,那就有些幽默了。
  谁知,伊瑟拉只是摇摇头。
  “我只是有些好奇,这样的话是不是能让其他人感到开心。”
  “所谓的共情能力,我也在尝试了。”
  托尔觉得对方有点疯了。
  “刚刚,被这么多人质疑,你的心里一定感到很憋屈吧?”
  憋屈吗?
  托尔都没把那些弱智群眾当人。
  其实並不是很憋屈。
  伊瑟拉不这么想,开口说道:
  “当一个人感到憋屈的时候,她会希望听到什么话,这就是我在思考的东西。”
  托尔是真觉得对方有点癲化了。
  “算了。”托尔放弃了多言。
  他不是別人的保姆。
  能儘可能避免尤莉婭变成癲婆就已经很吃力了。
  他可没精力关心其他的。
  “我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和你说一下吧。”
  托尔把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  只不过隱去了一些事实。
  他把黑魔法的使用说成了对方的內斗,而自己偷袭得手。
  伊瑟拉默默听完,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我相信你说的。”
  这和托尔想像的不太一样。
  他还以为对方会和自己拉扯一阵。
  自己也编了很多细节详实的故事来证明这一点。
  “在这边等一会吧,守卫厅本部的人就快赶来了。”
  托尔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。
  “今天早上,你就通过皇女陛下联繫了守卫厅本部的人?”
  “是的,就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