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6章 和纳西妲一起登台,温迪辅助,掌声雷动,珐露珊醉酒闹笑话。
  第106章 和纳西妲一起登台,温迪辅助,掌声雷动,珐露珊醉酒闹笑话。
  陈博看著珐露珊眼角那抹不正常的酡红,感觉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。
  珐露珊的酒量,好像是相当一般啊。
  眼看她又要去续杯,陈博一个箭步上前,伸手拦住。
  “前辈,打住!”
  “这酒后劲儿大,您可別贪杯,在集会上醉倒,可是很丟人的。”
  珐露珊端著空杯,不满地撇了撇嘴,手腕一转,轻巧地绕开陈博的阻拦。
  “小看我了不是,区区几杯果酒,就算喝上一整桶,我照样能给你解出一道最高深的机关术难题!”
  这番话,她说得底气十足。
  不知道之前有没有喝醉过,可能是喝醉了,记忆就断片了,对自己的酒量了解的並不是很清晰。
  他深吸一口气,换了个策略,竖起三根手指道:“三杯!前辈,最多三杯。”
  “咱们还在外面,人多眼杂,得注意形象,千万不能喝醉。”
  “可以先去品尝一些酒精度数很低的代酒,例如苹果酿就很不错。”
  “哼。”珐露珊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“前辈我千杯不醉”。你还是多操心一下自己待会儿的比赛吧,大家发挥的都很不错,我期待你的诗歌哦。”
  看著似乎已经酒精上头的珐露珊,陈博计上心来,对著珐露珊的背影说道:“前辈!
  你要是喝醉了撒酒疯,我可就全程录下来了!”
  他顿了顿,故意用一种充满期待的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补充道:“等你酒醒了,给你看。!”
  话音刚落,正往前走的珐露珊脚下一个跟蹌。
  转身轻哼道:“臭小子!”
  “小看我了不是!前辈我————我千杯不醉!”
  这句“千杯不醉”说出来,连她自己都觉得有点虚。
  两人这番幼稚的互懟,让一旁的行秋看得有些想要笑,但还是忍住了,没有当场笑出来。
  毕竟这可是相当失礼的行为。
  如果事情发生在重云身上,行秋肯定要取笑一番。
  而一直安静待在陈博身边的纳西妲则好奇地歪了歪小脑袋,认真的將这一幕记录了下来。
  人类,就是这样相处的。
  看著连脚步都有些虚浮的珐露珊。
  陈博知道,自己应该登台了。
  要不然,珐露珊就看不到自己的表演了。
  而且,自己还得把喝醉的珐露珊带回去。
  必须速战速决,儘快上台表演完,然后把这位已经开始“千杯不醉”状態的前辈扶回去。
  他不再犹豫,转过身,牵起旁边一直安静观察著的月亮一號的小手。
  “走吧,纳西妲,该我们上场了。
  9
  陈博与纳西妲一同走向舞台。
  相较於之前凯亚的瀟洒不羈,或是行秋的文人风骨。
  这一大一小,一个身著须弥学者服饰的异乡人,牵著一个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女孩的组合,立刻吸引了全场的目光。
  这组合还是蛮新奇的。
  台下,琴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,她对这位“阿尼尔”先生的印象还停留在“给可莉灌输危险思想的机械师”上。
  说真的,初印象算不上好,要把可莉给带坏了。
  此刻见他登台,琴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好奇。他会带来怎样的诗歌?
  会是爆炸的艺术吗?
  旁边的丽莎则慵懒地换了个支著下巴的手,嘴角噙著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  她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台上的两人,特別是那个小女孩,总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奇妙感觉0
  “小可爱,要给我们带来点惊喜吗?”她低声自语,碧色的眼眸里闪烁著期待的光。
  行秋也停下了与隨从的交谈,他刚刚念完诗,心头的豪情还未完全散去,此刻见到这位怂恿自己上台的陈兄,也想看看对方的斤两。
  陈博站在舞台上,寻找台下的温迪,找到之后,两个人目光对视,隨后默契的点点头。
  下一秒,谁也说不清是从哪个方向,人群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里,一阵悠扬清澈的琴声,十分自然的响了起来,温柔地拂过每一个人的耳畔。
  人群外围,温迪靠在一棵大树的阴影里,手指轻快地在琴弦上拨动,脸上掛著”
  嘿”的笑容。
  当一个好辅助,也很不错。
  舞台中央,纳西妲在琴声中上前一步,使用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的童音,轻轻地哼唱了起来。
  “在高塔的阴影下,凛风是唯一的歌。”
  “人们祈求庇护,却被囚於高墙的轮廓。”
  仅仅两句,广场上土生土长的蒙德人,表情就起了微妙的变化。
  这是蒙德的歷史,既视感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  紧接著,陈博温和而低沉的声音切入进来,如同承载著风的广袤大地,与纳西妲空灵的童音形成了完美的互补。
  “直到,第一缕自由的风,吹散了无尽的冰霜。”
  “它带来一首歌谣,关於远方,和蒲公英的故乡。”
  两个人一人一句,一段一和。
  搭配琴声,大家仿佛回到了那个年代,那个歷史中记载的,歷史画卷。
  诗歌继续。
  “听啊,那风中的低语,是挣脱枷锁的翅膀。”
  “看啊,那飘落的羽毛,是神明许下的,最初的希望。”
  当纳西妲唱出这一句时,温迪指尖的旋律也渐渐变得激昂起来。
  广场上,原本和煦的微风,仿佛受到了召唤,开始隨著旋律舞动起来。
  它们捲起地上庆祝节日的各色花瓣,捲起少女发间的塞西莉亚花,在舞台周围形成了一道绚烂多彩的、缓缓旋转的风之环。
  阳光穿过飞舞的花瓣,洒下斑驳的光影,將舞台上的两人笼罩其中。
  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  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千年前,那位弹琴的少年,用歌声唤醒了人们反抗的勇气。
  他们仿佛真的看到了高塔崩塌,自由的城邦在废墟之上,迎著第一缕阳光拔地而起!
  “於是,高墙崩塌,自由的城邦,在废墟上生长。”
  “每一颗蒲公英的种子,都带著那片羽毛,飞向远方。”
  “羽球飞舞,如昔日之羽,风车转动,吟唱著自由的诗章。”
  “孩子在街巷奔跑,他们的笑声,便是对神明最好的颂扬。”
  一曲终了。
  琴声渐歇,风环散去,花瓣如雨般轻轻落下。
  余音绕樑,不绝於耳。
  舞台上,纳西妲微微提起裙角,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淑女礼。
  陈博也单手抚胸,微微躬身致意。
  台下,无声寂静。
  足足过了三秒。
  “轰——!”
  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爆发了起来。
  “风神在上!太棒了!”
  “这才是我们蒙德的诗歌!”
  “这是,这是在讲述羽球节的来歷。”
  “我们都是蒲公英的种子,我们都是自由的种子。”
  “喝酒,喝酒。”
  还有人激动地將头上的帽子都拋向了舞台,场面比凯亚出场时还要热烈。
  琴怔怔地看著舞台。
  这首诗,这首歌,完美地詮释了蒙德精神的內核从抗爭中诞生的自由。
  是蒙德的歷史。
  凯亚吹了声响亮的口哨,將自己手里所有的花瓣都投了出去。
  行秋眼中异彩连连。
  这位须弥的朋友,不仅懂玉石,对蒙德文化的理解,竟然也深刻到了如此地步。
  被掌声包裹,陈博也慢慢的鬆了一口气。
  演出很成功,甚至比预想的还要成功。
  就目前来看,第一名应该问题不大。
  陈博下意识的搜寻珐露珊的身影。
  嗯,还是很好找的。
  珐露珊就在不远处的一个橡木酒桶旁边,白皙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那双漂亮的碧色眼眸也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,眼神迷离。
  最关键的是,她的手里依旧是满满一杯蒲公英酒。
  只见珐露珊对著空气,遥遥举起酒杯,大著舌头,含混不清地喊道:“好!唱————唱得好!”
  “不愧是————嗝!”
  她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
  “不愧是我————我教出来的学生!有我当年的风范!再————再来一个!”
  陈博无奈地扶住了额头。
  刚耍完帅,就得去收拾烂摊子,可不能放任珐露珊不管。
  陈博拉著纳西妲快步走下舞台。
  今天一整天都没见到柯莱和安柏人影,陈博猜测,八成是安柏这个蒙德导游带著柯莱去玩了。
  这也就意味著,现场能处理这个烂摊子的,只有自己。
  珐露珊已经彻底喝高了。
  此刻的珐露珊漂亮的碧色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,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,脚步虚浮地在原地打转,手里还死死抓著一只空酒杯。
  还在对著路边一个半人高的橡木酒桶说著心里话。
  “阿尼尔————你——你简直是个天才!”珐露珊伸出手指,对著橡木酒桶的顶盖点了点,像是在表扬一个乖巧的学生。
  “我就知道,你不会让————嗝!不会让我失望的!你是我————我带过最棒的学生!来,乾杯!”
  她举起空杯子,对著酒桶遥遥一敬。
  有乐子看,其实旁观珐露珊的人也有一些。
  “醉的好厉害啊。”
  “对自己的酒量缺少认知可不行。
  “不能让她继续喝下去了。”
  “要不,我们去找一下琴团长吧。
  听到周围人的评论,陈博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。
  有点社死啊。
  陈博刚刚走进就开口道:“前辈,你喝醉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
  谁料,珐露珊亲昵地拍了拍橡木酒桶圆滚滚的“肩膀”,大著舌头,用一种极其护短的语气继续输出:“你,是我带过最棒的学生!以后————以后要是有人敢欺负你,前辈我————我拿机关把他们————全都轰飞!
  相当温暖啊。
  陈博上前扶住珐露珊的胳膊:“前辈,我在这儿呢,那个是桶,不是我。”
  珐露珊迷迷糊糊地转过头,眯著眼睛打量了他半天,眉头紧紧皱起,像是在分辨什么高深的机关难题。
  “胡说!”她嘟囔著,“这个也是阿尼尔————那个也是阿尼尔————怎么有两个阿尼尔?”
  她的大脑显然已经无法处理这种复杂的信息,於是果断放弃,转头又看向那个更顺眼的“酒桶阿尼尔”,再次举起空杯子:“来!好徒弟,我们乾杯!”
  “砰!”
  大概是用力过猛,她手中的玻璃杯重重地磕在了酒桶的金属边沿上。手腕一抖,不偏不倚地撞倒了旁边桌子上的一堆酒杯。
  哗啦一下,满满一桌子酒都被珐露珊碰倒,酒水飞溅,溅了陈博和珐露珊一身。
  陈博无奈,这下,更需要回去了。
  “走吧,前辈,我带你回去换衣服。”
  谁料,珐露珊不仅没有回去的意思,反而委屈地瘪起了嘴,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,扭头对著那个无辜的橡木酒桶控诉道:“阿尼尔————你为什么要泼我?是不是————是不是嫌弃前辈喝多了?”
  陈博百口莫辩,自己还得替一个酒桶背黑锅。
  遭遇突发状况,琴团长、凯亚和丽莎一同走了过来。
  琴的脸上写满了尷尬,但出於代理团长的职责,又必须保持礼貌的关切。
  她看著这对师徒,尤其是那个耍酒疯的前辈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  这位来自须弥的学者,真是————蛮有个性的。
  凯亚则是完全不加掩饰,他单手捂著嘴,肩膀一耸一耸地剧烈颤抖,笑都快憋不住了。
  他觉得今天这场诗歌大会的余兴节目,可比正片精彩多了。
  丽莎则饶有兴致地站在凯亚身边,慵懒的目光在这对“活宝”师徒身上来回打量,嘴角也压不住了。
  这位前辈,实则更像是一个孩子呢。
  “抱歉,琴团长,各位,实在不好意思。”陈博一手扶著还在哼哼唧唧的珐露珊,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手帕胡乱地在她湿透的裙子上擦拭著,“前辈她————不胜酒力,给各位添麻烦了。我这就带她回客栈休息。
  “这里的酒杯,还要麻烦您安排人帮忙收拾一下,所有的损失都记在我的帐上。”
  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。
  琴团长点点头说道:“没事,我来收拾就好,你快带著老师回去吧。”
  陈博点了点头,不在多言,一把將珐露珊公主抱了起来,朝著客栈走了过去。
  珐露珊也不挣扎,反而顺势双手掛在陈博脖子上,嘴巴嘟囔说著醉话。
  “嗯,你回来了。”
  “你晚上为什么总是回来那么晚。”
  “出门一定要和前辈报备,我—我—我担心你。”
  陈博连连点头:“嗯嗯,我每次都报备。”
  纳西妲一言不发,乖巧地跟在陈博身后。
  这场面温馨的画面,像极了一家三口。
  爸爸抱著喝醉的妈妈,带著懂事的小女儿,一起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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