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 找媳妇的代价
傻柱刚要回自己的屋子，拄著拐杖从隔壁出来的易忠海瞧见他情绪不对，连忙出声喊住他：“柱子，咋啦？脸色怎么这么难看？”
“没事儿，聋大爷。”傻柱头也不回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地应了一声，脚步匆匆地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。
易忠海的心里犯起了嘀咕，赶紧拄著拐杖跟了上去，进屋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语气温和地问道：“柱子，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？跟聋大爷说说，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“也没啥大事儿，就是年纪到了，我都二十二了，总得琢磨著找个媳妇吧？让雨水帮我介绍介绍她们学校的白老师，她倒好，不帮忙也就算了，还跟我甩脸子、发脾气。”
傻柱一屁股坐在床上，满脸鬱闷地抱怨道。
“雨水这丫头也太不懂事了，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哥哥。”易忠海顺著傻柱的话往下说，心里却猛地泛起了一阵危机感——他可不想让傻柱隨便结婚，就算要结，媳妇也得由他易忠海来安排，绝不能出现任何不受他掌控的情况。
虽说傻柱只是他为自己找的“养老备胎”，可聋老太最看重傻柱，他易忠海绝不允许有任何脱离自己掌控的变数出现。
“可不是嘛，白养她这么多年了，一点用都没有。”傻柱重重地嘆了口气，越说心里越觉得委屈。
易忠海摸了摸下巴，话锋突然一转：“不过雨水还在读书，你要是真娶了那个女老师，以后的负担也不轻啊——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什么？迟早都是要嫁人的。”
“您就別扯这些没用的了，雨水现在的成绩好著呢，次次都稳居班级前三，下个月就要参加中考了，铁定能考上中专。等她考上中专，我不光不用再花钱供她读书，往后每个月还能领著补贴呢。”
傻柱说起何雨水的成绩，语气里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几分藏不住的得意。
何雨水要考中专的这件事，他原先其实一点都不清楚，还是前段时间何雨水主动跟他提起，他才知道的。
一听说上中专不仅能免掉学费，每个月还能领到补贴，傻柱当时就乐得合不拢嘴，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欢喜。
“你说雨水下个月就要考中专了？”
易忠海的眼睛倏地一下亮了起来，连忙追著傻柱问道。
“是啊，雨水这都念到初三了，本就到了该考学的年纪。”
傻柱点著头应声，话锋忽然一转，“现在雨水那边我算是彻底不用操心了，总也该好好琢磨琢磨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吧。”
易忠海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，一个念头瞬间就冒了出来：何雨水要参加中考，那陈文奇岂不是也到了该中考的年纪？
他强压下心底的那点盘算，面上不动声色，试探著问道：“那陈文奇那小子，学习成绩到底怎么样啊？”
“那小子你就別提了，我听雨水说，他每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第一！別看他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看著跟个混不吝似的，没想到在学习上竟这么厉害。”
傻柱说起陈文奇的成绩，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酸意，还夹杂著几分不服气的不甘。
易忠海的心里立刻飞快地盘算起来——不行，绝对不能让这小子顺顺利利地去参加考试！
现在这小子就敢不给傻柱面子，要是真让他考上了中专，將来毕业出来就是正经的干部编制，那还了得？
明著动手肯定是不行的，必须得想个阴狠的法子才行——等考试那天，找几个人把他堵在半路上，让他连考场的门都进不去，別说中专了，怕是连高中都没得念，到时候他还不是只能混成个街溜子？
想到这儿，易忠海的眼神瞬间变得愈发阴冷，那目光就跟淬了寒冰一般，透著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慄的狠劲。
“行了聋大爷，我不跟您多聊了，我还得出门一趟呢。”
傻柱说著便站起身，抬手拍了拍裤子上沾著的灰尘。
“你这齣门是要去干啥啊？”
易忠海装作隨口一问的样子，语气里却藏著几分刻意的打探。
“那还用说，自然是去打听打听雨水她老师的底细啊！”
傻柱说得理直气壮，半点都没察觉到对方心底的那点心思。
易忠海的心里又是猛地一紧——这傻子绝对不能就这么顺顺利利娶上媳妇，就算他真要成家，也必须得是他易忠海亲自安排的人！
“柱子，你对人家姑娘到底了解多少啊？你的婚事，有一大爷给你兜底呢，你压根用不著瞎操心，回头一大爷肯定给你介绍个最合適的。”
易忠海连忙开口阻拦，想把这事彻底拦下来。
“得了吧一大爷，您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位，模样长得跟画里的妖怪似的，我可消受不起。再说了，人家白老师多俊俏啊，既有气质又有学问，还是正经的城里户口——要找媳妇，我就得找这样的。”
傻柱撇著嘴回懟，半点都不给易忠海留面子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没个正形？找媳妇是过日子的，哪能只看模样，得挑踏实本分、会持家的才行。”
易忠海皱著眉头，一脸不满地数落著他。
“得嘞，那要不您先把一大妈休了，回头把您觉得合適的那位娶进门？说不定还能给您添个大胖孙子呢。”
傻柱故意挤兑著说道，脸上掛著促狭的笑。
“你这说的叫什么浑话！”
易忠海当即拉下脸来，脸色沉得难看，语气里满是慍怒和不满。
他心里又何尝没动过休妻的念头？只是虽说自己素来不顾脸面，行事也毫无顾忌，却也得顾著在外的名声——
哪怕在家里动不动就对一大妈动手动脚，在外头也得端著一副稳重老男人的架势，装模作样地立著人设。
无论如何，傻柱想找对象这事，必须搅黄了；还有陈文奇想考中专的心思，也绝不能让他成真。
夜里十二点刚过，陈文奇在秘境里翻了会儿书，又仔仔细细地易容改扮了一番，確认没人能认出自己的模样，这才悄悄出了院子。
他心里琢磨著，反正夜里閒来无事，不如去附近的黑市转上一转，顺便瞧瞧有没有什么稀罕物件值得淘换回来。
没走多久，陈文奇便到了大槐树胡同那片黑市——正是上次被他端掉的、原本归刘三管辖的那片地盘。
自打刘三一伙人没了踪影，这处黑市便换了新的主事人。
通常这类黑市，背后要么是財大气粗的主儿撑著场面，要么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罩著，再不然就是官商勾结形成的势力网把控著。
毕竟这行当里的油水实在太足，哪是寻常百姓能隨便染指、吃得下的肥肉？
陈文奇走到胡同口，守门的混混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，粗著嗓子问道：“进来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？”
“买。”
陈文奇答得乾脆利落，半点废话都没有。
“一毛。”
混混说著便伸出手，摆明了是要收进门费。
这儿的规矩向来如此：进场买货要交一毛钱，出手卖货就得交三毛钱。
陈文奇摸出一毛钱递了过去，顺利跨过了黑市的门槛。
所谓的黑市，其实就是一条藏在深巷里的夜市街，巷子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摊，陈文奇抬眼扫了一圈，心里便有了数。
有倒腾各种票证的，有兜售古董字画的，也有偷偷卖粮食、鲜肉的，甚至还有人明目张胆地摆著手枪叫卖——陈文奇用精神力一扫，光是明著卖枪的摊位就有三四处之多。
陆续进街的人不算少，不过大多都是三五成群结著伴，互相照应著，像他这样独来独往的，確实少见得很。
陈文奇慢悠悠地走著，忽然瞥见一处摊位上摆著新鲜的荔枝，当即脚步一转，径直凑了过去。
“老板，这荔枝怎么卖啊？”
他指著筐里的红果子，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“八块钱一斤。”
摊主头也不抬地报出价格，手上还忙著整理摊位上的其他东西。
“这么贵？您瞧瞧这荔枝，都快放烂了，还好意思卖这价。”
陈文奇故意挑著毛病说道，想著能压压价。
“胡说八道！这都是从海南岛刚运过来的鲜货，新鲜得很，一点毛病都没有！不买就別乱摸，碰坏了你赔得起吗？”
摊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语气里带著几分傲气——荔枝在那个年月，可是顶金贵的稀罕玩意儿，寻常人家压根捨不得花钱尝鲜。
“行，那给我称一斤吧。对了，您这儿还有別的水果卖吗？”
陈文奇顺势接过话头，继续问道。
“芒果、椰子、榴槤、草莓、鸭梨、香蕉都有，全都是新鲜的。”
摊主总算抬了抬眼，看了陈文奇一眼。
“这些水果都什么价啊？”
陈文奇接著追问——秘境里什么东西都有，偏偏缺这类热带鲜果，他打算各样都买些回去尝尝鲜。
“芒果、草莓五块钱一斤，椰子三块钱一个，榴槤五块钱一个，鸭梨和香蕉两块钱一斤。”
“没事儿，聋大爷。”傻柱头也不回，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地应了一声，脚步匆匆地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。
易忠海的心里犯起了嘀咕，赶紧拄著拐杖跟了上去，进屋后拉过一把椅子坐下，语气温和地问道：“柱子，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？跟聋大爷说说，说不定我能帮你出出主意。”
“也没啥大事儿，就是年纪到了，我都二十二了，总得琢磨著找个媳妇吧？让雨水帮我介绍介绍她们学校的白老师，她倒好，不帮忙也就算了，还跟我甩脸子、发脾气。”
傻柱一屁股坐在床上，满脸鬱闷地抱怨道。
“雨水这丫头也太不懂事了，一点都不知道心疼哥哥。”易忠海顺著傻柱的话往下说，心里却猛地泛起了一阵危机感——他可不想让傻柱隨便结婚，就算要结，媳妇也得由他易忠海来安排，绝不能出现任何不受他掌控的情况。
虽说傻柱只是他为自己找的“养老备胎”，可聋老太最看重傻柱，他易忠海绝不允许有任何脱离自己掌控的变数出现。
“可不是嘛，白养她这么多年了，一点用都没有。”傻柱重重地嘆了口气，越说心里越觉得委屈。
易忠海摸了摸下巴，话锋突然一转：“不过雨水还在读书，你要是真娶了那个女老师，以后的负担也不轻啊——女孩子家读那么多书干什么？迟早都是要嫁人的。”
“您就別扯这些没用的了，雨水现在的成绩好著呢，次次都稳居班级前三，下个月就要参加中考了，铁定能考上中专。等她考上中专，我不光不用再花钱供她读书，往后每个月还能领著补贴呢。”
傻柱说起何雨水的成绩，语气里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几分藏不住的得意。
何雨水要考中专的这件事，他原先其实一点都不清楚，还是前段时间何雨水主动跟他提起，他才知道的。
一听说上中专不仅能免掉学费，每个月还能领到补贴，傻柱当时就乐得合不拢嘴，眉眼间全是掩不住的欢喜。
“你说雨水下个月就要考中专了？”
易忠海的眼睛倏地一下亮了起来，连忙追著傻柱问道。
“是啊，雨水这都念到初三了，本就到了该考学的年纪。”
傻柱点著头应声，话锋忽然一转，“现在雨水那边我算是彻底不用操心了，总也该好好琢磨琢磨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吧。”
易忠海的心里猛地咯噔一下，一个念头瞬间就冒了出来：何雨水要参加中考，那陈文奇岂不是也到了该中考的年纪？
他强压下心底的那点盘算，面上不动声色，试探著问道：“那陈文奇那小子，学习成绩到底怎么样啊？”
“那小子你就別提了，我听雨水说，他每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第一！別看他平时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，看著跟个混不吝似的，没想到在学习上竟这么厉害。”
傻柱说起陈文奇的成绩，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酸意，还夹杂著几分不服气的不甘。
易忠海的心里立刻飞快地盘算起来——不行，绝对不能让这小子顺顺利利地去参加考试！
现在这小子就敢不给傻柱面子，要是真让他考上了中专，將来毕业出来就是正经的干部编制，那还了得？
明著动手肯定是不行的，必须得想个阴狠的法子才行——等考试那天，找几个人把他堵在半路上，让他连考场的门都进不去，別说中专了，怕是连高中都没得念，到时候他还不是只能混成个街溜子？
想到这儿，易忠海的眼神瞬间变得愈发阴冷，那目光就跟淬了寒冰一般，透著一股子让人不寒而慄的狠劲。
“行了聋大爷，我不跟您多聊了，我还得出门一趟呢。”
傻柱说著便站起身，抬手拍了拍裤子上沾著的灰尘。
“你这齣门是要去干啥啊？”
易忠海装作隨口一问的样子，语气里却藏著几分刻意的打探。
“那还用说，自然是去打听打听雨水她老师的底细啊！”
傻柱说得理直气壮，半点都没察觉到对方心底的那点心思。
易忠海的心里又是猛地一紧——这傻子绝对不能就这么顺顺利利娶上媳妇，就算他真要成家，也必须得是他易忠海亲自安排的人！
“柱子，你对人家姑娘到底了解多少啊？你的婚事，有一大爷给你兜底呢，你压根用不著瞎操心，回头一大爷肯定给你介绍个最合適的。”
易忠海连忙开口阻拦，想把这事彻底拦下来。
“得了吧一大爷，您上次给我介绍的那位，模样长得跟画里的妖怪似的，我可消受不起。再说了，人家白老师多俊俏啊，既有气质又有学问，还是正经的城里户口——要找媳妇，我就得找这样的。”
傻柱撇著嘴回懟，半点都不给易忠海留面子。
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没个正形？找媳妇是过日子的，哪能只看模样，得挑踏实本分、会持家的才行。”
易忠海皱著眉头，一脸不满地数落著他。
“得嘞，那要不您先把一大妈休了，回头把您觉得合適的那位娶进门？说不定还能给您添个大胖孙子呢。”
傻柱故意挤兑著说道，脸上掛著促狭的笑。
“你这说的叫什么浑话！”
易忠海当即拉下脸来，脸色沉得难看，语气里满是慍怒和不满。
他心里又何尝没动过休妻的念头？只是虽说自己素来不顾脸面，行事也毫无顾忌，却也得顾著在外的名声——
哪怕在家里动不动就对一大妈动手动脚，在外头也得端著一副稳重老男人的架势，装模作样地立著人设。
无论如何，傻柱想找对象这事，必须搅黄了；还有陈文奇想考中专的心思，也绝不能让他成真。
夜里十二点刚过，陈文奇在秘境里翻了会儿书，又仔仔细细地易容改扮了一番，確认没人能认出自己的模样，这才悄悄出了院子。
他心里琢磨著，反正夜里閒来无事，不如去附近的黑市转上一转，顺便瞧瞧有没有什么稀罕物件值得淘换回来。
没走多久，陈文奇便到了大槐树胡同那片黑市——正是上次被他端掉的、原本归刘三管辖的那片地盘。
自打刘三一伙人没了踪影，这处黑市便换了新的主事人。
通常这类黑市，背后要么是財大气粗的主儿撑著场面，要么是手眼通天的人物罩著，再不然就是官商勾结形成的势力网把控著。
毕竟这行当里的油水实在太足，哪是寻常百姓能隨便染指、吃得下的肥肉？
陈文奇走到胡同口，守门的混混斜著眼睛瞥了他一眼，粗著嗓子问道：“进来是买东西还是卖东西？”
“买。”
陈文奇答得乾脆利落，半点废话都没有。
“一毛。”
混混说著便伸出手，摆明了是要收进门费。
这儿的规矩向来如此：进场买货要交一毛钱，出手卖货就得交三毛钱。
陈文奇摸出一毛钱递了过去，顺利跨过了黑市的门槛。
所谓的黑市，其实就是一条藏在深巷里的夜市街，巷子两侧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摊，陈文奇抬眼扫了一圈，心里便有了数。
有倒腾各种票证的，有兜售古董字画的，也有偷偷卖粮食、鲜肉的，甚至还有人明目张胆地摆著手枪叫卖——陈文奇用精神力一扫，光是明著卖枪的摊位就有三四处之多。
陆续进街的人不算少，不过大多都是三五成群结著伴，互相照应著，像他这样独来独往的，確实少见得很。
陈文奇慢悠悠地走著，忽然瞥见一处摊位上摆著新鲜的荔枝，当即脚步一转，径直凑了过去。
“老板，这荔枝怎么卖啊？”
他指著筐里的红果子，语气平淡地问道。
“八块钱一斤。”
摊主头也不抬地报出价格，手上还忙著整理摊位上的其他东西。
“这么贵？您瞧瞧这荔枝，都快放烂了，还好意思卖这价。”
陈文奇故意挑著毛病说道，想著能压压价。
“胡说八道！这都是从海南岛刚运过来的鲜货，新鲜得很，一点毛病都没有！不买就別乱摸，碰坏了你赔得起吗？”
摊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，语气里带著几分傲气——荔枝在那个年月，可是顶金贵的稀罕玩意儿，寻常人家压根捨不得花钱尝鲜。
“行，那给我称一斤吧。对了，您这儿还有別的水果卖吗？”
陈文奇顺势接过话头，继续问道。
“芒果、椰子、榴槤、草莓、鸭梨、香蕉都有，全都是新鲜的。”
摊主总算抬了抬眼，看了陈文奇一眼。
“这些水果都什么价啊？”
陈文奇接著追问——秘境里什么东西都有，偏偏缺这类热带鲜果，他打算各样都买些回去尝尝鲜。
“芒果、草莓五块钱一斤，椰子三块钱一个，榴槤五块钱一个，鸭梨和香蕉两块钱一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