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諫太宗十思疏
  《魏徵老粉在李世民坟前朗诵《諫太宗十思疏》》
  大唐。
  看著天幕上的人,以及这標题,大唐贞观年间的群臣们,都不禁面色一喜。
  天幕再次提及大唐,而且,似乎又是一件好事。
  房玄龄默默念了两遍这標题,笑到:
  “《諫太宗十思疏》,听起来应该是一篇劝諫的奏疏,看样子,魏尚书在后世也是颇有贤名啊。”
  “看来就像苏公子前些日子去看明孝陵一样,天幕上的这位后人,应该是到陛下陵寢前来拜祭陛下了。”
  闻言,李世民也不禁点了点头,嘴角难以掩饰的笑意,暴露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  “夫以铜为鑑,可以正衣冠;以史为鑑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鑑,可以明得失。”
  “朕得魏徵,的確是得了一面镜子。”
  李世民心中暗自欣喜,毕竟和之前天幕讚誉过的人不同,魏徵,可是实实在在的是自己的臣子。
  贞观群臣们也不禁羡慕的看向魏徵。
  这后世的美名,可是名臣们所求。
  “陛下过誉了,无论天幕上的魏徵做了何事,那都不是臣如今之功劳,正如天幕讚誉陛下之功绩一般,只要大唐一日未復天幕所言之事,臣以为,臣与陛下,便一日不可鬆懈。”
  “臣愿与陛下共勉,共铸天幕所述之盛世大唐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闻言,李世民不禁呵呵笑笑:
  “好你个魏徵,连自己都不放过。”
  “朕正高兴著呢,这些话就不能天幕结束后再说。”
  看到李世民欢快的模样,魏徵也不禁多说了两句。
  “臣,也是为了让陛下能够成为那龙凤之姿、天日之表的大唐……”
  將天幕的话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,能与天幕称讚到极点的皇帝共事,是一件幸运。
  贞观群臣一片欢快之中,继续看向天幕。
  【《隋唐佳话》里记载了一个非常抽象的故事,有一次唐太宗在玩小鸟,一只鷂子,唐太宗怕魏徵骂自己不务正业,玩物丧志,於是赶紧把小鸟藏进自己的袖子里。】
  【那魏徵一瞥发现李世民的袖子鼓鼓的,他不说,他故意把自己的语速说的很慢,那等事情奏完之后呢,李世民打开袖子一看,那小鸟已经被闷死了。】
  【今天很多网友开玩笑,说魏徵是“槓精喷子”,其实有更高情商的说法:“刚直骨鯁”】
  大清。
  乾隆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  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啊。”
  “所以,要想办法削弱水,而加强舟!”
  对於魏徵所言的载舟覆舟之说,他是十分认同且警惕的。
  “魏公这种人在看看就行了,朕要是真有这么个臣子,非得杀了他不可。”
  皇帝的行为,臣子,哪有资格去评判?
  虽然对《諫太宗十思疏》也是比较推崇,他也认真阅读过许多次,可真让他有个这样的臣子,还是算了吧。
  大臣只需要听话就行了。
  “玩个鸟而已,要是这都要管,那朕下江南岂不是要被喷死。”
  摇了摇头,不去想这些。
  大明。
  崇禎时期。
  许多言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,准备上阵。
  看到魏徵都能有此美名,自己也不禁幻想著能够与他齐名。
  “不就是骂皇帝吗?这个谁不会啊!”
  就连许多此刻已经臭了的东林党的许多人,都不禁想要用这种方式翻身。
  【……】
  【若是隨意朗诵这篇文章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。】
  【於是我来到了隱藏在深山老林中的,唐太宗昭陵。】
  【……】
  只见在天幕上的有山先生给自己画上了鬍子,开始朗诵《諫太宗十思疏》
  【 臣闻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;】
  【思国之安者,必积其德义。源不深而望流之远,根不固而求木之长,德不厚而思国之理,臣虽下愚,知其不可,而况於明哲乎!】
  【人君当神器之重,居域中之大,將崇极天之峻,永保无疆之休。】
  【不念居安思危,戒奢以俭,德不处其厚,情不胜其欲,斯亦伐根以求木茂,塞源而欲流长也。】
  【……】
  朗诵的感情过於充沛,动作激情,大起大落, 让大唐此刻正在看著这一切的李世民,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  “这是魏卿日后写的奏疏吗?”
  “记下来,记下来……”
  虽然不太能理解后人这番抽象的举动,但是李世民还是觉得有趣,並认真的听取了他说的每一个字。
  而一旁的魏徵,此刻微微有些红温。
  早就知道粉丝是什么意思的他,现在有点儿脸红。
  主要是,这对於他这个古人来说,还是有点儿过於超前了。
  以至於他甚至没有听心里去,而是赶紧去看其他人的记录。
  大汉。
  汉文帝时期。
  “臣闻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。”
  “朕深以为然啊。”
  “魏徵……”
  讚许的点了点头,汉文帝有些羡慕,能得到这样一名名臣,是许多皇帝的幸运。
  “这这篇奏疏记录下来,掛在朕的书房。”
  大秦。
  “这个叫魏徵的,不错。”
  “朕虽不知晓这唐朝如何,但是一个国家自然是需要諫官的。”
  “怎么我大秦的諫议大夫,没有此令人深醒之言?”
  知晓了自己大秦只有十几年的时间,嬴政对这些歷史上的时间较长的王朝,都有著深深的学习欲望。
  特別是似乎名声比较好的汉唐。
  “难不成是不敢諫吗?”
  “这些话,他唐太宗听得,朕一样也听得。”
  见状,一旁的李斯不禁想到。
  “陛下,此前天幕讲述过选官制度……”
  “我大秦……”
  有些话不必说的太多,嬴政自然就能够听懂。
  只是,改革其中压力可想而知,闻言,嬴政也不禁一时间沉默了下来。
  他不禁看向胡亥。
  “有些事,朕虽做得。”
  “確实不知道朕之惠文王又在何处啊……”
  胡亥要是有著先祖秦惠文王的能耐,他也不用考虑后世的事了。
  大唐。
  看著天幕讲述这趣事,也是留名青史的喜事,贞观群臣们各自恭喜魏徵与李世民。
  “臣便恭祝陛下又得一善於纳諫的美名,也恭祝魏尚书歷史有名。”
  虽然此前天幕说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有提到魏徵,但是一起提到哪有单独说来的荣誉。
  “魏卿,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  看到魏徵还在看文书的记录,李世民不禁笑道。
  今日高兴,再加上天幕所言的皆是喜事,所以李世民此刻还是喜多忧少。
  “陛下,天幕上的魏徵的这篇奏疏,臣已经会背诵了。”
  “日后,每日都背诵给陛下听。”
  李世民:“……”
  李世民的神色一僵,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拉了下来。
  心中泛起阵阵不安,此刻的他还不知晓自己是提前十多年看到了这封奏疏。
  看著魏徵那认真的神色,他不禁暗自小声嘀咕两声。
  “这乡巴佬,就非得煞两句风景。”
  不过一想到,他还愿意称自己为龙凤之姿,天日之表的……
  李世民就又恢復了精神。
  比起一两句奉承之言,这英明的太宗皇帝陛下,还是要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