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敢动老子的女人,她算老几?
  红星饭店里,推杯换盏,饭菜喷香。
  这一顿饭吃得那是相当豪横。
  红烧肘子燉得软烂脱骨,四喜丸子个大饱满,一口下去全是肉香,把杨东、猴子那帮饿死鬼投胎似的小子吃得满嘴流油,直呼过癮。
  秦如山付帐的时候,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直接拍出一张“大团结”,剩下的零钱让杨东换成两包“大前门”散给兄弟们。
  这做派,看得饭店里的食客们一阵眼热。
  酒足饭饱,一行人浩浩荡荡往回走。
  夜风一吹,空气中的燥热散去了不少。
  杨东他们几个喝了点啤酒,勾肩搭背地在前面哼著跑调的《祝酒歌》,徐跃城叼著牙籤跟在后面,时不时踹猴子屁股一脚。
  肖兰特意放慢了脚步,落在了后头,跟秦如山和李香莲並排走著。
  她眼角的余光扫过秦如山那张冷峻侧脸。
  这男人是极品,但也是块啃不动的硬骨头。
  既然没办法让他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,那就得换个方式。
  在这个利益捆绑的年代,人情债,有时候比肉体关係更牢靠。
  “秦哥。”肖兰理了理鬢角的碎发,语气不经意地开了口,“有个事儿,我觉得还得跟你知会一声。”
  秦如山正牵著李香莲的手,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著,闻言侧过头:“啥事?队里的事?”
  “不是车队的事,我是说你家里的事。”
  肖兰瞥了一眼李香莲,见后者低著头不说话,便笑了笑,“阿莲妹子性子软,怕你担心,估摸著不会跟你细说。但你这一走两天,家里可是热闹得很。”
  秦如山脚步猛地一顿。
  他双眼微微眯起,透出危险的气息:“热闹?咋个热闹法?”
  “你那个好丈母娘,牛桂花。”
  肖兰也没添油加醋,“带著她那宝贝儿子,那是气势汹汹地杀上门来。张口就要一百块,还要把这院子给占了。话里话外,那是要把阿莲妹子往死里逼。”
  说到这,肖兰特意顿了顿,观察著秦如山的表情。
  果然,秦如山那张原本还带著几分酒意的脸,瞬间沉了下来。
  握著李香莲的手也不自觉地收紧,捏得李香莲指骨发白。
  “还有呢?”秦如山声音冷得像是冬天的冰霜。
  “还有就是……”
  肖兰继续道,话里带著些嘲讽,“那老婆子也是个狠人,见要不到钱,那是撒泼打滚,还要去公安局告你投机倒把。得亏阿莲妹子立起来了,没让她得逞。”
  “虽说最后是被骂跑了,但秦哥,这事儿你得有个数。那这种赖皮膏药,粘上了就不好撕,这次没得逞,下次指不定憋什么坏水呢。”
  说完这番话,肖兰很识趣地加快了脚步,追上了前面的徐跃城。
  话点到为止,剩下怎么处理,那是秦如山这个当男人的事。
  路上,秦如山一言不发。
  那种沉默,比发火还让人心慌。
  李香莲感受著手上传来越来越重的力道,心里有些忐忑。
  “山哥……”她小声叫了一句,“俺没事,真的。嫂子那是帮俺出气呢,其实没多大事。”
  秦如山没吭声,只是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,脚步迈得飞快,几乎是拖著李香莲往回走。
  回到自家院子,关上大门,落了门栓。
  秦如山拉著李香莲进了屋,坐在床边。
  他死死盯著李香莲那张巴掌大的小脸。
  “说。”
  “把这两天的事,一五一十,原原本本地给老子说清楚。漏了一个字,今晚你別想睡。”
  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滯了。
  李香莲被他那双眼睛盯得心里直发毛。
  她知道,这男人是真生气了。
  她深吸一口气,把这两天的事,一五一十地说给秦如山听。
  从牛桂花和李大宝突然上门,到张口要一百块钱,再到撒泼打滚,甚至威胁要去公安局举报秦如山“投机倒把”。
  唯独省略了牛桂花揪她头髮、差点动手打她的细节。
  不是她心软维护牛桂花,而是怕秦如山听了气炸了,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。
  “她说……她看咱们日子好过了,眼红,就想搅合咱们。”
  李香莲低著头,声音越来越小,“还说……还说要占了这院子,要是不给钱,她就不走。”
  秦如山坐在床边,一动不动,但给人一种下一秒就要爆炸的感觉。
  这女人,他捧在手心里疼著,连句重话都捨不得说。
  结果他不在家,那老虔婆竟然敢骑到她头上撒野?
  还敢威胁举报?真当他秦如山是泥捏的不成!
  “还有呢?”秦如山的声音冷冰冰,听得人脊背发凉。
  “没……没了呀。后来我把她俩骂走了。”
  “我厉不厉害?”李香莲牵起男人的手,像个等待表扬想要糖果的孩子。
  她没敢提自己“卖惨”的事,毕竟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  秦如山冷哼一声。
  他伸出手,轻轻捏住李香莲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  “她是不是欺负你了?”
  李香莲摇了摇头:“没打著。她那是想动手,我都看著呢,一侧身就躲过去了。我有手有脚的,还能站著让她扇巴掌?我又不是木头桩子。”
  “躲过去了?”
  秦如山冷哼一声。
  男人大手反握住她的小手,放在掌心里狠狠捏了一下,“算那老虔婆运气好。要是让你少了一根头髮丝,老子今晚就去把她家那破门板给拆了当柴烧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更加凶狠:“媳妇,你给老子记住了。以后这种事,別躲。她要是敢伸爪子,你就给我狠狠地打回去!扇她脸,踹她心窝子,怎么解气怎么来!”
  “出了事,老子给你兜著!就是把天捅个窟窿,有你男人在前面顶著,砸不到你头上!”
  这天底下,指使媳妇跟娘家人干仗的,恐怕这秦如山是头一人。
  李香莲眼眶一热,赶紧点点头:“嗯,俺记住了。以后俺谁也不怕,反正有你在背后给俺撑腰呢。”
  以前在赵家,她活得像只惊弓之鸟,谁都能上来踩一脚。
  现在不一样了。
  这天塌下来,有秦如山这根顶樑柱撑著。
  “你这嘴,倒是越来越会说了。”秦如山被她这一记“糖衣炮弹”轰得没了脾气,心里的火气散了大半。
  他低下头,看著怀里温顺得像只猫儿似的女人,忍不住伸手掐了一把她那滑嫩的脸蛋,语气里带著几分调侃:
  “以前在村里碰见老子,跟见了鬼似的,恨不得把头缩进裤腰带里。老子多看你一眼,你能嚇得绕著村子跑三圈。现在怎么不跑了?还会往老子怀里钻了?”
  李香莲脸一红,也没躲,反而仰起头,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直视著秦如山。
  “那能一样吗?”
  她咬了咬嘴唇,“那会儿……俺还没离婚,是別人家的媳妇。村里那帮长舌妇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我要是不跟你保持距离,脊梁骨早让人戳烂了。”
  她伸出手,环住秦如山的脖颈:“可现在,俺是你明媒正娶的婆娘。你是俺的天,俺不往你怀里钻,往哪钻?”
  这一声“你是俺的天”,直接把秦如山那颗铁石心肠给化成了绕指柔。
  “操。”
  秦如山低低地骂了一句,喉结剧烈滚动,猛地低头在那张红润的小嘴上狠狠香了一口,发出“啵”的一声脆响。
  “就冲你这句话,老子这辈子把命给你都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