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章 「许梔寧,你要是不会许愿就別许。」
  许梔寧真是感谢他的抬举。
  夹了块燉牛腩嚼嚼,撇嘴,“你真把我当金主了?我就是个小助理,没骗你。”
  “李泽培,你是不是不太了解盛创集团啊?就这么讲吧,我投简歷去盛创总公司应聘保洁,我都心虚。”
  裴则礼唇角小幅度轻扯,貌似不经意的道,“你投简歷又不要钱,无非就是多填个邮箱帐號的事。”
  许梔寧想想,茅塞顿开。
  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。”
  隨即,她把筷子放到碗上,然后双手合十,虔诚的闭上眼。
  裴则礼扬眉,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  “向神仙许愿。”
  “求神仙?”他轻嗤哼笑,“那我建议你把愿望说出来,实现的可能性更大。”
  “真的?”
  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  许梔寧难得听话,闭眼大声道,“我希望盛创集团总公司能录取我到项目部做助理,让我学到更多的东西,然后三年內升职为项目总监!”
  斟酌了下,她又改口,“还是五年吧,三年有点难为神仙了。”
  裴则礼淡定吃饭,点头,“行,神仙听到了。”
  本以为这就结束了,结果许梔寧继续出声,“如果可以实现的话,我愿意用一辈子都不结婚交换。”
  “咳——”
  猛地被饭粒呛到,裴则礼立刻咳嗽一声。
  “这个交换条件不行!你不是都答应帮我婚迁户口了?”
  “又不是真结婚。”
  “假的也不行!”
  许梔寧撇嘴,双手合十重新说,“那就用我以后真老公的所有运气换这个愿望实现。”
  反正她也不打算真的结婚。
  也就不会有所谓真老公。
  “咳咳——”
  身边的男人又开始咳嗽起来。
  她嫌弃看过去,不过还是起身帮他倒杯水,“你吃慢点就不会总被呛到。”
  裴则礼伸手接过,黑眸中全是不满,“你也太实在了,许愿的交换条件干嘛总从自身找?”
  “我从別人身上找,那还能叫交换条件?”
  “能。”
  许梔寧半信半疑,沉口气再试一遍,“那好吧。”
  “那……如果神仙能帮我实现愿望的话,我就用盛创集团新任总裁终生不硬,永远不能人道来交换!”说完,她还特意拍了下裴则礼的肩膀,貌似邀功的挑挑眉,“怎么样?这样他个喜欢男人的死变態,就不能再骚扰你了!”
  “咳咳咳——”
  正在拿杯子喝水的他,这次差点没直接咳到缺氧。
  一张俊脸黑得险些能滴出墨。
  “许梔寧,你要是不会许愿就別许。”
  ……
  说干就干。
  她重新整理了一下简歷,修修改改几遍,才发到盛创集团总公司的邮箱中。
  当然,同时也发给了其他几家子公司。
  都弄好以后,许梔寧拿了个文件夹出来,笑吟吟的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。
  “李泽培,你有时间吗?”
  这温柔的语气搭配上她弯著的眉眼……
  裴则礼撩起单薄的眼皮一瞥,“有事求我。”
  “嗯嗯。”许梔寧点头如捣蒜,“我之前一直在关注嘉柏公司的定向股票增发项目,但利天那边没通过,可我还是觉得这个项目的可投性很高,你看看呢?”
  他垂眸回完最后一条消息,顺手接过许梔寧递来的文件。
  翻阅几页后,裴则礼勾唇,“利天之所以不感兴趣,是因为投资成本高。”
  “对。”她略带失望的道,“可我有建议与其他资方成立一个合伙形式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啊!无论是以普通合作人(gp)和有限合伙人(lp)的模式合作,还是双gp模式,都可以把这块肉啃到嘴里。”
  “利天是保守派,既不想赚了钱与人分一杯羹,又不想风险自己扛。”
  许梔寧无语,“那好处还能都让他自己拿?”
  裴则礼耸耸肩,继续把资料看完,然后合上。
  “真的很喜欢这个项目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那你有没有兴趣自己投。”
  她嘆口气,“我倒是想,但就算把银行里所有定期存款都拿出来,也就几十万而已,连在京林市买个房子的钱都不够。”
  “这个交给我。”裴则礼勾勾手指,示意许梔寧坐到自己旁边来,“我帮你去找合作方,然后你以lp的身份注资,如何?”
  “会有公司愿意吗?”
  他眸底泛起一丝笑意,连带著嗓音都变得懒悠悠的,“那是我的事,你只管准备好钱,然后把嘉柏这边的风险预测资料做好,到时通过信託计划嵌套资管產品去投资。”
  许梔寧还是半信半疑,“你可以搞定?”
  “我答应的事,肯定不会让你失望。”裴则礼忽然倾身凑近,狡黠的眨眨眼,“但这件事……应该不算做你两千块包月的服务范围內吧?”
  她警惕眯眸,“你又想干嘛?我可没钱。”
  “不要钱。”
  “就是想让你今晚辛苦辛苦,多陪我练几次技术。”
  “免得以后客人仅支付两千五,还得给我个差评。”
  许梔寧耳尖一红,刚要开口,人就被他掐著腰压在沙发上了。
  裴则礼的唇瓣微凉,刚触碰时霸道狠厉的掠夺,又在攻破牙关后,开始轻柔扫荡。
  不肯放过一丝角落似的。
  她感觉自己被吻的透不过气,想用手撑在他胸前,结果被一只大手攥著两个腕骨,固定到头顶。
  “李泽唔……李泽培你……”
  唇上骤然一痛,许梔寧顿时蹙起秀眉。
  耳边。
  是裴则礼似笑似诱哄的声线,“给我专心点。”
  说完,他用舌尖顺著耳垂一路向下吻,弄得她哭又哭不出来,想躲还躲不开。
  “別,別亲了……”
  “直接做?”
  裴则礼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含笑勾人,“那可不行,你又该疼的嚷嚷了。”
  “……”
  “配合点,乖。”
  许梔寧咬咬牙,刚想儘量放鬆。
  结果外面突然传来了敲门声——
  “梔梔,你在家吗?”
  是景斯淮。
  她下意识僵住,就听到裴则礼低低的骂了一声。
  “真他妈……”
  咬牙的人变成了他。
  起身时,裤子撑得太明显,甚至需要背过脸去深呼吸。
  过几秒许梔寧才试探的问,“你,你好了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