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我,宇智波带土,忍界之神,参上!
  雨隱村最高的塔楼下,那场鸡飞狗跳的追逐战,终於以小南的查克拉耗尽而告终。
  她双手撑著膝盖,剧烈地喘息著,一头柔顺的蓝发被雨水和汗水打湿,凌乱地贴在脸颊上。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俏脸上,此刻满是运动过后的潮红和怎么也掩盖不住的羞愤。
  “不……不跑了?”
  千玄站在不远处,毫髮无伤,连衣角都没乱一下。
  他看著小南那副炸了毛的小猫模样,脸上依旧是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。
  “混蛋……”
  小南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她现在连抬手凝聚一张纸片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  “行了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
  千玄走了过去,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,
  “走吧,带你去见见你的老朋友们。再不进去,弥彦那小子该派人出来全城搜捕『殴打天使大人的凶徒』了。”
  小南的手腕僵了一下,想抽回来,却又使不上力气。
  手心传来的温度,让她那颗狂跳的心,慢慢平復了下来。
  这座塔楼,曾是山椒鱼半藏的权力中心,是笼罩在整个雨之国上空的阴霾源头。
  而现在,它成了晓组织新的总部,也成了这个国家重获新生的心臟。
  两人刚走进大门,一道橙色的身影就旋风似的冲了过来。
  “前辈!小南!你们终於回来了!”
  弥彦一把抱住千玄,用力地拍著他的后背,那张总是洋溢著热情与活力的脸上,写满了发自內心的喜悦。
  在他身后,长门也快步走了过来,他那头標誌性的红髮在略显昏暗的大厅里格外醒目,健康的身体挺拔如松。
  他看著千玄,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但双眼中蕴含的感激,却比任何言语都来得真挚。
  “前辈。”
  “天使大人。”
  大厅里的其他晓组织成员,也纷纷停下了手里的事,恭敬地行礼。
  其中,一个背著斩首大刀,满脸凶相的男人,更是以一种近乎狂热的姿態,衝到千玄面前,单膝跪地。
  “先知大人!您终於回来了!”
  枇杷十藏的声音,洪亮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。
  千玄看著这个被自己从水之国战场上“捡”回来的前任忍刀七人眾,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。
  “都说了,別叫我先知,叫我千玄就行。”
  “不!”
  枇杷十藏的头摇得像拨浪鼓,
  “您预言了我的未来,指引我加入了晓,让我找到了人生的意义!您就是我的先知!”
  自从被千玄饶了一命,並指点他来雨隱村“日行一善”后,枇杷十藏就彻底成了千玄的狂信徒。
  他现在每天最主要的工作,就是帮村里的老奶奶扛米,以及给迷路的小孩指路,过得比谁都充实。
  千玄懒得再跟他掰扯,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。
  没看到那个戴著橙色漩涡面具的傢伙。
  “弥彦,最近组织里,没来什么新人吗?”
  千玄状似隨意地问道,
  “比如……戴著面具,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那种?”
  弥彦愣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  “没有啊。前辈,怎么了?”
  千玄的眉头,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
  不对啊?!
  按理说,黑绝那老阴逼现在应该急得火烧眉毛,肯定会催著带土赶紧来晓组织搞事情才对。
  那小子跑哪儿去了?
  难道是迷路了?
  不应该啊,神威这么方便的赶路工具,总不能开错传送门吧。
  就在千玄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。
  “轰——!!!”
  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从塔楼的顶部传来。
  紧接著,整个塔楼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,天花板上簌簌地掉下无数灰尘。
  “敌袭!”
  弥彦的脸色瞬间一变,晓组织的眾人也立刻摆出了战斗姿態,整个大厅的气氛,在剎那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  一个低沉、沙哑,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声音,从上方幽幽传来,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  “所谓的和平,不过是虚偽的谎言。”
  “这个世界,早已沉沦在绝望的轮迴之中。”
  “而我,將是终结这一切的,神。”
  伴隨著这中二感爆棚的台词,一道身影,缓缓地从顶部那个被炸开的大洞中,漂浮而下。
  他穿著一袭黑衣,脸上,戴著一个白色的漩涡面具。
  来了!
  千玄的眼睛,瞬间亮了。
  而藏在面具之下的带土,此刻正享受著这种万眾瞩目的感觉。
  他按照黑绝教他的剧本,摆出了一个自认为最酷,最神秘的姿势。
  他能感觉到下方那些人投来的,或震惊,或愤怒,或警惕的目光。
  很好,气氛烘托得很到位。
  接下来,就是展现自己压倒性的实力,將这群乌合之眾彻底征服,然后坐上老大的位子,走上人生巔峰!
  黑绝那个老东西虽然烦人,但这个出场方式,確实帅!
  “你是谁?!”
  弥彦厉声喝道,手中的苦无已经对准了那个不速之客。
  面具下的带土,嘴角勾起一个冷酷的弧度,正准备报上“宇智波斑”这个足以让整个忍界都为之颤抖的名字。
  然而,一个懒洋洋的,破坏了所有气氛的声音,却抢先一步,在大厅里响了起来。
  “哟,阿飞。”
  千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,他仰著头,衝著半空中那个还在凹造型的傢伙,招了招手,那语气,像是跟隔壁邻居打招呼。
  “好久不见了啊。”
  半空中,带土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  阿飞?
  这个该死的,土得掉渣的名字!
  还有这个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?
  他顺著声音的方向看去,当他看清地面上那个正衝著自己咧嘴笑的男人时,面具下的那张脸,表情瞬间凝固了。
  千……千玄大哥?!
  他怎么会在这里?!
  剧本上没写啊!
  带土的大脑,宕机了。
  下方,晓组织的眾人也是一脸懵逼。
  弥彦和长门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  前辈……认识这个入侵者?
  “阿飞,还愣著干嘛?快下来啊。”
  千玄又喊了一声,
  “你这齣场方式挺別致的,就是有点费房顶。维修费,得从你工资里扣。”
  带土:“……”
  他那颗刚刚还沉浸在“我是世界主宰”的幻想中的心,瞬间被一盆冰水,浇了个透心凉。
  他那偽装出来的,深沉如渊的气势,在零点零一秒內,土崩瓦解。
  下一秒,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。
  那个刚刚还自称是“神”的神秘面具男,以一种自由落体的姿態,“噗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摔了下来,在地上砸出了一个人形的大坑。
  然后,他连滚带爬地从坑里冲了出来,一把抱住了千玄的大腿,面具下,传来了带著哭腔的,撕心裂肺的吶喊。
  “千玄大哥!我好想你啊!”
  整个大厅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  弥彦张著嘴,手里的苦无“噹啷”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  长门那双见惯了世间悲苦的双眼,也瞪得溜圆。
  枇杷十藏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。
  小南更是呆若木鸡,她看著那个抱著千玄大腿,哭得像个三百斤孩子的面具男,又看了看千玄那副“我就知道会这样”的无奈表情,感觉自己的认知,在今天,被反覆碾碎了无数次。
  而在带土的身体里,与他共生的黑绝,此刻也彻底傻了。
  ……
  这是什么情况?
  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!
  我那高冷、神秘、视眾生为螻蚁的“宇智波斑”,怎么又双叕变成了一个抱著男人大腿哭的二傻子?!
  这个叫朔夜千玄的男人,到底有怎样的魔力?!
  黑绝感觉自己那由纯粹意志构成的身体,第一次,出现了类似於“系统崩溃”的蓝屏状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