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4章 受伤的小南
  千玄忽然觉得,忍界的人,其实都挺单纯的。
  一个个都是一根筋,脑迴路直得像电线桿。
  怪不得鸣人那小子,靠著一张嘴就能把长门、带土这种级別的反派说得怀疑人生,最后还主动为他献身。
  看来,自己的嘴遁之术,也不遑多让。
  看看怀里这个,刚才还张牙舞爪恨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剥的小姑娘,现在不也哭得跟个孩子似的。
  这说明什么?
  说明只要找对方法,就没有攻不破的堡垒。
  怀里的身体,还在微微颤抖。
  那压抑的,细微的抽泣声,像一只小猫的爪子,轻轻地,挠在他的心上。
  千玄难得地,没有再开口调戏。
  他只是静静地抱著她,一只手笨拙地,一下一下,拍著她单薄的后背。
  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嚇,终於肯露出柔软肚皮的小兽。
  哭了不知道多久,小南的抽泣声,终於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  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,软绵绵地趴在千玄胸口,一动不动。
  “哭完了?”
  千玄低声问。
  怀里的人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,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。
  千玄笑了笑,伸出手,轻轻抬起她的下巴。
  那张总是带著几分清冷的俏脸,此刻梨花带雨,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,一双琥珀色的眸子,像是被雨水洗过的天空,乾净又脆弱。
  千玄伸出拇指,动作轻柔地,帮她擦掉脸颊上还未乾透的泪痕。
  “好了,都成小花猫了。”
  他的指腹,带著温热的薄茧,划过她冰凉的肌肤,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慄。
  小南的身体,猛地一僵。
  刚才那股脆弱和委屈,瞬间被涌上来的羞耻感冲得一乾二净。
  她猛地推开千玄,手脚並用地从床上爬了起来,背对著他,整理著自己凌乱的衣服,不敢回头。
  “地上那是什么?”
  千玄的声音,带著几分好奇,从身后悠悠传来。
  小南低头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。
  那捲她特意准备的,用来行凶的纸绳,正静静地躺在地上,像是在无声地嘲笑著她的失败。
  她脸上一热,也顾不上別的,慌忙弯腰去捡。
  “这个是……”
  她的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找个合理的藉口,
  “是用来……晾衣服的!”
  就在她捡起绳子的瞬间。
  啪嗒。
  一个黑色的,带著金属光泽的东西,从她宽大的袖子里,掉了出来,落在木质的地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  那是一条製作精良的,带著细密倒刺的……皮鞭。
  屋子里的空气,再一次,凝固了。
  千玄坐在床上,看著地上的皮鞭,又看了看身体僵硬得像一尊石像的小南。
  他脸上的笑容,消失了。
  他咽了口唾沫,感觉自己的后背,有点发凉。
  绳子……皮鞭……
  再加上之前的安眠药……
  这姑娘,不是想报復自己那么简单。
  她是真的想把自己捆起来,然后……
  不会吧?
  千玄的脑海里,瞬间闪过无数个不健康的画面。
  他一直以为,小南就是个外冷內热,有点傲娇的小姑娘。
  谁能想到,她竟然……是个抖s?
  自己这是刚出虎口,又入狼窝?
  纲手虽然暴力,但那是在明面上。
  叶仓虽然主动,但那也是你情我愿。
  这个小南……她玩的是变態捆绑和女王审讯啊!
  千玄感觉自己的后宫之梦,在这一刻,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。
  他看著小南那张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慌乱而涨得通红的脸,看著她那双瞪得大大的,写满了“完蛋了”的琥珀色眸子。
  那股莫名的恐惧,只持续了五秒。
  然后,就被一股更加强烈的,名为“有趣”的情绪,彻底取代。
  他脸上的惊恐,迅速被一抹玩味的笑容所替代。
  他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,走到小南面前,在她反应过来之前,弯腰捡起了地上的皮鞭。
  他把皮鞭拿到手里,掂了掂,还像模像样地,在空中甩了一下。
  啪!
  清脆的破空声,让小南的身体,又是一颤。
  “这个……也是用来晾衣服的?”
  千玄挑了挑眉,嘴角掛著一丝坏笑,凑到她耳边,压低了声音。
  “还是说……”
  “你想用这个,抽我?”
  轰——
  小南感觉自己的头顶,像是有蒸汽在往外冒。
  她的大脑,已经彻底死机了。
  她想逃,脚却像灌了铅一样,动弹不得。
  她想反驳,嘴巴张了张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  看著她那副快要哭出来,又强忍著不哭的可爱模样,千玄心里的那点恶趣味,彻底被激发了出来。
  他握著皮鞭的手,轻轻地,划过小南的脸颊,感受著那冰凉的金属和皮革,与她滚烫的肌肤之间的触感。
  “说起来,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的皮鞭。”
  “手感不错。”
  “就是不知道,打在人身上,疼不疼?”
  他的声音,充满了蛊惑,像魔鬼的低语。
  小南的身体,抖得更厉害了。
  她闭上眼,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,眼角甚至又泛起了晶莹的泪光。
  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將迎来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时。
  那个混蛋,却突然停下了动作。
  小南疑惑地,悄悄睁开一只眼。
  她看到,千玄正低著头,看著她,那双总是带著几分不正经的眼睛里,此刻充满了笑意。
  那是一种纯粹的,不含任何杂质的,觉得她很有趣的笑意。
  小南愣住了。
  她忽然明白了。
  这个男人,从头到尾,都只是在逗自己玩。
  他把自己所有的愤怒,羞耻,慌乱,都当成了一场有趣的戏剧。
  一股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怒火,从心底烧了起来。
  但这一次,她没有尖叫,也没有哭。
  她那颗被搅得乱七八糟的心,在这一刻,反而奇异地,冷静了下来。
  她猛地抬起头,直视著千玄的眼睛。
  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,所有的慌乱和羞耻,都褪得一乾二净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冷的,居高临下的审视。
  “哼。”
  一声轻蔑的,充满了女王般高傲的冷哼,从她那柔软的唇间溢出。
  “变態足控。”
  “杂鱼足控。”
  千玄脸上的笑容,僵住了。
  他看著眼前这个气场全开,仿佛瞬间从受惊的小白兔,进化成了高傲女王的蓝发天使,感觉自己的心臟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,狠狠地捏了一下。
  那种感觉……
  该死的,有点上头。
  “你这样……”
  千玄的喉结,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,他看著小南,脸上绽放出一个比之前任何一次,都要灿烂,都要真诚的笑容。
  “我更爱了!”
  小南:“……”
  她那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女王气场,在对方这句毫无下限的流氓宣言面前,瞬间,土崩瓦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