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还有谁想试试?
  君遥心安理得地抱著周屹川,狂吸戾气!
  这宝藏戾气,再加上周屹川身上雅致好闻的冷杉木香,她实在上头!
  难以自拔!
  要是天天能吸上这顶级戾气,要她演得好像很爱周屹川,她也是能做到的!
  而且,君遥也好奇,周屹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奇才。
  就他身上这个戾气量级,要是换到其他人身上,別人轻则病病歪歪、生不如死,重则人格扭曲、残暴暗黑!
  而他,似乎只是性格比一般人冷了点而已……
  这绝不一般!
  正出神,君遥忽然听见头顶飘来的幽幽问话声:
  “还要抱多久?”
  这话问得人猝不及防,君遥还在想怎么回答他比较好,又听见另一句更冷的话即刻追来:
  “抱够了,就去给小渔道歉。”
  君遥的暴脾气差点压不住。
  道歉?!
  哪有让正妻去给小三道歉的?
  再说了!
  要不是因为他周屹川不当人,把原主凭本事、凭实力拿到的影后桂冠,转手当礼物送给了別人,气得原主身死魂变,她至於替原主狠狠出这口恶气吗?
  而周屹川这个罪魁祸首,居然还好意思叫她去给韦渔道歉?!
  君遥真想朝著周屹川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,梆梆给上两拳!
  最好把他也打成钟乳石精!
  正好和韦渔丑成一对!
  反正,道歉这种事,狗都不去!
  “行,我去。”
  说著,君遥鬆开了环在周屹川腰上的手。
  一脸乖顺懂事。
  ……
  韦渔也住在这家医院。
  下个楼就到了。
  君遥才刚出电梯,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  “別拦著我!”
  “让我死了算了吧!”
  “我的脸变成了这样,还被媒体和粉丝都拍到了……”
  “我以后也没有办法见人了,呜……”
  君遥跟在周屹川身后,面无表情地进了病房。
  开门的动静,引得韦渔再一次爆发出分贝惊人的尖叫。
  “不是说了不让任何人进来吗!”
  “我见不了人了!”
  “我完蛋了!彻底完了!”
  韦渔团队的工作人员慌忙安慰她:“没事的小渔!是周总来了!”
  “是啊小渔,有周总在,这些都会过去的!你会好起来的!”
  他们一边劝,一边偷偷瞟周屹川。
  其中一个弱不禁风的男助理,上赶著凑到了周屹川面前。
  “周总!您能亲自来看小渔真是太好了!……小渔她实在太伤心……唉,发生这么惨的事情,换了谁能不难过?小渔以后还要靠这张脸追求梦想呢……”
  男助理的目光,灵活如鱼。
  他竭力討好著周屹川,同时还注意到了一同前来的君遥。
  君遥看起来不大高兴,这让男助理瞬间气焰囂张。
  他自作聪明地衝著君遥大吼:“你这个心狠手黑的罪魁祸首,你差点害死小渔!现在怎么还有脸出现在小渔的面前?!你滚!立马滚!”
  君遥淡漠地耸了耸肩,“周总让我来,你却让我滚,你俩谁是老大?我听谁的?”
  男助理:“……”
  君遥无视了跳樑小丑般的男助理,转而看向用被单蒙著头的韦渔。
  她恢復灵气后,五感六觉都灵敏超常。
  君遥能闻出来,这间病房里,有股奇异香味。
  是医院不该有的。
  她悄悄掐诀,隨后,一丝奇异的黑金雾气,从她眸底游过。
  得益於周屹川的滋养,她现在能开启判官眼了!
  透过判官眼,君遥看见韦渔身上笼著一个玫紫红色的虚影。
  儘管虚影朦朧模糊,但还是可以通过影子的整体轮廓,推测出这是一只狐狸。
  狐狸身上滴著血,显然受了重伤。
  君遥看笑了,暗自喃喃:“竟然是媚术。”
  看样子,韦渔就是通过这一套玄学外掛,才入了周屹川的眼。
  不过话说回来,要不是她身上有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,也不可能真的被她那两个耳光打成钟乳石怪人。
  判官掌令,岂是妖魔鬼怪能轻易经受得住的?
  搞清楚了情况,君遥的底气就更足了。
  她迎上满屋子工作人员敌对的目光,盈盈一笑,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周总让我来针对打人事件道歉,我承认:动手的確是我不对。”
  男助理瞪眼:“就这?这就是你的道歉?!”
  君遥理直气壮:“她知三当三,臭不要脸,我愿意为打了她而道歉,已经是仁慈!”
  男助理气得头顶冒烟:“小渔被你毁容了!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算了!”
  君遥嗤笑:“她这不属於毁容,这叫变异。”
  变异两个字,显然很刺耳。
  君遥刚说完,就听见韦渔又一次发疯尖叫。
  “啊!——不要再说,不要再说了!”
  男助理就像收到指令似的,又一顿破口大骂:
  “乔珺遥!你不用在这装模作样地道歉!”
  “你根本就不是来认错的,你是想气死小渔!”
  “在今天之前,小渔已经很久没碰过医美了!”
  “要不是你耍了见不得人的阴招,根本不可能出现这么邪门的事!”
  君遥也不急。
  等男助理骂完,她嘻嘻一笑。
  “我还有这本事?”
  “那照你这意思,我打谁,就能让谁变成钟乳石怪人?”
  “那好啊,我再试试!”
  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时,君遥已经揪住了男助理的衣领。
  她零帧起手,左右开弓,用力甩了对方两巴掌。
  啪!啪!
  耳光声极其清脆。
  巴掌印鲜红如血。
  指纹清晰。
  整间病房的人都被震住了。
  君遥一边转动著受累了的手腕和手掌,一边看著眾人,笑问道:“还有谁不服?只管来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