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暴君一怒
  猩红剑气瞬间碾过,从项伟涛的心窝进,后背出。
  狂暴的气劲还將他的尸体一併碾成了血雾。
  从旁观的视角看去,就像是一颗装满水的气球,被人用气枪打爆。
  红的白的,散落一地。
  剩下的两名觉醒者直接就呆在了原地。
  这是什么战斗力?
  这又是什么战斗方式啊?
  从见面到动手,猩红暴君总共就说了两句话。
  一句问名字,一句放禁术。
  出手就是压倒性的秒杀。
  这还打啥啊?
  手指滑动屏幕,在一眾照片中翻找了一阵,许平安再次开口问道,“贾永祥?韦顺安?”
  还处于震惊状態的贾永祥眼见阎王点到自己的名字,整个人都如触电般炸毛,“还发呆?!分头跑!!!”
  话音刚落,只见许平安的身形一闪,死神已至。
  贾永祥根本就没看清许平安的动作,就已经如了自己的心愿,完成了分头行动。
  喷血的人头还未落地,许平安已经挥剑斜斩,一道无形剑气將韦顺安打飞的同时,已经后发先至摸到了对方身后。
  抬脚,鞭腿。
  啪!
  韦顺安的护盾瞬间破裂,脑袋在落地之前就旋转了720°被拧成了麻。
  “462点力量,哪怕不用禁术,也能直接秒杀月华境的觉醒者了...”
  “也不知道是这些药罐子太弱,还是月华境的极限也就到这了。”
  手腕翻转,淡定收剑。
  许平安在心中无声復盘道。
  这场战斗,他只在开场使用了禁术,一方面是考虑到王富海还看著,一方面也是想试试自己晋级月华境以后的实战能力。
  都说实践出真知。
  砍瓜切菜一般秒杀两名月华境觉醒者之后,许平安对自身的实力又有了更清晰的认知。
  现在能让他提起干劲认真对待的,恐怕只有日冕境以上的觉醒者了。
  王富海呆呆的看著义父。
  刚刚鬆软的膝盖忽然又硬了起来,整个人站得笔直,身体都绷成了电线桿。
  【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??????.??????】
  这就是义父的战斗方式吗?
  凶残...
  这也太凶残了!!
  什么狗屁月华境觉醒者,什么狗屁陈民小队,也就欺负欺负我这种散修。
  真碰到义父了,你们和我也没什么两样,反正都是一剑砍翻。
  谁也没比谁多一个脑袋。
  你们横是吧,你们牛逼是吧,这回我爹来了,看你们这些畜生怎么和他解释!
  淡定跨过两具尸体,许平安朝著王富海微抬下頜道,“你电话里说的那些普通人,现在在哪?”
  “爹...老大!这边,这边!我就怕陈民他们追不到我就毁尸灭跡了,根本就没敢跑远啊!”王富海咬牙忍著剧痛,卖力的给许平安引著路。
  路上,他將今晚发生的一切快速讲了一遍。
  听到货车上有足足十几箱还未打开,许平安的脸色瞬间转冷。
  “你看清了,全都是普通人的尸体?”
  “老大,这种事我哪里敢开玩笑啊?我看的真真的!尸体都没有腐烂,绝对是刚杀的。为了方便运输,陈民那王八蛋还把人切成块,简直就是畜生!!”
  许平安没有说话。
  只是脚上的动作更快了几分。
  ......
  货车那头。
  两个陈民小队的队员,正一前一后的抬著金属箱,搬运到新车上。
  原本的货车被王富海衝出了几个大洞,“货物”还流了一地,指定是不能再用了。
  两人边干活还边抱怨著。
  “队长也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吧,王富海那小子就是个软骨头,抓回来收拾一顿就老实了,有必要慌慌张张的撤退吗?现在就留我们两个干活,算几个意思啊,要避嫌也给我们多留两个人啊。”
  “行了,別抱怨了,少几个干活的就少几个分钱的,不好吗?要我看啊,队长就是被那个许平安给打怕了,现在遇见什么都杯弓蛇影的。说起这个,你知道队长现在的绰號叫什么吗?”
  “什么啊?威风吗?”
  “威风个屁,现在队长的绰號叫做装逼飞行员,他奶奶的听到的时候差点给我把牙都笑掉了。”
  “哈哈哈哈哈!!別说,你还真別说,还特么挺贴切的,哈哈哈哈!”
  “私底下笑笑得了哈,在他面前可別提,不然包翻脸的。”
  “知道知道,我又不像队长,傻乎乎的,还敢挑衅猩红暴君。有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咋想的。”
  两人相视一眼,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  “你们在笑什么?”
  两人的笑容一下僵住,齐齐循声望去。
  不远处。
  许平安正抓著手机录著像,脸上没有半点表情。
  “许...许平安?”
  “草...”
  没有理会呆若木鸡的两人,许平安一边靠近,一边重复问道,“箱子里装的是什么?”
  “许...许大人...你听我说...这里...这里是...”其中一人还想狡辩,可猩红暴君的威名实在太盛,平日里还算利索的口舌,居然这时候泛起了结巴。
  “薛子昂。”
  “恩?”
  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二个字,一团黑影已然划过。
  薛子昂的头颅冲天而起。
  由於速度实在太快,那具无头尸体依然保持著托举金属箱的动作,足足过了五秒,才无力的瘫软倒地。
  噗通!
  失去平衡的金属箱跌落在地,剩下的那名队员已经彻底懵了。
  “程鸿,打开箱子。”
  程鸿听见死神念出自己的名字,就连心跳都漏了半拍。
  无头尸体就在身边,他的实力甚至还不如薛子昂。
  哪里有生的起半点侥倖心理。
  近乎麻木的撬开金属箱,“货物”隨著大开的箱门滚滚流出,散落一地。
  看著一张张或绝望、或麻木、或乾脆残缺不全的表情,许平安心头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。
  他不认识这些人,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家人,更不知道他们在死前到底经歷了什么。
  也许他们只是无人问津的流浪汉,也许他们只是社会的边缘人,也许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和他曾经一样,在世界上消失了也无人问津的小角色。
  许平安没办法逐个去了解这些受害者。
  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。
  他们一定和曾经的自己一样。
  只是...
  想活下去而已...
  关闭录像,许平安收起手机。
  “陈民,现在在哪里?”许平安的语速非常慢,似乎每个字背后,都压抑著一团火焰,隨时都会喷发出来,吞没周围的一切。
  “队长...队长已经走了...他让我们收拾残局,他不想和这件事惹上关係...”
  伸手,掐脖。
  许平安猛的发力。
  恐怖的压力自程鸿脖颈处传来,將他的眼球都挤压的飞出了眼眶。
  旋拧,收手。
  许平安生生“摘”下了程鸿的脑袋。
  有那么一瞬间,他似乎明白了,为什么队长喜欢亲手来杀死敌人,而不是使用魂器。
  起码这一刻,只有温热的鲜血,才能稍稍浇灭许平安心头的怒火。
  “联繫治安署的人,来辨別一下死者的身份。”
  “然后...”
  “送他们回家。”
  听著许平安留下的交代,望著那个快速远去的背影。
  王富海的心中,驀然升起了一个冰冷的念头。
  今晚...
  怕是要死很多很多人了...
 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