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 李万天又来捉姦了!
  两人手足无措,你看我,我看你,冷汗都下来了。
  如果被李万天看到林鈺在臥房里,两人还衣衫不整的,就他那个多疑的性子是怎么解释也不可能听的。
  到时候林鈺的假太监身份非暴露不可!
  如果这样,整个麟德殿都要完蛋!
  “林鈺,怎么办啊!!”苏芷虞声音里带著几分哭腔。
  林鈺忙拍著他的后背。
  “没事没事,你先穿衣服,我出去顶著,记住,不管如何,一口咬死你不知道我的身份!”林鈺像个壮士似的,抬步就要往外走。
  苏芷虞感动的稀里哗啦的,死死拉著他的手不让他走。
  就在这个时候,李万天迈步走进正殿。
  与此同时,鸳鸯在后面跟著进来了。
  她看到青鳶递过来的眼神,就知道林鈺和娘娘准又没干好事。
  於是说道:“陛下,娘娘今天身子有些乏,刚服了安胎药,睡下了。”
  听到鸳鸯的声音,躲在臥房里的两人齐齐鬆了口气。
  “睡下了?”李万天的脸色,瞬间就沉了下来,“朕一来她就睡下了?这么巧?”
  他的疑心病又犯了。
  鸳鸯被他看得浑身发毛,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  她知道,自己只要有一个字说错。
  今天,她和她家娘娘,乃至於麟德殿所有人都得吃不了兜著走。
  她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副恰到好处的、为主子著想的忠僕模样。
  “陛下,您有所不知。娘娘自打有了身孕,就变得格外嗜睡。太医也说了,这是正常的。您是知道的,娘娘她心里最惦记的就是您了,要是知道您来了,她肯定会强撑著起来迎驾的。奴婢是心疼娘娘的身子,这才……这才斗胆拦驾,还请陛下恕罪。”
  她这番话说得,那叫一个滴水不漏。
  既解释了苏芷虞的“失礼”,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忠心护主的形象。
  李万天听完,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不少。
  是啊。
  爱妃现在可是有著身子的人,金贵得很。
  多睡会儿也是应该的。
  他虽然心里这么想,但被拦在门口,终究是有些扫兴。
  他挥了挥手,示意鸳鸯起来,然后便转身在殿外的迴廊下,找了个石凳坐了下来。
  “也好,朕坐这吹吹风,散散酒气。”
  李万天今天喝了些酒。
  漠北的战事迟迟没有进展,朝中大臣更是对这次攻打漠北吵闹不休,认为这是劳民伤財的举措,会动摇大周根基。
  那帮老混蛋懂个屁,若是不把漠北那群野蛮人打服了,他们年年都会来打秋风,朕的江山如何才能坐稳?
  除此以外,李万天也有想借这个机会再次提升自己天威的想法,毕竟自己得位不正,常被大儒詬病。
  想法是好的,但漠北却迟迟传不回来好消息,这让他很是烦躁,於是晚上就在齐妃那里喝了点酒。
  夜晚的凉风拂过,李万天闭上眼睛,感到很是舒爽。
  他对鸳鸯招了招手,“给朕倒杯茶来。”
  鸳鸯心里咯噔一下。
  她抬起头,看到李万天那毫不掩饰的、充满了欲望的眼神,心里顿时一阵噁心。
  但她不敢违抗,只能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茶水。
  不过她也耍了个小聪明,那就是让青鳶把茶水送过去,自己好趁机躲起来。
  青鳶也想帮帮姐妹,於是便端著茶盏去了。
  “陛下,您请用茶。”
  李万天抬头一看是她,顿时有些不喜。
  “怎么是你?鸳鸯呢?”
  “鸳鸯姐姐……她去忙別的事情了。”
  “岂有此理!朕要鸳鸯倒茶,你过来,怎么?朕使唤不懂你麟德殿的人了?”
  鸳鸯躲在门后,咬著贝齿。
  她知道,自己今天恐怕是过不去这一关了。
  “滚,叫鸳鸯过来。”李万天不耐烦地挥挥手。
  没下旨把青鳶杖毙已经是看在苏芷虞的面子上了。
  她不喜欢木头美人,就喜欢鸳鸯这种机灵乖巧的。
  青鳶应了声,回到正殿,就见鸳鸯偷偷擦了擦眼角,对她笑著说:“来,还是给我吧。”
  “姐姐……”
  “没事,给我吧。”
  青鳶也很心疼鸳鸯,但是没办法。
  別说皇宫里,就是整个天下都是皇帝的,她们做奴婢的哪有拒绝的权力?
  她也好,鸳鸯也好。
  谁都不能拒绝。
  很快,一杯热气腾腾的香茗被鸳鸯端到了李万天的面前。
  鸳鸯低著头,双手捧著茶杯,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。
  李万天却没有接。
  他只是看著她,那双眼睛像黏在了她身上一样,肆无忌惮地从上到下將她打量了个遍。
  “你这丫头,真是越长越水灵了,呵呵呵呵……”
  李万天伸出手,没有去接茶杯,反而是握住了鸳鸯那只端著茶杯的、纤细的手。
  “!”
  鸳鸯的身体,瞬间僵住了。
  她知道李万天是个没能耐的色鬼,但没想到他居然在外面,大庭广眾之下就拉她的手。
  他把自己当什么?
  小姐吗?
  娼妓吗?
  鸳鸯想把手抽回来,可李万天的力气大得惊人,她根本就动弹不得。
  “陛下……”
  “呵呵。”李万天低低地笑了起来,那笑声,油腻得让人想吐。
  他拉著鸳鸯的手,將她拽到自己身边,强迫她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  “啊!”
  鸳鸯惊呼一声,整个人都傻了。
  她想挣扎,可李万天却將她紧紧地禁錮在怀里,另一只手也开始不老实地,在她那玲瓏有致的身体上,肆意地游走起来。
  “陛下……”一股难以言喻的噁心和屈辱,像潮水一般將她淹没。
  她的眼泪,在眼眶里打转。
  她想尖叫,想反抗,想狠狠地给这个老色鬼一巴掌。
  可她不能。
  她只能死死地咬著嘴唇,任由那只骯脏的手,在自己身上,为所欲为。
  “呵呵呵,果然有料,一点也不比你主子差!”
  鸳鸯闭著眼睛,死死咬著下唇。
  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。
  一个冰冷而又威严的声音,突然从寢殿门口响了起来。
  “陛下,您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  是苏芷虞。
  她不知是什么时候来的,此刻正俏生生地倚靠在门口的柱子上,身上只披著一件单薄的寢衣,看不出表情。
  李万天也没想到苏芷虞会突然出来。
  他手上的动作一僵,脸上闪过一丝尷尬。
  但隨即,他便恢復了那副帝王的做派,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  “哈哈哈,爱妃,你醒了?”他放开怀里已经嚇傻了的鸳鸯,站起身,走到苏芷虞面前,將她拥入怀中。
  “朕是看你睡得香,不忍心打扰你,所以才让鸳鸯这丫头陪朕解解闷。”他顿了顿,又颳了刮苏芷虞的鼻子,宠溺地说道:“怎么?吃醋了?”
  苏芷虞看著他那副厚顏无耻的嘴脸,心里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。
  但她面上却露出了一个温婉的笑容,顺势靠在他的怀里,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。
  “陛下,您说什么呢?臣妾怎么会吃醋呢。”
  她抬起眼,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的鸳鸯,状似无意地说道:“鸳鸯这丫头笨手笨脚的,哪里会伺候人。要是衝撞了陛下,那可是臣妾的罪过了。”
  她说著,踮起脚尖,在李万天的唇上,轻轻地印上了一吻。
  “陛下今日心情不错,可否陪臣妾在院子里逛逛?”李万天被她这主动的亲昵,弄得心头一盪,那还有不同意的?
  “还是爱妃最懂朕的心啊!哈哈哈哈!”
  说完两人没羞没臊的携手走开,而林鈺则是趁这个机会从后门溜出去。
  眾人解散,独留鸳鸯一个人失魂落魄地跪在冰冷的地上。
  她听著远处传来的欢声笑语,只觉得自己的心,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撕裂了。
  屈辱,不甘,还有一种被拋弃的、深深的无力感,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將她牢牢地包裹。
  她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。
  直到双腿都麻木了,才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  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,而是像个游魂一样,一步一步朝著麟德殿外那条人跡罕至的小溪边走去。
  她想找个地方,好好地哭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