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彻底征服唐小朵(五)
  唐小朵的身体,猛地一颤。
  她知道,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。
  “好……我答应你……”她咬著牙,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这才乖嘛。”林鈺笑了,他伸出手,像安抚小猫一样,拍了拍她的脸蛋,“只要你乖乖听话,好处,自然少不了你的。”
  他顿了顿,又说道:“至於第三个条件嘛……”
  他的目光,再次变得充满了侵略性,在那片被撕裂的、若隱若现的雪白上来回扫视。
  “以后,只要我需要,你必须隨叫隨到,好好地伺候我。”
  唐小朵的脸,“刷”的一下,又红了。
  屈辱,不甘,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隱秘的期待,交织在一起。
  让她的心,乱成了一团麻。
  她知道,自己这是彻底的,沦为了这个男人的玩物。
  可她,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。
  “我……知道了……”她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  “大声点,我没听见。”
  “我……知道了!”唐小朵抬起头,用尽全身的力气,喊出了这四个字。
  那声音里,带著哭腔,也带著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
  “哈哈哈哈!”林鈺仰天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和张狂。
  他知道,唐小朵这匹烈马,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。
  他走上前,再次將她搂进怀里,在那丰润的红唇上,狠狠地亲了一口。
  “娘娘,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也记住,你是谁的女人。”
  说完,他不再逗留,转身大步流星走出了这片见证了他又一次征服的假山群。
  只留下唐小朵一个人,失魂落魄的,靠在冰冷的石头上,任由屈辱和绝望的泪水,无声地滑落。
  可渐渐地,那绝望之中,又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情愫。
  她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嘴唇。
  脑海里,不受控制地,回想起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索取。
  虽然屈辱,虽然疼痛。
  但那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慄的快感,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。
  她忽然觉得,当这个男人的女人,似乎……也並不是一件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。
  至少,他是个真正的男人。
  一个比连续三十下都够呛的李万天,强一百倍,一千倍的男人!
  ......
  林鈺从假山群里走出来,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暖洋洋的。
  他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幽静的角落,嘴角忍不住向上扬了扬。
  唐小朵这个女人,虽然蠢了点,但身子是真带劲,那股子骚媚入骨的劲儿,確实比苏芷虞那端庄的身体要刺激得多。
  更重要的是,这颗棋子,算是彻底落袋为安了。
  以后,慕容椿那边的一举一动,都將通过她,源源不断地传到自己耳朵里。
  呵呵,慕容椿啊慕容椿。
  没想到吧,你那么迫切地想知道前朝的消息,而我却已经提前知道你的消息了。
  林鈺心情大好,哼著“今儿咱老百姓啊,真呀真高兴”的曲子,迈著轻快的步子,准备回麟德殿。
  今天收穫颇丰,晚上得让刘娘做两个好菜,再把婉婉那妮子抱在怀里,好好捏一捏那两大团,犒劳犒劳自己。
  可他刚绕过一片竹林,脚步就顿住了。
  不远处的小径上,一个熟悉的身影,正站在一丛盛开的月季前,手里拿著一本书,看得入神。
  那是一个穿著月白色长裙的女子,身姿纤弱,气质出尘,就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。
  孙书蝶。
  林鈺的眉头,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。
  这个女人,怎么会在这里?
  他下意识地想绕开走。
  他对这个孙书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警惕。
  这个女人太会装了,那副温婉恭顺、与世无爭的样子,背后不知道藏著多少心机。
  上次在麟德殿,苏芷虞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,她就嚇得容失色。
  可现在,她又一个人跑到这御园里来看书?
  这前后的反差,也太大了点。
  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  林鈺打定主意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转身就想从另一条路走。
  “林总管。”一个清脆如黄鶯出谷的声音,自身后响起。
  林鈺的脚步停了下来。
  果然,这娘们说不准就是在这等自己呢。
  他转过身,脸上已经掛上了那副招牌式的、和煦的笑容。
  “原来是孙贵人,奴才参见贵人。”
  孙书蝶合上手中的书卷,缓步走了过来。
  她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。
  “林总管,好巧,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。”她走到林鈺面前,步调优雅,无可挑剔。
  “贵人客气了。”林鈺虚扶一把,心里却在冷笑。
  巧?
  这御园这么大,早不巧晚不巧,偏偏在我从假山后面出来的时候巧遇?
  你这是专程在这里堵我吧。
  “林总管这是要去哪?看您步履匆匆的。”孙书蝶抬起头,那双清澈的眸子,好奇地打量著林鈺。
  林鈺面不改色地撒著谎:“回贵人的话,奴才奉了苏妃娘娘的懿旨,去內务局取些东西。”
  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孙书蝶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瞭然,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,“对了,林总管,有件事我一直想跟您解释一下。”
  “贵人请讲。”
  “就是前几日,您是不是看到我的宫女雪琪在麟德殿外徘徊嘛~~”孙书蝶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和委屈,
  “您可千万別误会,我绝没有监视麟德殿的意思。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我有几个关於诗词的问题,想向总管您请教,可又苦於见不到您的人。这才让雪琪去碰碰运气,看看能不能给您递个话。”
  她这番话说得,那叫一个滴水不漏。
  既解释了雪琪的行为,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单纯仰慕才华、求知若渴的文学少女。
  还顺带点出了林鈺身份高贵,自己一个小小贵人想见一面都难的窘境。
  高,实在是高。
  这绿茶的段位,比唐小朵那个只知道卖骚的蠢货,高了不知道多少个等级。
  林鈺心里跟明镜似的,但面上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。
  “原来是这样,倒是奴才误会贵人了。”
  他看著孙书蝶,故作好奇地问道:“不知贵人想向奴才请教什么?奴才不过是个粗人,哪里懂什么诗词歌赋。”
  “总管您太谦虚了。”孙书蝶的眼睛,瞬间就亮了,那里面闪烁著一种近乎於崇拜的光芒,“端午宴上,您那首《浣溪沙》,当真是惊才绝艷,听得我如痴如醉,一夜未眠呢!”
  她看著林鈺,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探究,“我想问一句,那首词,当真是康老先生所作?”
  来了。
  林鈺知道,这才是她今天在这里堵自己的真正目的。
  她在试探自己。
  如果自己承认,那她接下来肯定会用各种诗词问题来考校自己。
  如果自己不承认,那她就可以拿康老先生的风评来合理怀疑,甚至会告诉李万天。
  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。
  这个女人,果然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