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 玩个游戏
  用一句话来说。
  王野早就已经忍杨雄很久了。
  上一次,杨雄来出租屋找陈妮,王野半路將他给偷袭了,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。没想到,这傢伙竟然变本加厉,不仅上门勒索,还动手打人,用照片威胁陈妮。
  对这样的人渣,没什么好客气的。
  王野连续踹了几脚,冷声道:“纯姐,你马上给狗哥打电话,问他那儿有没有录音笔,再让虎哥过来一趟。”
  陈妮脸色惨白,浑身颤慄,已经完全嚇懵了。
  於纯却是异常冷静,她清楚王野是什么样的人。
  有些事情,必须得彻底解决。
  她当即拨打了樊虎和李二狗的电话,低呼道:“狗哥,狗哥……”
  “啊?”
  李二狗早就已经睡著了,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:“喂,你是哪位?”
  於纯问道:“我是於纯,你那儿有录音笔吗?”
  “录音笔?”
  “有就拿过来,没有就想办法弄到拿过来,我们出租屋这儿出事了。”
  “有,有,我马上到。”
  李二狗立即跳到地上,快速穿衣服往出跑。
  樊虎还没睡,也马上出来了。
  呸!
  杨雄吐了口血沫子,眼神怨毒地道: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我看你是活腻了……”
  王野照著他的嘴巴就是一脚,扯腿將他给拽进了卫生间,沉声道:“妮姐,你过来把马桶堵上,灌满水。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陈妮浑身颤抖,根本就没法儿动弹。
  “我来!”於纯往前一步。
  “不用,就让妮姐来,她必须得自己过了这道坎儿。”
  王野盯著陈妮,低喝道:“难道你想一辈子被他拿捏著,像狗一样活著吗?”
  陈妮紧咬著嘴唇,都咬出血了。
  这样静静了几秒钟,她猛地挺直身子,大步走进了卫生间,用一块破抹布塞住了马桶,再用脸盆接了一些水,很快就把马桶给灌满了。
  杨雄似乎预感到了什么,惊恐地挣扎起来:“你们想干什么?放开我,於彪就在楼下!他……”
  王野没有废话,抬腿就是狠狠一脚,眼神冷静得可怕:“杨雄,咱俩玩儿游戏怎么样?你要是能扛住一百次,我就放你走。要是扛不住,我问你什么,你就答什么。”
  “你……”
  “我开始嘍?”
  王野猛地发力,將杨雄的脑袋狠狠摁进了马桶中。
  杨雄剧烈挣扎著,可是根本就没有用。
  陈妮和於纯一起上去,一人按住了他的一条腿。
  10秒、20秒、30秒……
  王野掐算著时间,就在他快要窒息的剎那,这才將他的脑袋给拽出来了。
  咳咳!
  杨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呛得剧烈地咳嗽。
  王野问道:“你还骂不骂了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
  “这是还有疑问啊?那咱们继续玩儿著。”
  二话不说。
  王野再次將他的脑袋,摁进了马桶中。
  一次!
  两次!
  三次!
  连续五次,杨雄彻底崩溃了,跟死狗一样瘫在地上,哭得稀里哗啦。
  王野点燃了一根烟叼在嘴上,蹲在地上,拍了拍他的脸,哼道:“憋回去,不许出声。”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杨雄猛地闭嘴,浑身哆嗦,再也不敢出声了。
  王野问道:“说说吧,陈妮的那些照片,你藏在什么地方了?”
  “我……”
  “说!”
  “我说,我说,藏在我们家主臥卫生间天花板的夹层里了。”
  “南江码头,常三泰的货被抢了,是不是你派於彪带人去乾的?”
  什么?
  不明白!
  杨雄有些发懵,但是他生怕王野再次將他的脑袋,摁进马桶中,只能是连连点头:“是,是我乾的。”
  王野问道:“你跟常三泰相互勾结,给他当內应,出卖了西城的消息,对吧?”
  “是。”
  “於彪呢?他现在什么地方?”
  “他……他在楼下车里等我。”
  “你让他回家去吧,就说自己要在这儿过夜了,不用等你了。”
  王野从手臂缓缓抽出一把刀。
  这不是普通的匕首。
  这是一把单刃、厚背、刀尖微微上翘的猎刀,长约二十公分,木质刀柄缠著防滑的皮绳,刀鞘是旧牛皮缝製的,看著粗獷冷冽。在刀柄上,还连著一根坚韧的细绳,几乎是肉眼都看不出来,平时缠在手腕上,极其隱蔽。
  刀锋寒气逼人。
  王野用刀身拍了拍杨雄的脸,冷声道:“怎么说,我想你应该明白!”
  杨雄嚇得打了个寒颤,连忙道:“我……明白,明白。”
  “打!”
  “是,是。”
  杨雄哆嗦著摸出手机,马上拨打了於彪的电话,让他回去了。
  哼!
  王野手腕一翻,猎刀无声归鞘,那根细绳悄然缩回袖中。
  没几分钟的功夫,终於是传来了敲门声。
  於纯凑到门边,问道:“谁呀?”
  “我是樊虎。”
  於纯打开房门。
  樊虎和李二狗都站在门口,两个人一起过来了。
  於纯低声道:“狗哥,录音笔带来了吗?”
  “带来了。”
  “你把笔给我就行,回去吧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
  不能留李二狗在这儿。
  毕竟,他牵扯到桥西二道街的拆迁,万一让杨雄认出来就麻烦了。
  於纯和樊虎走过去,將录音笔交给了王野。
  关上门。
  王野把刚才问的话,又问了一遍,全都录了下来。
  操!
  樊虎上去给了杨雄一脚,骂道:“我看你是不想活了,敢动野哥的女人……”
  王野伸手挡住了他,沉声道:“纯姐,妮姐,我和樊虎出去一趟,你们在家等我。”
  “你……你去哪儿?”於纯和陈妮都嚇了一跳,失声道:“弟弟,你千万別做傻事,杀人……杀人是要偿命的!”
  “想什么呢?杀他,我都怕脏了我的手。”
  “我来,我不怕。”
  樊虎狠狠地瞪著杨雄,恨不得上去捅他几刀才解恨。
  杨雄都嚇尿了,哆哆嗦嗦地道:“呜呜……別杀我,別杀我。”
  “走!”
  王野用绳索绑住了他的双手,和樊虎一起將他拖下楼,塞进了车里。
  坐在车上。
  王野拨打了董宝珠的电话,西城出了这么大乱子,她不可能睡得著。
  果然……
  没两声,董宝珠就接通了电话,声音有些沙哑和惶恐,警惕道:“喂,哪……哪位?”
  “珠姐,我是名门夜总会的王野。”
  “王野?”
  “是,我刚刚得到一个確切的消息,今晚西城和南城的火拼,是有幕后黑手和叛徒,已经让我给抓到了。”
  什么?
  董宝珠嗓门儿都提高了,怒道:“你说,是谁?”
  “杨雄,他出卖了你和虎爷!”
  “他……人在哪儿?”
  董宝珠沉默了一下,声音冷得嚇人。
  王野摇了摇头:“你跟我说个地方,我现在就把人给你送过去……”
  开车!
  樊虎驾驶著车子,往西城去了。
  王野眼神冷静。
  好戏……
  这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