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8章 她再次爱上驰曜
  忙碌了一天,回到家里。
  许晚柠洗了澡,吹乾长发,躺在床上看著手机里的微信,驰曜一整天也没有给她发信息。
  即使一句话,一个表情包,也浪费不了他几分钟。
  却也没有。
  驰曜不是说重新追求她吗?这种追求態度,实属让她有些难懂。
  看时间已经是晚上十点半,这个时间点他应该还在加班,他工作已经够忙够累了,不能再让他分心。
  许晚柠自我安慰之后,放下手机,也放下心里的思念,关灯、盖被、睡觉。
  这种忙碌持续了大概一周。
  驰曜依旧没有跟她联繫。
  直到周五的傍晚,她接到白旭的电话。
  听声音,白旭的情绪非常低落且难受,沉重地自嘲:“晚柠啊!我真的是活该啊,让你给说中了,你之前跟我说的话还算数吗?”
  “什么话?”许晚柠疑惑。
  “友情价给我打官司。”
  “什么官司?”
  “我要起诉陆瑶瑶,把花在她身上的钱全部要回来,包括借出去且没有写借据的钱。”白旭语气格外愤怒。
  她是专业的律师,一般情况是不会笑的,但这次实在没忍住,“噗呲”一声,快速捂住手机,清了清嗓子,深呼吸一口气,保持专业的態度继续问,“你们登记结婚了吗?”
  “还没来得及。”
  “发现她出轨了?”
  “嗯。”
  “可以,你什么时候有空?到我办公室来详谈。”
  “我今天就有空,不过现在已经傍晚了,不好意思耽误你的下班时间,要不我明天早上过去吧。”
  许晚柠愣了一下,“你从基地回来了?”
  “今天刚回来。”白旭好奇问,“驰曜没有跟你说吗?”
  许晚柠心里空落落的,並没有收到驰曜的微信,立刻转移话题,“你明天早上九点,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  “好。”白旭应声。
  许晚柠没再跟他废话,立刻掛断通话,拎起挎包,拿著手机,匆匆忙忙地下班回家。
  半小时后,她开车驶入晚曜苑。
  深秋十一月的天颇冷,傍晚的天黑得比较快,庭院小道亮起暗黄色的灯,屋宅里却没有灯光,她把车开进车库,出来的时候,她站在院前四处张望,视线落到驰曜的房间。
  他房间也没有开灯。
  偌大的庭院,静謐幽深,家里连灯都没有开,一片暗沉。
  平时,阿姨会煮好饭,开著灯等她回家的。
  突如其来的落寞笼罩,失望与孤独占据她心房,思念驰曜的心情到达了巔峰,她长嘆一声,掏出手机拨打驰曜的號码。
  她边听电话,边拖著沉重的步伐往屋里走。
  手机接通后,传来驰曜温柔磁性的声音,“柠柠。”
  太久没听到他的声音,忽然有种想哭的衝动,声音绵软低喃,“阿曜,你回家了吗?”
  “回来了。”
  “你在哪?”
  “在你后面。”
  许晚柠一怔,猛地转身看向后面。
  驰曜就站在她身后的庭院小道上,穿著黑色的中长外套,暮色氤氳把他衬托得格外俊朗优雅,挺拔帅气。
  他拿著手机听她说话,单手插著衣袋,站在枯树之下,目光深深,笑容浅浅。
  许晚柠忍不住一笑,眼眸竟含了泪。
  原来思念是这样的,心里酸酸的,有些期待,也有些激动,满脑子都是他,却又在见到面的时候,一个字,一句话,也说不出来。
  她把通话掛断,手机放进挎包里,深深地呼一口气,凝视前面站著不动的男人。
  驰曜也把手机放下。
  夜色逐渐朦朧,暗黄色的路灯把庭院照得格外浪漫。
  她在想,驰曜为什么回来之后,有空逛家里的庭院,却没有在第一时间发信息通知她?
  他到底在想什么?
  许晚柠鼓起勇气走过去,来到他面前,仰头凝望他高深莫测的深邃黑瞳,露出淡淡的微笑,“你怎么回来都不告诉我?”
  他双手插著外套的口袋,“你现在知道也一样。”
  “不一样。”许晚柠心里有些不爽,“我是从白旭口中知道你回来的。”
  “他找你干什么?”
  “打官司。”
  “嗯。”驰曜淡淡应声,对他的事情並不感兴趣。
  隨即就沉默下来,没说话。
  夜色將两人笼罩,路灯的暗淡光芒无法看清对方的眼神,许晚柠有些失落,鼓起勇气问:“阿曜,你不抱抱我吗?”
  虽然失忆之后,没有发生过性关係,没有接过吻,但至少有牵过手,拥抱过,连睡觉的时候都把她搂得很紧很紧。
  他们的关係也算很亲密了。
  驰曜苦涩一笑,淡淡应声,“不抱了,这里挺冷的,回去吧。”
  放下话,他从她身边走过,没有牵她的手。
  许晚柠僵愣在原地,指尖微凉,心里有些空空的,不知道为何他比之前冷淡了些。
  可又不是很冷淡。
  只是没有之前那么热情而已。
  许是她记忆太少,还不太了解他吧!
  她抿唇,转身跟著他进屋。
  两人进入客厅,灯亮了起来。
  许晚柠看著他的背影,问:“阿姨呢?”
  “我让阿姨休息两天。”
  “哦。”许晚柠把包放到客厅的椅子上,擼起袖子,“那我去煮饭。”
  “不用,我来做。”驰曜走向厨房。
  她跟著他走进来,“那我帮你打下手。”
  “天冷,水凉,你去休息。”驰曜进入厨房,脱下外套转身递给她,目光温柔似水,轻声轻语:“帮我把外套拿出去。”
  她接过驰曜的外套,突然又觉得他还是一样的温柔,並没有什么问题。
  外套还弥留著他的体温,她搭在小臂上,搂著转身离开厨房。
  走到客厅的时候,她回头看一眼厨房,见驰曜没有出来,忍不住抬起手,低头把脸蛋贴到他外套上。
  外套有他身上淡淡的松木清香,沁人心脾,很是好闻,她心里流淌著一丝甜甜的滋味。
  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有些变態,干嘛要偷偷闻他的衣服?像个偷窥狂一样见不得光。
  好羞耻啊!
  她脸蛋骤然红温,心跳莫名加速,急忙把他的外套叠好,放到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