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 章天生就不按套路的杨安
  杨广坐在那嘀嘀咕咕的,过了好大一会,他才豁然起身,向著紫薇城三大殿之一的徽猷殿走去。
  徽猷殿与乾阳殿一北一南,將大业殿夹在中间。
  可实际上,徽猷殿才是杨广的寢宫,大业殿只是他日常处理朝政的地方。
  只不过杨广觉得每天来回跑麻烦,这才经常都在大业殿就寢。
  但现在这,既然明日就要驾崩了,他肯定得回自己寢宫,杀点宫女太监侍卫啥的,顺便找个替身,让这驾崩变的更逼真点呀。
  谁让他那儿子也不是个好糊弄的主呢?
  而就在他忙著这些时,邙山杨安的小院里,杨安却看著已经刑满释放的李秀寧,脸上的表情纠结的跟啥一样,心里也有一种想问问她的衝动。
  因为他感觉李秀寧好像不平了。
  可这事他也没证据啊。
  故此他也只能一边盯著,一边自己判断了。
  “哎呀夫君,你说你都盯著寧儿那丫头多久了?”
  “你瞅瞅你这样,丟不丟人呀?”
  但早就发现了这一幕的来瑛却嘟起嘴巴,立刻就挡在了杨安的身前。
  “咳咳。”
  顿时,杨安老脸一红,这才恶狠狠瞪著来瑛道:“瑛儿你瞎说甚呢?为夫何时看寧儿了?”
  “为夫只是在思考问题,思考问题懂不懂?”
  “好了,不跟你说这些了,你们赶紧收拾桌子,为夫去请咱娘过来吃饭。”
  杨安说完就落荒而逃了,看的来瑛也捂嘴偷笑,这才对著此时早就羞红了脸的李秀寧问:“秀寧你是想好了吗?要跟我们一起服侍郎君了?”
  “就是啊妹妹,你这?”
  郑观音也好奇。
  她现在也有想把李秀寧拉下水的意思了。
  不过原因却不是结成同盟,而是缓解尷尬。
  毕竟只有李秀寧和她一样,都做了杨安的女人,大家才不会不好意思啊。
  “没,没有。”
  “我还没想好,而且他也不太待见我,我怕是不行。”
  但李秀寧却摇头,隨后就收拾吃饭的桌子去了,只剩下来瑛有些无奈,对著郑观音道:“看来想让寧儿和咱一样服侍夫君,还有点难度啊?”
  “哎,慢慢来吧,好事多磨嘛。”
  郑观音也一笑,等萧皇后来了,几个人就陪萧皇后和杨安一起用膳了。
  待用过膳食,天色晚了下来,萧皇后回了自己小院,杨安便拉著郑观音休息了。
  可他休息时,他老爹杨广却还在忙。
  尤其是一想到自家儿子聪明,杨广更是忙了整整一个晚上,直到把所有细节都安排妥当,就连龙袍都给一名弄死的侍卫穿好了,他才回大业殿休息去了。
  在大业殿睡了一觉,醒来发现李靖已经按他的吩咐,让徐世勣和单雄信各领一万安平卫,与宿卫皇宫的左右备身府完成了换防,杨广这才命人传膳,简单吃了点就打算去找张軻,带他一起去见杨安了。
  “陛下,阴世师將军求见。”
  只是他还正在换常服,殿外的太监却已经走了进来稟报。
  “阴世师?宣他进来吧。”
  杨广愣了下,没多久阴世师就走了进来。
  可是刚进来,他却忽然嘭的一下跪在地上,梗著脖子道:“陛下若是对臣宿卫宫庭不满,大可將臣赐死,又何必將臣调走呢?”
  “臣自陛下登基就为陛下宿卫皇宫,这忽然被调走,让世人如何猜测臣呢?”
  阴世师其实是不想来的。
  他是个有些愚忠的人,在他看来,陛下如何吩咐,他如何做就是了。
  可关键就在於人言可畏。
  所有人都知道他是陛下心腹,一直在为陛下守卫皇宫,这现在忽然被调走了,让他担心悠悠之口。
  “哎,这是朕疏忽了。”
  “有卿为朕守卫皇宫,乃朕之幸也,朕又岂会捨得让卿调离呢?”
  “朕这么做也只是......”
  杨广也这才嘆息一声,把杨安的事,以及自己打算假死的事都告诉了阴世师。
  说完他又继续道:“抱歉啊阴卿,此事乃朕之错,朕该早点跟你说的。”
  “这,陛下说的可是真的?三皇子还活著?”
  阴世师也一脸震惊看著杨广,然后才忽然道:“陛下,臣,臣能否见见三皇子?臣也多年未见他了。”
  阴世师这是想提前抱大腿了,毕竟皇帝都要因为三皇子而假死了,这里面的门道他还能看不出吗?
  而若是能,他肯定是要先结交好三皇子的。
  这些杨广自然也能看出来,不过他也不在意,故此便頷首道:“嗯行,既如此,那阴卿就隨朕一起吧。”
  “正好,有你这守卫皇宫的右备身府统领在,朕那占领皇宫之谎言也能更容易让安儿相信。”
  “诺,陛下。”
  阴世师领命,这才和杨广出宫,又找了大理寺卿张軻,三人一起向著邙山庄子赶去了。
  而杨安此时,也刚从温柔乡中爬了起来。
  只是起来后,摸了摸鼻子,杨安却有些鬱闷了。
  因为,他杨某人感冒了。
  一想到这,再看看身边娇俏美人儿,杨安就琢磨著,是不是该把暖炉弄出来了?
  不然这回头都感冒了可咋整?
  想到就做,杨安很快就起床,带著杨六五到了庄子里负责冶铁打造兵器的武器坊,让里面的工人按他的吩咐开始打造煤炉和铁管了。
  这玩意不费事,无非就是一个炉子外加能把烟味和有毒气体排出的管子,杨安一边指挥,武器坊的工匠们也就现场做了起来。
  “安儿这是又在做甚呢?”
  然而他这还忙著时,杨广却已经带著阴世师和张軻走了过来。
  “呀,爹你咋跑这来了?”
  “这两位谁啊?以前没见过。”
  杨安愣了下,立刻就警惕的盯著张軻和阴世师了。
  看的杨广也有些无语,这才笑道:“这两位,一位是你娘的舅父,你的舅翁......”
  杨广还正琢磨著,该给张軻换个什么姓好,张軻却已经抢先激动道:“安儿啊,你不记得舅翁了吗?”
  “你小时候舅翁可还抱过你呢?”
  张軻这就等於是在阻止皇帝为他换姓了,虽然他自己说过,只要能见到外甥孙,叫荆軻也行,但也不能真叫这名呀?
  所以他得抢先一步,反正在他看来,杨安也不会贸然问他这位长辈的名字。
  “舅翁?”
  但杨安却愣了下,隨后便立刻问道:“杨安见过舅翁,敢问舅翁之名讳?”
  噗嗤。
  瞬间,杨广和阴世师都没忍住笑了,杨广更是同情的看著张軻,心里暗道你以为你能猜透朕儿子的套路?
  可朕的儿子天生就不按套路啊。
  “这个,这个,舅翁姓田,田軻。”
  张軻也这才老脸一红说道,谁能想到他刚来就让外甥孙给整了个尷尬呢?
  不过这也不能怪杨安,杨安其实是想到了自己那便宜叔翁来护儿牛逼,想看看这舅翁是否也有来头。
  只是这一问之下,他失望了。
  田軻?
  啥破名字?没听过啊。
  可就算没听过,他还是很快就再次道:“还请舅翁恕罪,孙儿就是失忆了,想看看能不能找回点记忆而已。”
  “哈哈哈,无妨无妨。”
  张軻笑笑,杨安这才看向阴世师,对著杨广问:“爹,那这位是?”
  “这位啊?这位可就厉害了。”
  “他是爹通过你来护儿叔翁新拉拢的,为皇帝守卫宫门的右备身府统领阴世师阴將军。”
  杨广一笑说道,还等著自己儿子震惊呢?
  “阴世师?”
  但杨安却怔怔看著阴世师,隨后忽然好奇问:“敢问將军,您可有女儿?”
  “女儿芳龄几许?婚配与否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