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07章 本大將要挑战你
  扶桑,东京日之出港。
  “南风”游轮缓缓地驶进海港。
  该港7个泊位停了6艘运兵船。
  那个角落里最不起眼的泊位,留给了“南风”轮。
  码头上人头攒动,数千娃娃兵正依序登上运兵船。
  “头头万岁!帝国圣战万岁!”
  “武运长久!全面占领支那!”
  送行的鬼子和娃娃兵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呼喊声。
  项楚等人站在甲板上,冷眼看那些被洗脑的傢伙。
  余晓婉摇头道:“鬼子真是丧心病狂,竟然把这些身高不足1米5的小娃娃送上战场送死,看来要把年轻人打光,才能停止侵略。”
  刘正雄苦笑道:“晓婉!別笑话鬼子,咱们的国军抓壮丁也是出了名的。”
  徐莱问道:“楚哥!国军乱抓壮丁,加上鬼子疯狂屠杀,咱们国內会不会出现眼前的情形?”
  项楚摆手道:“中国人口基数大,抓壮丁只是个別现象。我参加过徵兵法规研究,採用分批次、分年龄的抽籤徵兵法,规定“三丁抽一、五丁抽二”,分省、区、县轮流制。
  而且,我国全面抗战,动员的是整个民族的不同切面,变成了无数个战场,不可能出现一代人被打光,要娃娃兵上战场的大规模现象。”
  汪曼雪赞道:“他爹!你知道的可真多。如此看来!抗战胜利是迟早的事。”
  项楚点头道:“当然!不过越到最后,鬼子会越疯狂。这些娃娃兵应该是派到中国战场,替换出有经验的老兵上太平洋战场对付美军。”
  余晓婉笑道:“如此说来!极大地缓解了我国的压力。”
  项楚苦笑道:“若是缓解,某先生又要攘外必先安內。”
  此时,马富贵奔上甲板,报告:
  “机关长!孙行来电,军统內部还有日谍,毒杀了凌零,极有可能是郑介的小舅子杨大壮,他们正在排查。”
  项楚疑惑道:“郑介的小舅子能是日谍?”
  刘正雄笑道:“机关长!咱们潜入军统的人,反而成了代农手里最锋利的刀。”
  项楚点点头,吩咐道:“富贵!致电孙行,让他们以潜伏为主,力爭升职到军统高层。至於挖日谍,要因力而行。”
  “哈咿!”
  马富贵毕恭毕敬地领命。
  项楚吩咐道:“咱们马上就要上岸了,大家都要学富贵,进入各自扮演角色。”
  “哈咿!”
  眾人躬身领命。
  刘正雄嘻笑道:“机关长!何必如此紧张。”
  项楚指著远处,笑道:“你看港口调度楼顶上,那个大胖子是谁?”
  刘正雄顺著他的手指望去,惊道:
  “土肥原咸儿!他过来干什么?”
  项楚笑道:“他来跟我谈条件。”
  刘正雄疑惑道:“谈什么条件?”
  “见面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  项楚冷笑道,朝土肥原咸儿挥挥手。
  土肥原咸儿一愣,也朝他挥手示意。
  不多时,“南风”轮靠上码头。
  项楚吩咐甘荣:“野比君!送我的家眷去月见台藤原家宅,我先会会土肥原咸儿,隨后赶到。”
  “哈咿!”
  甘荣躬身领命。
  徐莱疑惑道:“夫君!为什么不住宾馆?”
  项楚苦笑道:“咱们回东京,鬼子情报机构必定死盯,作为藤原大雄,还是应该住在家宅的。放心!那栋別墅早就重建了,咱们所有人都能住得下。
  而且修有防空袭地下室,有暗道直通附近的小山防空洞,绝对安全。”
  “那就好!”
  徐莱点头道。
  舷梯放下,土肥原咸儿竟然信步走上甲板。
  小七和高桥小正、牛岛关子在码头上候著。
  项楚知道土肥原咸儿上来没有好事,上前握住他的手,笑道:
  “咸儿!许久未见,感觉你越来越胖了。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皮笑肉不笑地回应道:“大雄!你越来越瘦了。”
  项楚递给他一支雪茄,笑道:“开个玩笑!感谢你来接我。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婉拒道:“影机关长!本大將为了健康,早就不抽菸了。若是有好酒,咱俩可在甲板上畅饮几杯。”
  项楚点点头,吩咐刘正雄:“正雄!备好酒好菜,我和土肥原大將畅饮几杯。”
  “哈咿!”
  刘正雄躬身领命。
  土肥原咸儿望著刘正雄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说:
  “我怎么感觉此人的背影有点眼熟?貌似在.....”
  项楚指著牛岛关子,笑道:“土肥原君!我这位家臣跟你那位侍女长得挺像。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比对一番,笑盈盈地说:“哟西!两人的背影非常像,哪天请你这位家臣到我的家中一敘。”
  此时,刘正雄带著酒菜过来,听得真真切切,噁心到想吐。
  项楚摇头道:“土肥原君!你不喜欢美女吗?难道有龙阳之好?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摆手道:“开个玩笑!本大將还是最喜欢青木小姐。”
  项楚呵斥:“那是我夫人!你想找打?”
  刘正雄劝道:“家主別生气,请饮酒。”
  项楚点头道:“好!不生气,土肥原君!请举杯畅饮吧。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大笑道:“哟西!好酒。”
  项楚晃著酒杯,笑问:“土肥原君!按照支那话说,无事不登三宝殿。你过来找我,肯定有要事相商吧。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从兜里取出一张报纸,递给项楚,冷声道:“影机关长!这是不是你的杰作?!”
  项楚接过报纸,大声念了起来:“土肥原大將的终极梦想!写的太好了,这作者是人才啊,改天本机关长也要找到他,好好地宣扬宣扬。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抢过报纸,大声嚷嚷:“大雄!我问你话呢。”
  项楚不好气地说:“不是支那军统诬陷你吗?干嘛问我?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疑惑道:“莫非你在支那军统里安插了眼线?”
  项楚举杯,点头道:“当然!来!再饮一杯。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摆手道:“不!你说说看,支那军统这两天发生了什么大事?否则本大將不信你在军统安插了眼线。”
  项楚不假思索地说:“你的手下凌零死了,这算不算大事?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点头道:“看来你在支那军统真的安插了眼线。”
  项楚疑惑道:“土肥原君!莫非是你吩咐手下送凌零归西?”
  “当然!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心照不宣地说。
  他冷脸一板,笑眯眯地说:“影机关长!若是你和青木莲花离婚,我就撤诉,不与牛岛海二一起告你了。”
  项楚冷笑道:“青木莲花有我的孩子了,我为什么离婚?本大將奉劝你一句,不要跟牛岛海二沆瀣一气。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笑盈盈地说:“你有那么多女人,也不缺青木莲花一个。”
  项楚奚落道:“土肥原君!以你的品貌和地位,青木莲花能看上你?”
  土肥原咸儿大声咆哮:“大雄!你敢讥讽本大將?本大將要挑战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