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王强死
  叶芸娘回家换了身乾净衣服回到7號院。偽造自己不知后院情况。
  “娘,我在。別怕。”李平拍著叶芸娘的肩膀。
  小小的手,让叶芸娘心里的害怕转移。她还有孩子要照顾,得振作起来。
  “娘不怕。中午吃了什么?”
  “吃的麵条。大麦叔端回来的。”
  “好吃吗?”
  “没有娘做的好吃。”李平心里叶芸娘厨艺最好。
  “晚上,娘做手擀麵给你吃,好不好?”
  “好,吃手擀麵。”
  儿子的喜悦,让叶芸娘心里的害怕彻底消失。
  起身去厨房杀鸡。
  晚饭,用鸡汤下手擀麵。
  叶芸娘把两个鸡腿拆了,平分成三份,放到孩子们的碗里。
  哄睡三个孩子,叶芸娘回房间休息。
  躺下。
  坐起身,下床点亮油灯。
  回到床前,掀开枕头。
  枕头下面放著一盒子,打开,里面放著一封信。
  信下压著一块质地细腻,光泽油亮的半透明玉,入手温暖,驱散心底的寒意。
  打开信是熟悉的字。
  “天冷,注意防寒保暖。”
  叶芸娘握著暖玉,躺下休息。
  ***
  好好的一场结契宴,以王强重伤,马辉、秀梅、张二被抓结束。
  王强在家挺了两日,重伤不治伤亡。
  喜事变丧事,王家恨极马家,张家。王婆子去两家骂。
  张家也生气,秀梅在当日可是爆出与张大偷情。虽然张大极力否认,但张大媳妇彩霞却是不听,带著孩子回娘家。
  张三与秋芳虽然已经搬出去住了,但这事,又將之前的事翻出来。
  娘家人有些责怪秋芳,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和张三在一块。
  张三也因为二哥杀人,而自责不已。
  夫妇二人的感情,有了裂缝。
  好好的家,因为秀梅,要散了。张婆子恨死秀梅。
  秀梅在大牢里,张婆子不能对秀梅怎么样。上门骂人的王婆子,就成了张婆子发泄怒火的最好人选。
  张婆子年轻做寡妇,也是厉害的。从早骂到晚,不带喘气,没有重复的。
  王婆子骂不过,被气晕过去。
  醒来,不敢去张家,扭头跑去马家骂。
  牛大脚心里也恨王家。红艷抢走了自己的男人,红艷的男人抢走了自己儿子。
  牛大脚不甘示弱与王婆子在巷口对骂,从问候对方全家,到十八代祖宗。
  两人把巷口挡住,晚霞巷內人家进出都不方便。有人劝她俩到別处去骂,反被两人联手骂到不敢说话。
  最后还是从衙门回来的铁雄拔刀,嚇退她俩,换地方骂。
  晚霞巷从早到晚听两人对骂,原本是看戏的,后面是被折磨的受不住。
  “包爷快点把案子结了吧。”李盼捂著耳朵,吵死了。
  李安不说话,但神情也是一样的,太吵。
  只有李平不受任何影响的,翘著小脚脚,舒服的躺在床上。
  被李盼惦记的包岷,正一脸不爽的回到知州府。这段时间他天天陪著蔡大妹,好容易让她软化,鬆口让孩子跟自己姓了。
  这群不省事的,又来给他添麻烦。
  蔡大妹担心,在家的芸娘和三个孩子,不愿意就在庄子上。
  包岷好容易劝住了,保证处理好。
  回到知州府,带人雷厉风行的查清楚情况,做出宣判。
  张二杀死一人,重伤一人,轻伤三人,情节恶劣,判死刑。上报朝廷后,就立即执行。
  马辉与秀梅通姦,造成一切事情起因,打50大板,发配边疆,终生不得回江城。
  至於那几个与秀梅通姦的。查清楚確有此事,包岷派铁雄將人抓到知州府,打了30大板以儆效尤。
  晚霞巷在江城出名,所有人都知道马辉三人的事情。
  张大被打了30大板,打的皮开肉绽,不能做事。
  彩霞带著儿子在娘家,不知何时回来。
  张婆子知道二儿子判了死罪,人垮了。
  张三辞工,和秋芳搬回家,照顾家里。
  张家和王家隔壁邻居,因为这事天天吵架,巷子不安寧。
  叶芸娘带著三个孩子,去寺庙上香,也去见见蔡大妹。
  不见见家人,蔡大妹也不放心。
  为自家还有那个孩子,求了平安符,叶芸娘在客院见到蔡大妹。
  蔡大妹已经7个月,肚子很大,气色还可以。
  “芸娘,我不在家。你要立起来。”蔡大妹叮嘱叶芸娘。
  叶芸娘这次没有光点头,而是出声回答,“娘,你放心。我会照顾好家里和孩子们。”
  经此事,叶芸娘也成长许多。做事比之前沉稳。
  王婆子找上门,叶芸娘没有一丝慌张。
  “那天屋里的人应该是你,不是秀梅。”若叶芸娘不躲开,她儿子就不会死。自家也不会被人扔烂菜叶子。
  一切都是叶芸娘的错。王婆子越想越恨叶芸娘,恨不得杀了她。想到两个孙子不能。
  “你的事,我不说。你要给我300两银子。”王婆子说出自己的来意。
  叶芸娘回答只有一个字,“滚。”
  “我有证据的。叶芸娘,我的证据一拿出来,你可就完了。”王婆子威胁。
  “拿著你的证据去说。告诉所有人。你儿子也想算计我叶芸娘。”叶芸娘没有一丝慌张,“我就可以去衙门告你。”
  “衙门才不会信你一个寡妇的胡言乱语。”王婆子认为叶芸娘是拿衙门嚇唬她。
  “我怎么是胡言乱语呢?你不是有证据吗?”
  王婆子反应过来,她手里的证据,会让自己已逝的儿子,背上害人的罪名。
  王婆子不但不能说王强要算计叶芸娘,还得防著別人说。想明白,王婆子犹如吃了苍蝇般难受。
  “你,你等著。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的。”王婆子放下狠话离开。
  对她的狠话,叶芸娘冷哼一声。
  出门的梁麦苗,看到王婆子从李家出来。走过来,“王婆子来做什么?”
  “她说她儿子的死与我有关,问我要300两银子。”叶芸娘说了。
  “她疯了。”梁麦苗惊讶。
  “都怪那天大婶端菜不稳,害我衣服沾油。我去了一趟后院擦洗。王婆子就觉得,我去过后院,跟她儿子的死肯定有关。”叶芸娘很生气。
  “她真是疯了。我也去过后院上茅房。这样说我也跟王强的死有关了。”
  “谁让我是寡妇呢,容易被人欺负。”叶芸娘无奈嘆息一声。
  “王婆子就是胡说。秀梅和马辉、王强都是衙门查清楚的。和你没有一丁点关係。”梁麦苗说到这,一拍大腿,“我知道了。”